“唐家有唐氏集團,宋家有宋氏集團,這兩家集團一直都處於競爭當中,你說果果是什麽來頭?”

他笑著對李明國說道。

聽到這句話,李明國的大腦瞬間當機了,難怪剛剛楊慧和陳怡樺那麽的驚訝!

換他,可能就不止是驚訝。

“這也太厲害了吧,和宋氏是競爭對手……”

李明國咂咂嘴,有些感歎似的說道。

他們二人說著說著便走到了村西。

這裏住戶很少,這一片幾乎就是小龍村村民用來堆放生活垃圾的地方,一靠近就聞到了一陣惡臭。

“不是說要修成沼氣池嗎?這裏怎麽還是這麽髒亂,還這麽的臭?”陳永濤捏著自己的鼻子,忍不住說道,。

沼氣池和堆放平時生活垃圾可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

“估計又是偷工減料了唄。”

李明國不在乎的說道。

二人到了目的地之後也沒有再度閑談,於是四下查看起附近的情況來,走了幾圈之後什麽情況都沒有發現。

“外麵沒有那隻有兩種可能,屍體不是扔到沼氣池就是被封進混泥土裏了。”

李明國聽著點點頭。

沼氣池一般都是修建在地底下,要想從外麵進入裏麵去找到想找的,屬實不容易。

用混凝土也有很大可能性。

“如果是封到混泥土裏,不可能找到孫夢夢的吊墜,加上目前的情況,很大可能是扔進了沼氣池。”陳永濤思考後分析道。

混泥土一旦凝固,硬度堪比鐵質,大大增加找到屍體的難度。

不過因為下雨垮塌這事,屍體是被封進混泥土裏的可能性很小。

孫夢夢的吊墜就是最好的解釋。

可能就是因為這樣,所以龍飛有很大可能選擇把屍體扔在這地方。

“這些人可真不是人。”

想到孫成跪在大院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李明國就想衝到龍飛和宋文宇的麵前,把他們都給手刃了結了。

當然,龍飛工程隊的其他人也不是什麽好人,如果是好人的話,不會做幫宋文宇把壞事收尾處理幹淨的事出來。

“這個沼氣池,完工一半還沒有正式投入使用,所以我們從裏麵找出屍體的可能性還挺大的。”

陳永濤一邊說一邊仔細觀察著。

好一會後。

“走吧,咱們就先看到這裏,先回一趟村委大院吧,然後我找個時間去一趟縣裏。”

陳永濤對李明國說道。

“你去縣裏做什麽?”李明國還有些好奇。

“我去縣裏找一下正直不阿的樊警官,我相信她一定會幫我們的。”

說完之後,二人離開了村西往村委大院的方向走去,剛一走進門就聽見楊慧緊張的問道:“你們怎麽才回來,沒遇到什麽事兒吧?”

“沒遇到什麽事,我們是想多檢查一下那裏,但是什麽都沒有發現。”

“孫成,我和李明國認真找了,但沒有找到什麽,我懷疑是被丟進了沼氣池裏。”

聽到妹妹死後被丟進沼氣池,不管是誰都會憤怒。

果然,孫成捏緊了拳頭。

可很快,孫成捏緊的拳頭又鬆開了,他緩緩說道:“沒事,人死如燈滅,死了什麽感覺都沒有了。”

“樺姐呢?我怎麽沒看見她,是去哪裏了?”

聽了孫成說的話,陳永濤點點頭。

他需要同伴,也需要證人,不需要傻缺。

要是孫成還是跟之前一樣克製不住自己的脾氣,遲早有一天會出大事的。

看到孫成現在沒有了之前的樣子,倒是放心了許多。

“樺姐幫肖玉婷做飯去了。”楊慧說道。

“你們之前就說過樺姐做飯很好吃,一直都隻是聽到,還沒有認真的品嚐過,這一次我總算是有機會能夠認真的嚐一嚐樺姐的手藝了。”

果果雙眼冒星星的說道。

“……”

縣警察局。

“樊隊,該吃飯了,欸,你今天要去哪裏?”

陳甫國對著樊依然說道。

“我回去看看我師傅,好久都沒有看到他老人家了。”樊依然把手中的卷宗都整理了一份出來,直接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裏。

“樊隊,不加班了啊?”

“我已經請過假了,走了啊,拜拜。”樊依然對著陳甫國擺擺手,走出門外,騎上自己的摩托車,戴上頭盔,一路風馳電掣……

縣城距離市區的距離不是很遠,樊依然騎著摩托車,四十幾分大概就到了寧川市市區。

她輕車熟路的在寧川市的大街小巷穿行,在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區門口停了下來。

取下頭盔,樊依然走到旁邊小販前,蹲下來選了些水果便直接走了進去。

她走到一戶人家門口前,踟躕了好一會才抬起手敲了敲房門。

一道女聲傳過來,道:“誰啊?來了,來了。”

門打開,從裏麵露出了一張中年婦女的臉,不是十分的美豔動人,卻是一種小家碧玉的輕巧。“是依然來了啊!你都好久沒來了,趕緊進來坐坐。”

“師娘。”

樊依然笑了笑,喊道。

“欸,老白啊,你徒弟來了!還不快過來和人家多說幾句話。”

張桂英對著白巍說道,白巍手裏轉著兩個大核桃,緩緩的往門口方向走過來。

樊依然把手裏提著的水果遞給了張桂英,張桂英拿著這袋子水果說道:“怎麽還客氣上了!你們師徒倆聊聊天,我正做著飯呢!”

張桂英笑眯眯的說道,提著那一袋子水果就進了廚房。

看到白巍,樊依然有些不自然,她撓了撓後腦勺,硬著頭皮說道:“師傅……”

白巍白了她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這死丫頭,還知道我是你師傅?”

“你當初執意要調職離開寧川市的時候,怎麽沒想起我是你師傅?”

見到白巍還在因為之前的事生氣,樊依然說道;“師傅,我現在已經知道錯了,你消消氣,消消氣啊。”

白巍生起氣來,手裏的核桃都不盤了。

他冷哼一聲,直接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說道:“說吧,來找我有什麽事?是受了什麽委屈?”

一日為師,終生為父。

更何況樊依然這丫頭,從小沒了父親,他作為樊依然的師傅,儼然是她的半個父親。

“也不是受了什麽委屈,還是遇到了一點事兒……”

樊依然猶豫了一會兒之後,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