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濤走下樓,肖玉婷正在和楊慧她們說著什麽。

“你們怎麽想著來我這裏了?”陳永濤一邊說,一邊朝她們走去。

陳怡樺笑著說道:“怎麽?想來你這裏還有理由嘛?”

“那倒不是,你們來得不巧,這段時間正是多事之秋。”陳永濤煞有介事的說道。

聞言,陳怡樺皺了皺眉,雙手抱胸,道:“是不是那宋家來找你們麻煩了?”

“那宋文宇最是小氣,他在你這裏吃了虧,肯定會在其他地方找回場子的,你說說,他們怎麽對付你們了?”

陳怡樺正說著,楊慧插話道:“其實樺姐就是想到宋家會來針對你們,所以才叫我趕緊和她一起來到小龍村的,那車上還有我帶來的所有設備!”

楊慧是記者,她帶來的設備可都是專業級別的,雖然有些沉重繁瑣了些,但是也有一些輕巧且實用的東西,比如說錄音筆。

陳永濤喜出望外。

“真的嗎?真的是太好了!我們現在主要就是為了收集各種證據,有了真材實料的確鑿證據後,就能讓他們宋家翻不了身。”

原本陳永濤還有些發愁那些證據該怎麽保留,但是現在楊慧的突然到來,完美的解決了他這個煩惱。

他現在真的想給楊慧一個大大的擁抱!

楊慧見到陳永濤如此高興的樣子,忽然之間靦腆臉紅。

她有些不知所措的扶了扶自己的眼鏡。

見此,陳怡樺拍了拍楊慧的肩膀,對著陳永濤說道:“咱們都這樣幫你了,還大老遠的開著車帶著設備來到這裏,事成之後你不得請咱倆搓一頓?”

“那當然了!整個寧川市你說想去哪裏吃,那咱們就去哪裏吃,我要是皺一下眉頭都是我陳永濤的不對!”

陳永濤信誓旦旦的說。

他就差沒有拍著指天發誓了,看著他這副樣子,楊慧和陳怡樺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現在這裏都是自己人吧,你先給我們透透底,那宋家到底做了些什麽樣的事情?”

陳怡樺說道。

陳永濤還沒有開口呢,肖玉婷則搶在陳永濤的話茬之前,把這段時間交代發生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楊慧和陳怡樺眼睛越睜越大,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陳永濤。

“陳醫生你可真厲害,原來你不僅治人是一流的,就連治那些畜生也是頂級的!”

陳怡樺笑嘻嘻的對著陳永濤說道,說著還豎起了大拇指。

陳永濤被陳怡樺這話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他連忙說道:“我學醫,又知道如何解毒!術業有專攻,治人和治畜生還是有一些不一樣的地方。”

“那我也沒看到別人像你這麽快就解決問題的。”

“好啦,好啦,你就別謙虛了,咱們都知道很多人都叫你陳神醫嘛。”

陳永濤無奈的看著陳怡樺。

這個無奈的樣子,看著陳怡樺心中一動,她連忙低下頭,錯過了陳永濤的視線。

見到陳怡樺錯開他的視線,陳永濤也沒有想那麽多,立即轉頭看向楊慧,道:“楊大記者,現在咱們可以去看看車上的那些設備嗎?一會兒你和我們去一個地方吧!”

“什麽楊大記者?好別扭!”

說著,楊慧還搓了搓自己的手臂,跟搓雞皮疙瘩似的。

“你想去看設備,隨時都可以去呀,現在也可以去,一會兒和你們去個地方,去哪裏?”

楊慧說道。

後麵的事情肖玉婷並沒有交代的十分清楚,於是陳永濤清了清嗓子之後說道:“我們要去村西看一看情況,目前我們懷疑有人在附近拋屍,是和龍飛工程隊有關,這也是其中一個證據。”

“什麽人這麽殘忍?就不能直接去警察局報警將那些人繩之以法嗎?”

楊慧咬牙說道。

“就是和宋家有關聯。”陳永濤端起旁邊的茶缸一飲而盡,說道。

“這宋家這幾年確實越發囂張,也許你們的感覺還不是很深,但是我家有那麽多酒店,在整個寧川市有一定的人脈。”

陳怡樺皺著眉頭,沉思著說道:“但即便如此,這樣的人脈和積蓄在宋家麵前,根本就不夠看的。”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在剛開始陳永濤要出手毆打宋文宇的時候,她們二人也極力的阻攔的原因。

“就算是這樣,也不可能放任他們不管吧,這宋家太囂張霸道了。”

陳永濤倒是不太在意,隨口說道。

這段時間他聽得最多的就是說宋家的人脈,宋家的地位,宋家的囂張……

他耳朵簡直都要聽起繭子了!

“而且我才不怕他,我就不信在整個寧川市還真的就是他們說一不二!”

陳永濤斬釘截鐵的說道。

果果見到陳永濤一臉不耐,連忙說道:“樺姐姐,慧姐姐,你們相信哥哥,他絕對會把這個宋家給掀翻的!”

二人見到果果這樣說,互相對視了一眼,陳怡樺摸了摸果果毛茸茸的腦袋,說道:“你還小,不太清楚,我們不是不相信陳永濤,隻是作為朋友很擔心他的安危。”

果果點點頭,說道:“沒事的,你們別擔心,我會幫哥哥的!”

陳怡樺“撲哧”地笑了出來。

道:“好,我也相信果果!”

果果皺了皺眉,她知道陳怡樺這是把她說的話當成“初生牛犢不怕虎”了,但是她又沒有炫耀自己身份的習慣,於是果果為難了起來。

陳永濤大手拍了拍果果,對陳怡樺說道:“果果是唐家的獨女。”

唐家?

是她想的那個唐家?

陳怡樺頓時覺得這個世界玄幻了!

楊慧也傻傻的站在了原地……

“是我想的那個唐家嗎?楊慧,你快來掐一掐我……”陳怡樺呆楞著一張臉,對楊慧說道。

楊慧同樣十分茫然,她伸出手掐了掐陳怡樺的臉頰。

陳怡樺吃痛:“好痛啊!原來這不是做夢。”

“居然真的不是在做夢!”楊慧摸了摸被陳怡樺掐痛的臉頰,說道。

“當然不是做夢了!我爸媽隻有我這麽一個女兒!”果果笑嘻嘻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