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女人的話,宋文宇有些不耐煩。

他擺擺手,一臉不在乎的說道:“老頭子就我一個兒子,他死了之後,這些東西不都是我的?”

“我看那宋冰清最近在公司……”

女人還想說些什麽,宋文宇打斷說道:“她再怎麽能幹,不過是個女人罷了!現在讓她接觸接觸,還不是為了幫我守家業?”

見到宋文宇油鹽不進,女人頓時也不說話了,開始轉移話題,道:“你爸有沒有來看你?”

“他來看我做什麽?就給我又打了幾十萬的零花錢。”

宋文宇滿不在乎。

對他來說,誰來關心來看他都不重要,隻要他的卡裏有錢就夠了。

“他還記得給你打錢,看來心裏還是有你的!”

女人鬆了一口氣。

“我可是他唯一的兒子,以後是要繼承他的姓的!不過,媽,我告訴你,花心是男人本性,你就別管爸在外麵幹嘛了,隻要沒有個一兒半女,盡管讓他去玩好了!”

宋文宇笑著說道。

看到兒子長得越來越像那個男人,女人的心逐漸的往下沉了沉。

“今天有約吧?你就去吧,別在這裏吵我了。”宋文宇說道,把女人趕走了。

女人走出病房,卻在外麵看到了宋冰清的貼身秘書。

“喲,你的主子派你來幹嘛?”女人挑眉說道。

秘書對著女人鞠了鞠躬,一臉笑意的說道:“夫人,小宋總讓我來和少爺說一些事情。”

公司裏的人,當著宋冰清就會叫她宋總,當著別人的麵則是叫小宋總。

她聽到“小宋總”這個稱呼的時候,總感覺十分的不爽。

好像宋氏集團的未來,就在宋冰清身上了一樣。

女人哼了一下,不再說話,踩著細高跟,扭著豐臀走出了醫院。

秘書推門進去,宋文宇皺眉看了過去,見是宋冰清的人,他眼裏的不耐散了幾分。

“我姐是不是有什麽事情要給我說啊?”

宋文宇笑嘻嘻的說道。

“少爺,之前和你起衝突的陳永濤,我們已經用了一些小手段略施懲戒。”

秘書低著頭,規規矩矩地說道。

“哦,那個人還活著?”

聽到是這件事,宋文宇的嬉笑頓時消失在了他的臉上,瞬間切換成了暴戾和不耐輕蔑。

宋文宇說話的語氣十分的冰冷,小秘聽得背後冷汗直冒,汗毛都根根豎起!

“小宋總說了,我們隻是給他一個小施懲戒的教訓,後來還是需要您親自出馬!”

“畢竟抽耳光還是自己親自動手抽更爽快一些!”

聽到最後,宋文宇臉上漾起了笑容,說道:“還是我姐懂我。”

小龍村內。

剛剛下過一場暴雨,空氣中充斥著新鮮的泥土味道,果果好奇的走在這鄉間小道,一臉的好奇。

沒過多久,陳永濤帶著果果一家人到了村衛生所。

“果果的病症我也已經初步了解了,她需要定期的做針灸,泡藥浴。”

陳永濤對唐天南說道。

“真的可以治療,可以恢複成健康人的身體嗎?”

相比起唐天南的淡定,何淑娥顯得十分的激動。

“完全沒有問題。”陳永濤笑著說道。

“好耶!”

在一邊悄悄聽著的果果,早就已經按捺不住興奮歡呼了起來!

看著果果開心的樣子,陳永濤說道:“就是治療過程不太好受,一定要忍住才行。”

“不管是什麽樣的疼痛,我都可以忍的!”

果果小臉緊繃,認真的說道。

也許對她來說,世間上的任何痛苦,都比不上被病痛纏上的難受吧。

“隻要能夠治好我們的果果,不管付多少錢,多少代價,我們都願意。”

唐天南沉聲說道。

果然不出陳永濤所料,果果在家中是極其受寵的。

也對,這麽一個古靈精怪的女孩,常年受病痛的摧殘,隻要是個人都會覺得心疼,更何況是果果的父母。

“我這裏做做針灸倒是沒什麽,主要是果果的病症需要幾味貴重的中藥材,我這裏沒有,需要你們去想想辦法了。”

陳永濤說道。

“什麽藥材,你盡管說就是。”

唐天南說道。

“需要野山參,年份越高的越好,人工培植的無用,還有何首烏,冬蟲夏草,主要是這三味藥。”

陳永濤說道。

果果的病算得上是富貴病,隻要用名貴藥材溫養身體,再配上陳永濤配置的藥浴以及針灸,才可以痊愈。

“這些都沒有問題,需要多少?”唐天南一點都沒有猶豫的說道。

不愧是與寧川市宋家齊名的唐家,果然是財大氣粗。

“越多越好,畢竟需要用來做藥浴。”陳永濤說道。

“平時果果也需要吃些滋補之物,比如說燕窩這些東西來補一下身體。”

“女子身體本就屬陰,果果的身體更甚。”

陳永濤說道。

唐天南一邊聽,一邊點頭。

“今天我需要先給果果做一個針灸,等到藥材齊了之後,才可以進行藥浴。”陳永濤說道。

“麻煩陳醫生您了。”

唐天南說道。

果果一家人雖然有著和宋家相匹配的經濟實力,但是做事風格卻迥然不同。

“沒有,沒有,我和果果也是有緣。”陳永濤笑著說道。

可不是有緣嗎?

這也托了宋文宇的福,如果不是宋文宇搗事的事情,他們也不會去那條街上吃東西,如果不去的話,也不會遇到果果。

想到宋文宇,陳永濤陷入沉思。

就在陳永濤沉思的時候,唐天南對著守在旁邊的羅叔使了一個眼色,羅叔心領神會的走到了車旁。

緊接著,一個接一個的人捧著一大堆東西到了衛生所。

“陳醫生,這些東西都是我們的一點心意。”

何淑娥接過一個精致的小盒子,她緩緩打開,裏麵赫然是一把車鑰匙以及一張銀行卡。

“由於不知道陳醫生喜歡什麽東西,我們就稍微準備了一下大部分人都喜歡的,你看你滿意嗎?”

說到後麵,何淑娥甚至還有一些不好意思起來,覺得送這些東西還足以聊表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