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一陣巨響從前麵傳了過來!

這件聲音弄得羅叔身軀一震,他一臉驚訝的看著陳永濤。

“前麵是我們村新修的水利工程,我隻是估計一下可能會出事,沒想到還真的出事了。”

陳永濤深呼吸一口氣之後說道。

“新修的水利工程?”羅叔感到意外。

陳永濤點點頭,似乎並不想多說些什麽,羅叔也並沒有死纏爛打。

陳永濤他們坐的這輛車開在了前麵,這會兒他們停了下來之後,後麵的車輛也都跟著停了下來。

“老爺,前麵路況出了一些問題,我們現在得繞道了。”

羅叔對著電話裏的唐天南說道。

這條路是通往小龍村最快的一條路,但是眼下路況不明,再走這條路也很危險。

“好,人沒事就好。”

唐天南善解人意的說道。

今天的天氣著實不好,這樣大的雨,在寧川市內都很久沒有看到了。

今天這場大雨,會暴露出很多龍飛工程隊的施工問題,雖然很危險,但是富貴險中求,很有可能經過這一場大雨,龍飛工程隊就會被連根拔起!

陳永濤的心情一半沉重一半輕鬆。

接著,車子調頭離開,繞道往小龍村的方向走去。

就要到小龍村的時候,陳永濤忽然開口說道:“從上麵繞過去,先去學校,學校地勢比較高,先去學校避一避雨,一會兒我和肖玉婷再去村裏看看。”

羅叔沒有遲疑,聽從了陳永濤的安排,就驅車往學校的方向走去。

剛到學校的方向,就看見了李明國工程隊的車輛停在學校,而且混雜著雨聲,還能聽見裏麵的人說話的聲音。

“看來學校裏有人。”陳永濤說道。

一行人從車裏出來。

除了他們之外,還有輛車裏專門有伺候他們一家人的仆從。

他們撐著傘等在車外,防止果果等人受到雨水的幹擾,尤其是果果,她的身體弱,最是受不得雨水的侵擾。

幾人幹幹爽爽的到了學校裏麵。

村裏麵的人幾乎都聚集到了學校的大禮堂。

見到這樣貴氣的一家人忽然出現在這裏,村民們都不敢大聲說話了,生怕打擾到了他們一般。

“肖主任,你們來了,這雨太大,是李明國把我們叫過來的。”有村民喊著肖玉婷。

“這雨可真邪門,村主任,您說會不會出事啊……”

“對啊,主任……”

聽到有人叫肖玉婷主任,果果睜著大大的眼睛,說道:“姐姐,你還是村主任啊!好威風呢!”

被果果這樣一誇,肖玉婷頓時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她撓了撓後腦勺,笑著說道:“就是一個村主任而已,沒有什麽好值得驕傲的。”

大家見到這像陶瓷娃娃一般可愛的小娃娃並沒有看上去那麽矜貴,於是都放鬆了下來。

緊接著,唐天南說道:“能把一個村子管理好,也是很不容易的。”

唐天南的夫人,何淑娥也笑臉盈盈的說道:“對啊,確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容易!沒想到你這麽年輕,就已經是負責一個村的村主任了。”

唐家人並沒有宋家人看上去那麽高高在上,十分親民,頓時村民們都放鬆了不少,笑著和唐家人都交談了一會兒。

不過人家畢竟是唐家,比起質樸的村民們,還是多了不少心眼。

不過是幾句交談,幾乎村裏的底都要被他們給套完了!

但是陳永濤並不在意,他現在在人群中掃視著,希望能看見李明國的身影。

“你們有人看到李明國了嗎?”陳永濤問道。

人群中有人回答道:“永濤,李明國出去了,好像是去樓上辦公室了!”

聽了之後,陳永濤便直接離開了。

離開之前,他對果果一家人說道:“我現在有點急事,等會兒雨停了之後,咱們就回去著手給你治病這事!”

陳永濤直奔學校樓上辦公室去。

他找了幾間辦公室之後,終於在一個辦公室裏找到了李明國。

李明國正在和老師說著什麽。

“你們在商量什麽事呢?”陳永濤笑著走上前。

這名老師兼著學校主任的職務,平時就負責學校的事,現在正是暑假的時候,要讓村民們進來,肯定是要找他們商量的。

“沒什麽事情。”李明國說道,“純粹閑聊。”

“我現在有些事情和你說,借一步說話?”陳永濤說道。

“沒事,你們去吧。”

聽老師這麽說,陳永濤客氣回應了下就和李明國走出了辦公室。

兩人走了一會兒,走到了沒人的地方。

“你反應得挺快啊,這麽快就把村民們都叫到了學校裏避難。”陳永濤看著李明國,一臉的讚賞。

李明國這個人做事著實踏實,不僅如此,做人也很實在。

“我看這個雨這麽大,也不相信龍飛工程做的排水工程質量,我怕出事,所以就把村民們都叫來了。”

“你把我叫出來,不是來說這個的吧?”

他看著陳永濤,一臉的探究。

“當然不是隻說這個,我們在回來的路上,發現龍飛工程隊做的一些工程,直接被這場大雨給衝垮了!”

“這就是機會,一個扳倒龍飛工程隊的機會!”

陳永濤的眼神亮晶晶的。

“確實是這樣,沒有什麽比直接讓他們看到龍飛工程隊的豆腐渣工程更有說服力的了!”李明國點點頭,繼續說道:“我們那邊也有了一點進展,找到了一些他們亂作假賬的證據!”

說到後麵,李明國壓低了聲音說道。

“好!你把證據整理好了交給我。”陳永濤說道。

得到了想要的消息,二人憋的那口悶氣消了不少,感到神清氣爽!

雨瘋狂的下著,風狂躁的刮著。

龍飛工程隊負責的工程,在這場大雨之中幾乎全部垮塌!

而此時此刻的龍飛,還在寧川市的皓天娛樂會所裏,玩得不知所雲,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即將到頭!

“飛哥,我這心裏不踏實……”謝陽江摸了摸自己的心髒,說道。

“我說老謝,你差不多得了!這麽擔心,那你就回去守著吧!”

說著,龍飛往自己嘴裏繼續灌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