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國被陳永濤誇獎,仰頭大笑了起來,笑著說道:“就建個雞舍,能有多麻煩?要不是趕時間,我一個人都能搞定!”

“我估計還可以保質保量提前完工!”

陳永濤一邊點頭,一邊往雞舍裏走去,認同的說道:“確實做的非常的不錯,速度也很快!不虧是做過不少工程的!”

之前來看的時候已經初具規模,現在已經能夠看出完工之後是個什麽樣子了。

陳永濤感慨道。

他仔仔細細的看了看做工的細致程度,比他想象中的要強上不少。

“嗐,就是小打小鬧!”李明國說道。

李明國這是在自謙,陳永濤這是知道的。

反正閑來無事,陳永濤便在雞舍多轉了幾圈,問道:“李明國你們工程隊最近情況怎麽樣?那條路修得怎樣了?”

“原本是挺好的,但是這兩天,上頭下來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文件,看得我真是一陣頭痛啊!”

不提修路還好,一提起李明國就感覺到一陣頭痛。

“怎麽回事?修路不是被大力支持的嗎?”陳永濤皺眉說道。

修路是造福整個小龍村的大好事,也符合上頭對於鄉村的統一規劃,怎麽會有莫名其妙的規定來各種阻撓呢!

此時此刻,陳永濤的心裏隻有那一個可能性……

那就是宋家。

“我也不知道啊,那些個文件,我真的看了就想罵娘!這上頭的人,真是一天一個樣啊!”

李明國擺擺手,一副不想多說的樣子。

“不管怎麽說,修路是個必然的大趨勢,肯定不會長久的阻撓下去的!那樣就是在開曆史的倒車啊!”

陳永濤一臉認真的說道。

李明國點點頭,說道:“除了這個之外,還有龍飛工程隊的事情。”

“這龍飛工程隊的事情,一日不解決,小龍村的建設就一直都陷在泥潭之中。”陳永濤說道。

“我一直在收集抓住他們小辮子的證據,估計快了……”

李明國還沒說完,就聽見一陣急促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陳永濤看了過去,是石海。

“陳醫生,不好了,出大事兒了!”

石海隔著老遠大聲的說道,看著他一臉著急的樣子,陳永濤也頓覺不妙。

於是他轉頭對李明國匆匆的說道:“李大哥,我先走了,有情況,下次再來詳談!”

“好好好,你先去忙,這事兒也不能急著一會兒的功夫!”

李明國安慰似的說道。

這事兒是個放長線釣大魚的事情!

要一網打盡,不是短時間之內就能做好的,除非有一個更加強硬的力量強製性加入!

看著陳永濤逐漸遠去的背影,李明國在後麵若有所思的站著。

“海子,怎麽了?”

陳永濤跑到石海的麵前說道。

“哎,我現在沒有時間跟你說那麽多了,你先跟我來吧,我們路上一邊走一邊說。”

石海一把拉住陳永濤,轉身就走。

他一邊走一邊說道:“還不就是那賈浩和趙剛的事情,他們兩個不知道怎麽弄的,還把警察給叫來了,現在正在村裏麵找你呢!”

“陳醫生,要不你先去別的地方避避風頭吧?”

“我有一些親戚在隔壁村,他們人很好的,一定可以讓你在那兒多待幾天。”

石海一臉真誠的說道。

他們鄉下人見到警察的次數實在不多,更何況對方還是如此氣勢洶洶,一副陳永濤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大事一般。

警察和賈浩,趙剛一起出現的時候,就已經把小龍村的村民給嚇唬住了,完全沒有了自己的想法,別人說什麽就是什麽畏畏縮縮的站在一邊。

石海知道陳永濤什麽事情都沒做,但是那些警察看起來確實不像什麽好人,要是陳永濤被他們抓了去,那可真的是有口說不清!

察覺到石海把他往另一個方向拽,陳永濤連忙從石海的手中掙脫開來。

他一臉認真地看著石海說道:“要是我這個時候跑掉,那不就坐實了別人拚命想安在我頭上的那些罪名嗎?”

“我陳永濤堂堂正正做事,清清白白做人,不怕別人在我身上潑什麽髒水!”

“不就是來了幾個警察嗎?我還怕了他們不成,我什麽事情都沒做,他們難道還能強行把我給帶走嗎?”

陳永濤鏗鏘有力的說道。

“可是你再怎麽清白,也隻有一張嘴,他們那麽多人,怎麽說得過他們?”

石海萬萬沒有想到陳永濤居然如此的倔,不管他怎麽說,就算是把嘴皮子磨破了,陳永濤也不願意跟著他去避一避風頭。

“我不能走,我家裏人都還在小龍村,我要是走了指不定被他們怎麽針對!”

想到這裏,陳永濤更加堅定了不能躲避的念頭,更何況他根本就沒有做出什麽事情,如果不能正麵應戰的話,那不就正說明他心虛了嗎?

此時此刻躲避正中那些人的下懷,陳永濤才不會做出讓他們如願的事情!

“好吧,陳醫生,我知道了。”

石海垂頭喪氣的說道。

“你也別老叫我陳醫生了,之前還一口一聲老哥,叫我陳哥吧。”

看著石海的樣子,陳永濤輕笑著說道。

他也知道石海是擔心他,但是他有著不能逃避的理由,隻能辜負他的一片好意了。

“好,陳哥,我知道了。”石海低聲說道。

“好,咱這就回村。”陳永濤一臉認真的看著石海說道。

石海知道自己無法阻攔他,於是點點頭,跟著他一起往小龍村的方向走去。

小龍村內。

就在陳永濤離開沒有多久之後,一輛警車緩緩的停靠在了小龍村村口,趙剛和賈浩建一起從一輛警車上下來了。

“對,沒錯,就是這兒。”趙剛呲牙咧嘴的說道。

他現在說話感覺身體還是扯得發痛,但是去醫院做了檢查之後,醫生又說什麽都沒有。

“剛子,你身上真的那麽疼嗎?可是看著什麽都沒有啊!”

賈浩看著趙剛一臉痛苦的樣子,好奇的說道。

“我也知道邪門的很,我這就是疼,我也說不上哪疼,感覺哪兒都疼,五髒六腑仿佛移了位一樣。”

趙剛摸著肚子心有餘悸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