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陳永濤保護的姿勢,其中的心思不言而喻。

陳大力佯裝憤怒的說道:“陳永濤!”

一下子被喊了全名,來自血脈的壓製,天不怕地不怕的陳永濤此時也是一陣哆嗦。

被陳大力一臉嚴肅的看了一會兒,陳永濤感到自己後背的汗毛都要豎了起來。

“爹,你有什麽事?”

沉默了好一會兒之後,陳永濤忍不住開口說道。

“我有什麽事?你怎麽好意思問我?”陳大力開口說道。

肖玉婷見到這個場麵,開口說道:“叔,要怪就怪我,如果不是因為我,也不會發生現在這樣的事情!”

“玉婷,你別慌,你叔叔不是這麽不講理的人。”

李雪珍看到肖玉婷真的一臉慌張,連忙開口說道。

下一秒,陳大力歎了歎氣,道:“永濤,你我二十多年的父子,難道你覺得我會因為這樣的事情就生你的氣嗎!”

“相反的是,我很開心,因為我生的兒子不是個孬種!”

“要是你看到了之後,任由玉婷被外人欺負糟蹋,坐視不管,我才真的要拿起扁擔抽死你!”

陳大力看著陳永濤說道。

聽到陳大力的話,陳永濤忍不住笑了笑,說道:“我就知道我老爸不是那樣不知黑白的人!”

“你笑什麽笑?你以為你這件事做的很好?”

說完,陳大力抬起手就在陳永濤的頭上狠狠的打了一下。

那清脆的聲音,讓石海都忍不住一個哆嗦!

“你在外麵做的事,沒有在外麵解決,還讓人追到了小龍村!給小龍村的村民們帶來了無妄之災!”

“你以為你做事很周全?我呸!你這混小子!就算不是你放的毒,那也是你惹來的禍!”陳大力的聲音中氣十足,十分有力。

聽到陳大力的話,肖玉婷紅了眼眶,沙啞著聲音說道:“叔……”

“玉婷,這不是你的錯,是永濤,他既然要選擇擔這個責任,就該做得好看!”

陳大力擺擺手,繼續說道:“永濤,這件事,你必須給我好好的解決了,然後給全村的人道歉!”

“昨天晚上,沒有哪一家的人好好的睡了一覺!”

陳大力說的話一點情麵都不留,說完之後轉身就要走。

李雪珍忍不住說道:“你這死老頭子,這兒子不是你身上掉下來的肉,是我身上掉下來的!永濤知道什麽?這分明就是對方的不對才惹得現在這麽多禍事,你倒好,三言兩語全都怪在了你兒子的身上!”

“永濤,玉婷,你們兩個別傷心,這事兒不賴你們。”

“就把他的話當成屁放了算了!”

陳大力看著李雪珍,一臉的無奈,隻說道:“慈母多敗兒!”

“娘,爹沒說錯,是我沒有把事情幹得漂亮,如今這樣,都是我考慮不周導致的,我會好好的把這件事給處理好的!”

陳永濤嚴肅的說道。

看著陳永濤的表情,陳大力才感到有些滿意,但也沒有繼續說什麽,帶著李雪珍便走了。

走的路上,李雪珍還推搡著陳大力,似乎在小聲的爭吵著什麽。

石海在一邊摸了摸自己的鼻尖,道:“我看到了這些,不會被滅口吧?”

“你說呢?拖出去斃十分鍾!”

陳永濤笑著說道。

肖玉婷還是低垂著自己的頭,無精打采的。

“對了,海子,你真的看見了劉萬強嗎?”陳永濤忽然想到之前石海說的話,好奇的問道。

“對,我本來昨天就要告訴你的,但是後來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就這麽繞過去了。”

石海撓了撓自己的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要是早一點告訴陳永濤,也許今天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就不會發生。

“沒事,這事兒也不能賴你,誰能想到他作惡到這個程度。”陳永濤不在乎的說道。

既然事情都已經發生了,那就隻能接受。

“昨天彩蓮和我妹,也在河邊看到了一個人往河裏倒著什麽東西,我估計也是劉萬強。”

陳永濤說道。

這邊小龍村的騷擾終於穩定下來了,在另一邊,寧川市的三甲醫院的頂級VIP室內。

“嗯……”

躺在病**昏睡了兩天的宋文宇終於蘇醒。

纏繞在宋文宇鼻尖的是一股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他雙目無神的看著病房雪白的天花板,呆呆的說道:“這裏……是哪?”

“少爺醒了,少爺醒了!”沒有人回答他,反而是一陣驚呼。

這個聲音實在是刺耳,他煩躁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於是便是一陣手忙腳亂。

醫生護士魚貫而入,拿著各種的檢測設備,全都往宋文宇身上按。

宋文宇剛剛蘇醒,整個人都還處於十分迷茫的狀態,不管是什麽樣的檢查設備,都全盤接受。

過了一會兒,宋冰清走進病房。

“情況怎麽樣了?”

沒有人敢耽誤,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連忙迎了上去,道:“少爺吉人自有天相,才兩天就蘇醒過來了,剛剛檢查之後,少爺身體狀況沒異樣!”

“身體恢複得很好!”

醫生一臉喜色,仿佛現在不是在病房,而是正在參加結婚典禮。

天知道這段時間他們承受的壓力有多大!

生怕宋文宇死在他們醫院,要是他們沒有把宋文宇從死神的手裏拉回來,不知道有什麽樣的事情等著他們!

“沒事就好。”

說著,宋冰清踩著細高跟,施施然的走到了宋文宇的病床邊,她緩緩的坐了下去。

宋文宇此時此刻似乎還沒有完全回過神來,呆呆的看著天花板。

看著宋文宇的樣子,宋冰清疑惑的看著醫生,醫生覺得自己的額頭有密密的汗水滲出來,道:“剛剛蘇醒的病人都會這樣,這是正常的。”

宋冰清點點頭,緩緩開口說道:“文宇,文宇,你知道我是誰嗎?”

緩了一會兒之後,宋文宇才轉頭,看向宋冰清。

“姐。”

宋文宇聲音沙啞,但好歹腦子沒有壞。

“你現在感覺怎麽樣?”宋冰清耐著性子,溫柔的問道。

“沒什麽感覺,好像有點懵,我為什麽在這裏?”宋文宇茫然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