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辛苦你了啊,玉婷平時村裏工作就那麽忙,這混小子還不懂得體諒人。”

說著李雪珍還朝著陳永濤睨了一眼。

麵對李雪珍的瘋狂暗示,陳永濤眼觀鼻鼻觀心,完全不在意的坐在了椅子上,腦海中還想著那份文件的事情呢。

“永濤啊,娘覺得這玉婷就很不錯,你可一定要把握住了。”

看著肖玉婷忙裏忙外的身影,李雪珍壓低聲音對著陳永濤說道。

“娘,你說什麽呢?我才20出頭,還早著呢。”

“早什麽早,我跟你說昨天晚上隔壁家那小子可帶著媳婦兒回家裏了,再說,我想抱大孫子,你趕緊給我這件事兒給處理了。”

李雪珍一臉嚴肅的對著陳永濤說道。

陳永濤聽到李雪珍說這句話,就知道李雪珍為什麽突然來到這裏了!

說什麽家裏做多了飯,估計就是看著要帶過來才多做的。

“娘,您著什麽急,難道你覺得你兒子比他還差嗎?”

陳永濤一臉嚴肅的說道:“您兒子我現在正在拚事業的時候呢,還沒有心思去想那麽多的兒女情長,等到事業穩定之後,這家不就穩了嗎?”

“等到你事業穩定了,你才會發現有個知心人是多麽重要的一件事情!”

李雪珍擺擺手,一副不想和陳永濤多說的樣子。

看著自己母親油鹽不進的樣子,陳勇濤也知道自己說再多也是白搭,看來老媽也到了那個催婚的年紀嘛。

這一會兒的功夫,肖玉婷就把東西都已經收拾好了。

李雪珍還坐在位置上,笑臉盈盈的看著肖玉婷,肖玉婷這個人她還真的是越看越喜歡,要是她兒媳婦是肖玉婷的話,那她做夢也會笑出聲來。

肖玉婷還不知道李雪珍心裏的心思,她收拾完東西之後就坐了下來,準備陪李雪珍再聊聊天。

眼見著肖玉婷坐了下來,李雪珍準備開口說話,陳永濤忽然大叫一聲。

“啊!”

李雪珍被陳永濤這忽如其來的尖叫給嚇了一跳,她生氣對陳永濤說道:“你這混小子沒事叫什麽叫?平白的叫人丟了魂!”

“肖大主任,我突然想起有點事情還沒有解決呢,就是那個雞舍的事情。”

陳永濤忽然著急的開口說道,似乎還真有什麽急事,肖玉婷看著他這般著急的樣子,心裏也跟著著急起來。

“是不是施工出了什麽事情?”

“對呀,可不就是施工出的事情嘛,娘,你先走吧,我們現在有正事要處理呢。”

陳永濤著急的對李雪珍說道,李雪珍也被他這副著急上火的樣子給唬住了。

見李雪珍呆在了位置上,陳永濤直接把李雪珍給拉了起來,然後半推著的把李雪珍送出了村委大院。

“娘,您就先走吧,我現在有事情要做,您就別瞎操心了好嗎?”

說完之後,陳永濤逃跑似的的離開了這裏。

都到這個時候了,李雪珍怎麽可能不知道陳永濤心裏打的是什麽小算盤。

分明就沒有什麽急事,這就是想趕緊把她支走!哎,這個小子明明都已經二十來歲了,怎麽還跟個毛頭小子一樣的不開竅呢?

李雪珍無奈,提著飯盒一邊搖頭,一邊離開了村委大院。

“陳永濤,有什麽急事兒?是雞舍那裏出的什麽事情嗎?”

肖玉婷完全相信了陳永濤的說辭,看著她把李雪珍給支走,等他回來以後,她一臉嚴肅地看著陳永濤說道。

是什麽樣的事情,還不能當著李雪珍說呢?

該不會是真的出了什麽大事吧!

在這一瞬間肖玉婷的腦海中閃過了無數的想法。

難道是那宋家前來報複了?

想到這裏,肖玉婷捏著衣角的指節都泛起了白色。

看著肖玉婷的嚴肅的樣子,就知道這妮子想岔了,陳永濤擺擺手,一臉輕鬆的說道:“有什麽急事呀?我純粹就是想我媽趕緊走。”

“啊?”肖玉婷一臉茫然的看著陳永濤,顯然是一時半會兒還沒有反應過來。

“我媽看上你了,想你做她兒媳婦呢!再不支她走,誰知道她會說出些什麽話來。”

李永濤直接把這件事告訴了肖玉婷,肖玉婷聽了之後滿臉通紅,似乎沒想到是這麽個答案。

她結結巴巴的說不出一句話,看著肖玉婷一臉緊張的樣子,陳永濤笑了笑說道:“沒事兒,你不用管,先把藥吃了吧。”

“我看你還有很多文件需要處理呢。”

吃完之後,陳永濤對著肖玉婷揮揮手道:“現在時間差不多了,我先回衛生所了。”

說完之後不等肖玉婷的回應,陳永濤直接就走出了村委大院。

看著陳永濤逐漸消失的背影,肖玉婷輕輕拍了拍自己胸部,不知道為什麽,她覺得心裏有種隱隱的失落,當她聽到陳永濤說陳李雪珍想讓她做兒媳婦的時候,她心跳得飛快!

陳永濤還不知道肖玉婷心中的複雜心思,他滿腦子都想著的是趕緊回到衛生所再做一些甘霖雨露!

按照現在的進度,雞舍很快就要建設好了,等到雞舍建設好了,再引進一些雞苗,就可以使用甘霖雨露來進行催熟。

到了衛生所發現有人正在找他。

“陳大夫,你可算來了。”

說話的是村裏的方大同。

“大同哥,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

“我剛從村裏那條河裏遊泳上來,但是我遊泳上來之後發現我身上癢得厲害,你看看。”

方大同卷起自己的衣袖,露出了他結實的胳膊,胳膊上麵有一些紅色的疹子。

“你就是去遊泳回來之後渾身發癢嘛,之前有沒有這樣的症狀?”

陳永濤問道。

“沒有,就是遊泳起來之後就渾身發癢,然後一撓就是這樣紅色的小痘,之前從來都沒有這樣過。”

說話的時候,方大同渾身癢得厲害,他忍不住又撓了一下,隻是輕輕撓了撓,身上又起了一片一片的紅色疹子。

“初步估計應該是過敏,我這裏有些治療過敏的藥膏,你先回去擦擦試試。”

說著,陳永濤從藥櫃裏拿出一支過敏藥膏遞給了方大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