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上回小龍村之旅的陳永濤和肖玉婷,並不知道楊慧和陳怡樺這番對話。
現在的陳永濤滿腦子都是自家魚塘裏的那些魚,也不知道這甘霖雨露的效果是不是像自己想象的那樣,如果真是這樣的話……
陳永濤光是想想身體激動得發抖。
他太過專注,以至於根本就沒有察覺肖玉婷原本距離自己有一點距離的身體正在緩緩地靠近,直到緊緊的貼住他的脊背,雙手也環住了陳永濤的腰身。
小龍村距離寧川市距離並沒多遠,陳永濤心裏揣著事兒,腳下馬力十足,不過一個多小時就到了小龍村。
剛到小龍村就見到了李彩蓮。
“永濤大哥!”
還是李彩蓮先看到了陳永濤,她看見陳永濤的時候,整張小臉上都煥發著令人無法忽視的光彩。
肖玉婷在快靠近小龍村的時候,就悄悄鬆開了環抱住陳永濤的手,並且也把自己往後麵挪了一點位置,使他們兩個中間還留有空餘。
李彩蓮看到坐在陳永濤後座上的肖玉婷時,臉色並沒有什麽變化,反而很熱情的對著肖玉婷打招呼。
“玉婷姐!”
“彩蓮。”
“彩蓮,這麽早,你在這兒幹嘛呢?”
聽見李彩蓮的呼喚,陳永濤停下了車,說道。
“我沒什麽事兒可做,早上睡不著就出來溜達溜達,沒想到還遇見你了!”
李彩蓮臉上帶著嬌羞的笑說道。
哪裏是偶然間在這裏遇見的?分明就是李彩蓮在這裏已經等候了很久。
李彩蓮不說,這二人也並不會猜到。
“過段時間你和小雪就要去念書了,我正好有些事兒告訴你。”
陳永濤對李彩蓮說道。
肖玉婷見二人還有話要說,於是匆匆忙忙的說道:“你們什麽事情,就現在這裏說著,我先回去一趟,有點事兒,先失陪了啊!”
“啊,好的,玉婷姐,你路上慢點兒,小心摔了。”
李彩蓮貼心的說道。
肖玉婷點點頭,連點了幾下頭之後便匆匆忙忙地離開了,看起來倒還真的是有急事,不過到底是有什麽事呢?
肖玉婷剛剛在來的路上也沒有說。
“永濤大哥,你有什麽事兒跟我說啊?”
李彩蓮睜著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陳永濤看。
自從那件事發生之後,他和李彩蓮的關係陡然之間變得更加親密了許多,此時此刻沒有人在旁邊,李彩蓮舉手投足之間都透露著女人的韻味。
“也不知道小雪有沒有告訴你,到時候你和小雪去寧川市念書,咱們就就當做一次難得的旅遊,帶上你哥,咱倆家人一起去,我回頭包個商務車,一車就把咱們給拉走了。”
“先去幾天在寧川市玩一圈,然後再送你們兩個去學校,怎麽樣?”
陳永濤笑著對李彩蓮說道。
李彩蓮眼睛亮晶晶的,聽見陳永濤這麽說,她興奮的直接撲到了陳永濤的懷裏,胳膊挽著陳永濤的脖子。
“那是再好不過了,謝謝你,永濤大哥!”
李彩蓮一個興奮直接親吻上了陳永濤的側臉!
幸好這塊地方沒什麽人,不然被別人看了去,那不得又傳出些流言蜚語來?
“你啊,小心一點!”
陳永濤低聲笑著對李彩蓮說道。
說著話呢,他的手也不老實,不著痕跡的捏了李彩蓮的臀部幾下。
摸捏了幾下,李彩蓮的身體就軟得像灘水一樣,她看著陳永濤的眼神都變魅了起來。
“永濤大哥~”
李彩蓮嗔道,魅眼如絲。
“好了,彩蓮,我現在也有緊急著呢,你先回去吧,回頭我再來找你。”
看著李彩蓮的反應,陳永濤很是受用,不過現在他確實是有著急事,不能和李彩蓮共赴巫山,自己也覺得很是遺憾。
“那好吧,永濤大哥,我隨時等你。”
李彩蓮說道。
聽到李彩蓮的話,陳永濤點點頭,踩動油門,騎著摩托車就直接離開了。
剛到家就看見了李雪珍從房門裏走了出來。
“永濤,你這麽早就回來了。”
“娘,你幹嘛呢?”
“我沒幹嘛,這不年紀大了嗎?早上醒的早,我隔老遠就聽見你那摩托車的聲音了,就出來看看,嘿!沒想到還真是你回來了。”李雪珍說道。
陳永濤一邊點頭一邊把摩托車停好,從摩托車上走了下來,他一邊往屋內走,一邊問道:“娘,我爹呢?”
“你爹一大早就去魚塘了!”
李雪珍回答道:“他說昨天放了什麽東西進去,他今天一大早就去看看有沒有用,你們爺倆幹什麽呢?”
“沒什麽,爹在魚塘那兒是吧?我現在就去看看。”
陳永濤說到便直接離開了,這次他沒有在騎摩托車,魚塘距離這裏並不遠,騎摩托車轟鳴聲太大,反而會吵到村裏的鄰居們休息。
“哎,你等等,帶著早餐給你爹去!”
李雪珍在後麵大聲喊道。
但是陳永濤走的速度實在很快,不一會兒的功夫便直接從李雪珍的視野裏消失。
看著陳永濤消失的背影,李雪珍搖著頭嘟囔道:“父子倆還真的是一個急脾氣,都不讓人把話說完就直接走了。”
大清早村裏已經有勤快的人家起**坡去幹活了,陳永濤一邊走著,一邊和過往的村民們打著招呼,不一會兒的功夫到了魚塘邊一眼就看見了自己爹站在溝坎上往下看。
“爹!我回來了。”
陳永濤隔老遠就對著陳大力打個招呼,陳大力轉頭看見陳永濤之後,點了點頭,接著便繼續轉過頭,低頭往魚塘裏看著什麽。
陳永濤三步並作兩步小跑到了陳大力旁邊說道:“爹,你在看什麽呢?情況怎麽樣?”
陳大力皺著眉頭,嘴裏叼著卷煙,看上去表情十分凝重。
看著陳大力這會表情,陳永濤感到自己的心一點點的沉下去,難道還真的是出了什麽問題?
《玄門醫經》裏確實沒有提到對動物的作用,難道對動物沒用?
但是那些大蟑螂又是怎麽回事兒?
此時此刻,陳永濤的腦子裏滿是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