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哥站在原地,看著陳永濤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之中,才一臉驚恐的轉過身去。
短短的十幾分鍾,估計需要他這一輩子來治愈吧!
真的是沒想到看起來如此好欺負的人居然是那麽硬的一塊鐵板,這麽多人一擁而上,還操著各式各樣的工具,都沒有辦法傷他分毫!
飛哥走到一個馬仔旁邊,揪著他的頭發,迫使對方抬起頭來,赫然是剛開始陳永濤嗆聲的那位馬仔。
飛哥在他臉上狠狠碎了一口唾沫,凶狠地說道:“這就是你說的雜碎?我看就來一百個你都沒辦法打過他一個人!”
“飛哥,飛哥,我錯了……”
他被陳永濤特殊關照了一番,不僅被打趴在地上,就連手臂都被陳永濤給卸了下來,此時此刻他的手臂軟綿綿的垂在身邊,看上去十分滑稽,而且臉上也是鼻青臉腫的!
“我呸,你趕緊給老子滾蛋!”
飛哥抬起自己肥碩的腿,對著那位馬仔就是一頓狠踢,馬仔在地上打了幾個滾,疼痛難耐的蜷縮在了一起。
“都在躺在地上幹什麽?不嫌丟人啊?趕緊都給我滾!”
飛哥氣惱的說道。
說完之後,原本躺在地上四仰八叉的馬仔們都連滾帶爬的站了起來,生怕飛哥一氣再拿他們撒氣,看看躺在路邊疼痛難耐的小馬仔,其他的馬仔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而在另一邊,陳永濤走過拐角,發現陳怡樺和肖玉婷等人就在拐角的陰影處站著。
當她們看到陳永濤走了過來,肖玉婷連忙迎了上去,她拉著陳永濤的手左右查看了一番,沒有發現陳永濤有哪裏受傷,她才忍不住鬆了一口氣,再看陳永濤,他臉上的表情還是十分的平淡,仿佛剛剛隻不過是和別人出去聊了一會兒天,並沒有發生什麽鬥毆事件。
“我能有什麽事情?你們就放心吧,一點事兒都沒有。”
陳永濤安撫著他們情緒,淡淡的說道。
聽到陳永濤這麽說,她們高高懸起的一顆心,總算是放回了肚子裏,對方看起來氣勢洶洶,還帶著各式工具,看上去甚是駭人!
“天呐!哥哥你好厲害呀,我真的好佩服你,你可以教我嗎?”
果果則是一臉崇拜的看著陳永濤。
在她的心裏就沒有比陳永濤更厲害的人了,像剛剛那樣的場景,就算是之前那個人估計也得頭疼一會兒吧?
但是陳永濤不費吹灰之力以絕對優勢直接碾壓對方,這使得陳永濤在果果心中的地位瞬間高大了起來。
“當然可以教你了!女孩子會一點防身之處也是極好的,下一次再遇到這種情況,你就可以自己保護你自己了,當然還是最好不要出現這種情況。”
陳永濤拂摸著果果的頭笑著說道。
真是不知道果果是從哪裏來的。
就算是尋常人家的小孩,既然已經到了十七歲,雖然沒有成年,但是已經多了份成熟的韻味。
但是在果果這裏,她分明看起來就像一個從未涉世的懵懂少女。
所有的情緒都毫不遮掩的展露在自己的臉上,回想起之前果果自稱本小姐,陳永濤心中大概有了一定的猜測,不管怎麽說,果果的身份絕對不一般。
一看她就不是什麽尋常人家的小孩子。
尋常人家的孩子長到十七歲,多少都懂得人情世故,會知道如何去掩蓋自己真實情緒,但是果果這般直來直往,一看就是被過度保護的一個小姐。
要麽是被過度保護,要麽就是虛報了自己的年齡,她其實並沒有十七歲。
這一點和陳怡樺的想法不謀而合。
不過陳怡樺卻不是從這些細枝末節上推測的,隻不過是看果果身上穿的這條裙子發現的,這條裙子雖然看起來普通,但其實是設計師高級定製款,價值不菲,一般人家根本就無力承擔這條裙子的花銷。
陳怡樺和陳永濤都察覺到果果身份不一般,但是肖玉婷和楊慧則是傻樂嗬的,跟個傻大姐一樣,什麽都沒有發現。
“你今天就教我吧,我簡直是迫不及待的要學會你這一身功夫了,我可以叫你師傅嗎,哥哥。”
果果的眼睛裏冒著星星一般的對著陳永濤說道。
“什麽時候都可以,但是天色已經不早了,現在還是趕緊到酒店裏麵好好的休息一晚上吧,明天還要去你家裏呢。”
說到要去果果的家,果果眼裏閃過一絲心虛,隨即不敢再次要求些什麽東西來,安安分分的站在一邊。
看到果果這般樣子,陳永濤心中自然有了些許答案。
不過對付這個年紀的小孩嘛,陳永濤知道現在也不是逼問她的好時候,總之先安撫住她的情緒吧!
讓她在酒店住一晚上,明天一早再把她送回去吧。
不管出生如何,果果畢竟隻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女孩,在外麵還是很危險,與其把她丟在外麵,被那些圖謀不軌的人給逮到,還不如都放在自己的身邊,好好照顧著。
而且接觸到現在以來,陳永濤對果果的觀感還是十分的好的。
既然很快就到了陳怡樺的酒店。
“這個酒店就是樺姐開的。”
楊慧壓低聲音對著果果說道。
“樺姐,你可真是一個女強人,好厲害,我也好崇拜你啊!”
果果閃爍著亮晶晶的眼睛,一臉崇拜的盯著陳怡樺看,如果是一般人,做出這樣的行為隻會讓陳怡樺覺得別扭和奇怪。
但是果果做出這樣的表情來卻是特別的自然,不僅不顯得果果矯揉造作,反而顯得果果憨態可掬,讓陳怡樺十分開心。
“姐給你安排一個最好的房間,讓你快快樂樂的住上一晚。”
陳怡樺笑著對果果說道,果果忙不迭的點頭。
“好耶,謝謝樺姐,樺姐你最好了!”
果果一陣興奮,直接飛撲到了陳怡樺的懷裏,陳怡樺因為慣性後退了幾步之後穩穩的接住了果果,沒想到這姑娘性子這麽直接,不過這樣的性格和陳怡樺相處起來,正好。
到底是什麽樣的家庭才會養出果果這般性子的孩子呢?
陳怡樺感到十分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