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冰清這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龍彪臉上,刺耳的聲音回**在醫院走廊,沒有一個人敢上去勸說。
龍彪低垂著頭,弓著身子,對著宋冰清道:“宋總,沒有照顧好少爺,我甘願受罰!”
看見龍彪這個樣子,大山站在一邊,低垂著頭,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受罰?你這賤命一條,敵不過少爺一根頭發絲!”
宋冰清聲音清冷好聽,但此時落在龍彪和大山的耳朵裏卻如同魔咒一般!
自知辦事不力的二人不敢吭聲,承受著宋冰清的怒火。
“來人!”
宋冰清怒道。
於是立馬便有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走上前來,低頭對著宋冰清道:“宋總有什麽吩咐?”
“這兩個辦事不力的人也不用留在少爺身邊了,一群廢物。”
“另外,我要打人者的全部資料,越快越好!”
宋冰清冷冷的說道。
說到“打人者”三個字的時候,她的語氣特別重,頗有一種要將此人千刀萬剮的意思在裏麵。
“是!”
西裝男中氣十足的說道。
龍彪和大山麵如死灰,知道自己辦事不力,闖下大禍,兩人並沒有吭聲,老老實實的跟著西裝男離開了這裏。
他們之後的去處自然會有人安排,但等待著他們的,肯定是苦不堪言的生活。
搶救室裏的燈還亮著,宋冰清站在走廊上,沒有人敢坐下。
不一會兒的功夫,剛剛離去的西裝男走了上來,手裏還拿著一疊資料。
“宋總,這是你要的資料。”
陳永濤的資料並不難查,尤其是那天在旁邊圍觀這件事的人也不少,更何況陳永濤還自曝了姓名。
宋冰清接過資料就開始查看起來。
沒想到毆打宋文宇的人就是一個普通的醫生!
而且還是一個鄉村衛生所的主治醫師!
看到這裏,宋冰清的眸子裏閃過很多意味不明的情緒。
這到底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呢,一個鄉村衛生所的主治醫師都敢踩在宋家頭上蹦躂,還是其他家族的人蓄謀已久?
這邊宋冰清還在浮想聯翩,那邊陳永濤等人還在繼續房間內的談話。
“不過陳醫生,這下你和宋家少爺這下算是徹底結下梁子了。”
楊慧是做記者的,也許陳永濤對於宋家的身份地位並不是十分的清楚,但是作為記者的楊慧卻是十分清楚的。
“結下梁子就結下了,難道我還能怕他不是?”
陳永濤一臉不屑的說道。
就算那宋家有的是多麽大的權勢,又是多麽的富貴滔天,陳永濤一點都不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
楊慧和陳怡樺麵麵相覷,沒想到陳永濤就算是冷靜下來之後,也是分毫不懼!
人在極端憤怒的情況之下會做出自己平時不會做的事情,但是冷靜下來之後不會。
說明陳永濤還真的並不把這宋家當一回事。
聽到陳永濤因為自己招惹到了宋家,肖玉婷頓時感到十分的內疚。
她低垂著自己的頭,用手捏著陳永濤的衣角,不安得仿佛一隻受驚的小貓。
看到好不容易恢複冷靜的肖玉婷再度不安起來,陳永濤歎口氣,道:“沒事的,如果一直因為對方有點權勢就要退縮,那麽我還是個男人嗎?”
“錯的不是你,先撩者賤,如果不是那宋文宇圖謀不軌,我也不會出手中傷。”
陳永濤說道,想要安撫住肖玉婷不安的情緒。
察覺到陳永濤的心思,肖玉婷終於破涕而笑,說道:“好,我知道,我就是擔心自己給你惹麻煩。”
“怎麽會?”
陳永濤溫柔的看著肖玉婷,拂摸著肖玉婷的頭。
“喲喲喲,兩個人的眼神可都能黏出絲了啊~”陳怡樺見到氣氛逐漸升溫變熱起來,故作誇張的調侃道。
被陳怡樺這麽一調侃,肖玉婷的臉忽然之間漲得通紅。
“反正打都打了,大家心裏可暢快死了,走走走,姐帶你們去吃宵夜去!”
陳怡樺站起身來,對著三人說道。
今天的晚飯都沒有怎麽好好的吃,現在放鬆下來來一頓宵夜想必也是極其舒服的。
“今夜全場消費由樺姐買單!”
陳永濤也笑著說道。
另一邊,醫院內。
充斥著消毒水味道的走廊裏三層外三層的圍了一些人,其中宋冰清站在最前麵。
搶救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終於,搶救室的燈暗了!
穿著手術服的醫生從搶救室裏走了出來,他的雙手都在哆嗦,生怕自己沒有把這位宋少爺從死神的手裏給拽回來!
“宋總……”
醫生開口道,話還沒說完,宋冰清不耐煩的打斷。
“別廢話,怎麽樣?”
“手術一切順利。”
這句話說出口之後,醫生都覺得如釋重負,周圍的人也都不約而同的鬆了一口氣。
幸好是救了回來,要是沒有救回來……
大家想都不敢想!
這可是宋文宇,宋少爺,要是有一個閃失,那他們這些手底下辦事的人都要受到牽連。
“但是……”
醫生緩了口氣之後繼續說道。
這個但是頓時把周圍人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但是什麽,再廢話你是不是不想幹了?”宋冰清感到憤怒。
“但是宋少爺的情況不容樂觀,這股力太大了,宋少爺的內髒都破損……現在隻是基本穩定了他的生命體征,無法做到完全痊愈,而且蘇醒時間……未知!”
醫生咽了一口唾沫,終於說出了最後兩個字。
不管是生是死,反正這個搶救已經告了一個段落,至少宋少爺人還是活著的。
雖然是昏迷不醒,但是好歹命保住了!
宋冰清雖然感到十分的不滿,但是她也知道,宋文宇送到的時候醫院立馬反應了過來,非常及時的給予了宋文宇合適的搶救措施。
否則的話,別說是昏迷不醒了,可能小命難保。
“好,我知道了,你們幸苦了。”
原本以為宋冰清會勃然大怒,但是沒想到宋冰清的表現比他想象中的要平靜許多。
但是了解宋冰清的人知道,這是已經憤怒到一定程度了,她才會一反常態的表現出極其的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