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慧用了最大的力氣才把動手的保鏢推開。

遠遠的指著宋文宇,大聲吼了出來:“宋文宇!你這麽做也太過分了吧!”

宋文宇怎麽都沒想到,他僅僅是教訓一個服務員,居然就有這麽多人冒出來。

關鍵楊慧他認識啊,這不就是在停車場被他撞飛出去的那個女的麽。

“嗬嗬……”宋文宇很快冷笑了起來,不屑笑道,“我道是誰呢,原來是你,沒想到你不但喜歡犯賤,還喜歡多管閑事,停車場裏跟你一起那個男的呢?”

陳永濤這才走了出去。

宋文宇看到了陳永濤,眼睛眯了起來,最後點頭道:“很好,該來的都來了,那咱們就把剛才的事情一並清算了!”

說著,宋文宇指揮他手下保鏢:“大山,去,把那個服務員帶過來,把她衣服給我扒了!”

大山就是剛剛動手的保鏢。

大山是宋文宇手下,隻負責聽令行事,宋文宇怎麽說,他就怎麽做。

宋文宇要他把女服務員帶過去,他就去扯女服務員的手。

隻是這個時候陳怡樺把劉雨晴抱得太緊了,根本不讓他碰。

陳怡樺雖然被抽得生疼,但還是表現出了一個老板應有的擔當。

她努力掙脫大山的手,大聲的向宋文宇求饒:“宋少爺,我們店員工雖然也有錯,但你也不用這麽咄咄逼人吧,你身份地位那麽高,為什麽要為難一個小姑娘?”

“嗬嗬……”宋文宇冷笑,還有他自己的理,“一個人做錯事就該受到懲罰,做錯了什麽,懲罰什麽,她弄髒了我衣服,我扒掉她衣服,天經地義!”

陳怡樺帶著哭腔道:“宋少爺,她隻是一個還沒滿二十的小姑娘,你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兒把她衣服扒了,你讓她以後怎麽見人,要不然你說你那件衣服到底多少錢,我賠給你!”

“不用了!”宋文宇挑著二郎腿,躺在椅子上像個審判別人的皇帝一樣,“我不缺那幾個錢,我現在改主意了,我就要扒她衣服,我不但要扒她衣服,我還要拍照片傳到往上,她不是喜歡犯賤嗎,我看她以後還敢不敢!”

說著,宋文宇繼續下令:“大山,我讓你把她帶過來聽不聽得懂?幾個女人都搞不定,你是不是不想幹了!”

大山被這麽一威脅,手下的力量也加重了。

他膀大腰圓,渾身的力氣,又哪裏是陳怡樺能抵抗的。

大山一手抓住劉雨晴,一手抓著陳怡樺,輕輕一扯,就把兩個人扯開。

拎著劉雨晴像拎起雞仔似的輕鬆,小姑娘完全沒有反抗能力。

就這麽一路往宋文宇方向拖去。

劉雨晴手腳並用,一直在掙紮,衣服、頭發全都散開,模樣十分狼狽。

她哭喊著,求饒著,隻希望宋文宇能放她這一次。

而在宋文宇看來,劉雨晴的所有求饒對他來說都是樂趣。

愚弄這些社會底層的人啊,很有意思!

像這些社會底層的蛀蟲,不就是用來欺負的嗎??

陳怡樺也已經盡力了,她也哭喊在向宋文宇求饒:“宋少爺,求求你別這樣,你放過她吧,她隻是個孩子,雙倍,我賠你雙倍的錢都可以,隻要您放過她!”

楊慧也在威脅警告:“宋文宇,我警告你,你要是再這樣我們就報警了,我還要寫報道將你的罪行公之於眾,你別以為你背後是宋家就能為所欲為!”

“嗬嗬!”

宋文宇依然不把任何人的話放在眼裏,他冷哼道:“報警?報道我?沒想到你個臭娘們的本事還挺多。”

“報警!嗬,我現在幫你撥110,你看看警察過來了之後抓你還是抓我?”

“還報道我!你也不去打聽打聽,你們報社的最大股東到底是誰!!”

“站個宋家是不是就能為所欲為,老子告訴你,老子宋文宇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龍彪!!”楊慧的話徹底激怒了宋文宇,本來隻想對付劉雨晴的,但又想起停車場的事,他怒氣更上一層樓,這會兒指揮另外一個保鏢道,“把這個女的也一起給我抓過來!”

“是!”龍彪領了命,不停留,一個大跨步到了楊慧跟前,探手又要去抓楊慧。

宋文宇仗著自己的身份背景,把囂張跋扈、無法無天這些詞匯展現得淋漓盡致。

陳怡樺、楊慧、劉雨晴三個女人在宋文宇和他保鏢麵前無比無助,一點兒反抗能力都沒有。

周邊圍觀的人很多,但也都忌憚宋文宇的身份,一個敢出手的都沒有。

整個三樓大廳,空氣裏充斥著兩個字:無助!

隻是,越囂張的人,總有更厲害的人來治!

這世界上公理道德,自在人心。

就在龍彪把他的魔爪伸向楊慧的時候,陳永濤再也忍不住了。

劉雨晴他不認識,和他無關,宋文宇對付劉雨晴,他可以不管。

但楊慧是他朋友,一周前幫了他那麽大一個忙。

陳永濤絕不能坐視不理!

眼看龍彪的手都要抓到楊慧衣服上,陳永濤一個箭步衝了過去,速度快得晃人眼。

到了龍彪身邊,一把抓住龍彪的手腕。

龍彪本以為對付一個小姑娘,不就是動動手指的問題麽,何曾想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他的手被陳永濤抓住,僵持在半空。

他一眼掃見大陳永濤,發現陳永濤不過是個瘦削的小個子,一米八左右,身材也就那樣,就沒有把陳永濤放在眼裏。

手腕被抓住,龍彪立即把手腕往反方向擰!

龍彪學過格鬥,他知道那個方向,陳永濤隻有食指和拇指兩根手指,握力很小,基本握不住。

但龍彪用力後才驚訝的發現,陳永濤的身手竟然非常不一般。

雖然那個方向隻有兩根手指,但陳永濤的手指仿如鋼筋,他怎麽掙都掙不脫。

龍彪下巴微張,被驚到了。

接著,他就迎來了陳永濤仿佛利劍一般冷冽的眼神。

這個眼神讓龍彪在三伏夏蜀,如墜冰窟!

陳永濤冷聲,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對女人動手?你還算個屁的男人!”

說完這個,陳永濤驟然爆發,左手抓著龍彪手腕,右手一個直拳,直接轟在龍彪的肚子上!

八極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