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濤說話直白,把陳怡樺都誇得不好意思了。

楊慧在一旁附和說:“是啊,我們家小樺的這道菜,宮廷秘製,獨家絕活,一般人根本吃不到,所以說,今天我倆都有口福!”

“好了啦!”

陳怡樺實在不好意思了,趕緊說道:“小慧,你又不是第一次吃了,還這麽誇我。”

陳怡樺這才解釋道:“陳醫生,我其實在十來年前,專門跟著我師父學了一段時間的做菜,因為我家族都是搞餐飲的嘛,認識很多厲害的廚師。”

“我做的烤雞,就是跟我那個師父學的,我做的這個根本不算什麽,我師父做的才厲害,而且人家靠著這一道菜都闖入了寧川市富豪榜的前五,叫朱榮生,其實這個菜就是二師兄烤雞。”

“哦!”被陳怡樺一提,陳永濤這才想了起來,“原來這個就是二師兄烤雞啊!”

說起二師兄烤雞,在整個汝南省,甚至周邊的幾個省都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美食。

它甚至都已經成了寧川市標誌性的美食。

外地人來寧川市,不吃上一隻二師兄烤雞,都算白來。

然後二師兄烤雞在全省已經開了不下五百家的連鎖店,在餐飲行業影響力廣大。

陳永濤很少吃,但偶爾也嚐過兩次,曉得其大名。

但他又有點兒奇怪,皺眉問陳怡樺:“樺姐,這又好像有些不對呀,二師兄烤雞我不是沒吃過,我以前也吃過幾次,它們味道雖好,但達不到這麽極品呐,我感覺你做的,比你師父做的還要好吃!”

陳怡樺趕緊擺手搖頭:“不是這麽回事,陳醫生你別抬舉我了,論技術,我不如我師父的一半,你之所以覺得我做的好吃,根本原因是我選的雞肉好!”

“我今天知道你們要來,專門去農戶家裏收購了一隻極品走地雞,雞肉好,做出來的菜就更好。”

“可我師父不一樣,他老人家現在開了好幾百家連鎖店,店裏用的雞都是養雞場的飼料雞。”

“你知道,飼料雞和土雞的差距太大了,做出來的味道也差別很多。”

“要是讓我師父拿到好的原料的話,做出來的烤雞,那才是真正的人間美味。”

陳永濤聽著,恍然大悟。

確實,這一點陳永濤深有體會。

食材的好壞確實很影響一個廚子的水平。

想當初李彩蓮這個不怎麽做菜的小妮子,拿了李桂英家的一隻雞來做,出來的味道都叫陳永濤讚不絕口。

可想而知,食材對一道菜的影響有多少。

陳永濤忽然想到了一點。

要是二師兄烤雞這個品牌,可以用上更好的食材的話,豈不是能把影響力擴得更大??

這麽好的配方,隻用那些飼料雞,有點兒浪費呀!

陳永濤想著,馬上問的陳怡樺。

“樺姐,你師父怎麽沒想著更換一下食材,拿更好的雞去做?”

陳怡樺無奈攤手:“怎麽會沒有想過?我師父也想,但現在的養雞場都那個樣,為了提高產量,什麽激素厲害就用什麽,那些雞長大都是被催熟的,味道實在不敢恭維。”

“但我師父現在連鎖店規模大,一天都要用幾萬隻雞,不和這些養雞場合作難不成每天去農戶家裏挨家挨戶的收,不現實的!”

說得也是。

不過這個時候,陳永濤的心裏又產生了一個其他的想法。

他思考了一會兒後問陳怡樺道:“樺姐,你看,如果下次有機會的話,你可不可以把我和你師父引薦引薦,我覺得我能幫忙解決這個問題。”

“啊?”這個要求陳怡樺就沒想到了,“你能夠解決?”

“對!”

陳永濤一五一十把自己做養雞場,並且準備做精品雞肉的計劃告訴了陳怡樺,也說明了自己想和二師兄烤雞連鎖餐飲合作的想法。

陳怡樺聽完後欣然同意。

當時就道:“可以啊,這是好事啊,對你,對我師父都好,我肯定可以幫你引薦!”

不過陳怡樺還是事先打了個預防針:“但是我可以幫你引薦,具體能不能成,還要看你和我師父聊得如何了,而且你必須保證你的雞肉質量過關,這樣才能合作下來!”

這些陳永濤當然知道。

當時就點頭說:“你放心樺姐,你隻要幫我引薦,其他事情都交給我自己解決。”

“行,那就這麽說定了,你下次來寧川市時,我做東,讓你和我師父見個麵!”

“好!”陳永濤打了個響指,舒爽得不得了。

這件事倒是個意外收獲!

誰能想到陳怡樺居然和鼎鼎大名的二師兄烤雞連鎖餐飲公司有這麽一層關係。

陳永濤的養雞場如火如荼的建設著,不日雞苗就要送過來了。

他本來還沒去想雞子的銷路問題來著,沒想到剛好碰上這麽一層關係。

要是下次和二師兄連鎖餐飲的老板談得順利的話,養雞場的銷路問題也解決了。

這才是真正的無心插柳柳成蔭!

哎呀,隨便出來吃頓飯都能談筆生意,今天和楊慧吃的這頓飯也太賺了。

陳永濤心下舒爽,吃飯也吃得更津津有味了。

後麵三個人熟絡了很多,說的話題也越來越多,主要是楊慧幫忙調整輿論風向那一次,為話題缺口,三個人都圍繞著陳永濤在聊。

當她們知道了陳永濤不但醫術厲害,還在村裏擔任了文書,同時又在自己搞種植和養雞場之後,個個都豎起大拇指,誇陳永濤厲害。

一時間整個晚飯的氛圍其樂融融。

而差不多這個時候,楊慧才在陳怡樺的胳膊肘上輕輕的拐了一下,又給陳怡樺使了個眼神。

連續三次以後,陳怡樺才放下筷子,不好意思的看著陳永濤道:“陳醫生,有件事,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三個人已經熟悉,更何況陳怡樺還幫了自己這麽大一個忙。

陳永濤耿直道:“樺姐,有話直說吧,不用藏著。”

忽然之間,陳怡樺臉紅了,臉蛋紅得仿佛要滴出水。

“其實,今天我請你過來吃飯,還有一個目的,就是,就是想請你幫我看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