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濤很冷靜的看著楊慧問:“什麽人??”
楊慧才回答道:“宋文宇,宋氏集團太子爺,宋氏控股集團,聽說過嗎?”
陳永濤眼睛一眯,才多多少少有點兒驚訝起來。
“你說的是經常在寧川市富豪榜上占據榜首位置的宋氏集團?”
楊慧點頭道:“寧川市還能有幾個宋氏集團?”
陳永濤這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宋文宇敢這麽大膽,原來背後站著這麽個龐然大物。
宋氏控股集團,寧川市的人更喜歡把它們叫做宋氏王朝,是寧川市的幾個標誌性集團之一。
它們和唐氏控股集團共同被稱之為寧川市商業雙雄。
雙方也是在寧川市最大的競爭對手。
互相搶奪著對方的富豪榜榜首的位置。
宋氏控股集團,最開始發源可以追溯到上個世紀二三十年代,起初他們是做運輸的,在汝南省那是水路一霸。
後來中逐漸轉成了物流,以做物流建立起龐大複雜的關係網絡之後,他們才逐漸變成了一個多元化的控股集團。
現在的宋氏集團旗下總共有三大支柱形產業,首先起家的運輸物流行業,其次是05年蒸蒸日上的地產行業,以及一個化妝品美妝行業。
這些行業源源不斷的給宋氏集團吸金,讓宋氏集團的最高控股者,宋朝煥經常登頂寧川市富豪排行榜首,其個人資產也經常100億到150億之間波動。
雖然這個資產放在全國還不算很厲害,但在汝南省,寧川市,絕對是雄踞一方的巨無霸。
除了他們的宿敵,唐氏集團的董事長,唐明遠也時常能和他們來個交替坐第一之外,其他的公司,連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像之前接觸的,醫藥行業的兩個大佬,一個周家的六丸堂,一個趙康德的康德醫藥,他們和唐宋兩家比起來,那都屁都不算。
趙康德和周家的產業,在寧川市富豪榜最多能排個十幾名吧,和唐宋兩家絕對無法相提並論。
相互比較之間,就大概能看出宋氏集團的底蘊能力了。
“所以這個宋文宇就是宋朝煥的兒子,宋氏集團太子爺?”陳永濤多問了一局,希望得到楊慧的確認。
楊慧才點頭道:“沒錯,確切的來說,宋文宇是宋朝煥的獨生子,宋氏集團未來的唯一繼承人,而且宋朝煥老來得子,對宋文宇寵溺之至,這樣也導致了宋文宇的紈絝性格。”
“說真的,今天的宋文宇還算收斂的了,至少還想著給我們賠錢,要是換成其他時候,他身邊跟的保鏢早就一擁而上了。”
“好吧。”陳永濤歎氣點頭,算是接受了這個回答。
宋氏集團肯定是他當前的能力沒辦法招惹的。
一個在當地發展了將近一百年的超級家族,在地方的影響力絕對超出常人想象。
他們爪牙四立,各方麵都有影響力。
別說他了,就算是趙平炳估計都要看宋家的臉色。
從這個方麵來看,楊慧今天勸架的決定的確是正確的。
陳永濤輕哼一聲,還是有點兒不服:“不過我還是不覺得我做錯了,下次再遇到他,該理論的我一樣理論,該報警一樣報警,我就不信他一個富二代還能無視王法了……”
楊慧知道陳永濤嫉惡如仇,有的事情勸勸不回來,隻能歎氣道:“哎,行了,你還是冷靜一點兒吧!”
還好今天的事情沒有鬧大,楊慧不打算再提這件事了。
告訴陳永濤道:“走,我們先上樓吃飯,別讓這件事影響了我們的心情。”
“嗯!”陳永濤沉吟一聲,默默的跟著楊慧上去了。
二人在五樓下了電梯,走過一道走廊,輾轉過去一個彎,來到了一個包間前。
包間名為聽風閣,名字很古風,當然,裝修的風格也很古香古色。
自大門開始就感覺像是來到了一個真的古代閣樓,門上有精致的雕花,進去之後,一眼看過去是一個紅木的大圓桌,圓桌後麵有一個翠綠玉製的屏風。
屏風上有作畫,內容看上去像是古代某一天的生活日常,四周的牆壁上掛滿了字畫,陳永濤不懂這些啊,但光是從字畫的質感上來感覺,這些都不是凡品。
進去時,早就有一個女人坐在了桌上,女人三十歲左右,和楊慧的三十不同,這個女人一眼看過去,能看出她的真實年歲,意思是比楊慧要衰老一些。
但她打扮得同樣很有韻味。
一身旗袍在身,腳下是一雙繡花布鞋,旗袍的開叉一直開到大腿跟,雪白的長腿若隱若現,展現出了一個東方女人婉約含蓄的美。
如果說楊慧表現出了成熟的女人的幹練和果斷,那麽這個女人就表現出了成年女人的韻味和婉約。
二者的五官放在女性裏都不算突出,但她們身上的氣質,又遠不是李彩蓮,陳雪那樣的小姑娘能比的。
自然,這個人就是楊慧的那個閨蜜了,也就是湖心玉城的老板。
名字叫陳怡樺,跟陳永濤同姓,頗有緣。
姐妹倆見麵,很快都匯到了一起,他們不像肖玉婷和趙詩詩見麵時那麽激動。
二人見麵,互相牽手,詢問了一下近況,打了招呼以後就算安靜下來了。
接著就是陳永濤和陳怡樺相互認識,互相做了自我介紹,接著就各自在桌上坐了下來。
在桌上坐定,陳怡樺才問的楊慧:“怎麽回事小慧,比我們約定的時間晚了十來分鍾,打電話你也沒接,是在路上遇到什麽麻煩了嗎?”
楊慧擺手,吐槽道,“別提了,在路上遇到個瘟神,搶車位傷了人不說,還不道歉,就因為這個,耽擱了我們不少的時間。”
陳怡樺聽完,驚訝道:“世界上還有這樣的人?”
“當然咯。”楊慧對陳怡樺沒有任何隱瞞,把所有的事情都告知給了對方,同時問道,“對了小樺,那個宋文宇今天也在你家酒店來吃飯?”
“誒喲!”陳怡樺說,“這個公子哥今天可霸氣了,我酒店不是總共三棟樓嗎,他包了整整一棟,說是開什麽同學聚會,嗬嗬,這樣的富二代就是那脾氣,習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