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雞的成熟期也能縮短到一至兩個月。
如果甘霖雨露還不影響雞肉的質量。
那麽甘霖雨露以後絕對不止是給農作物催生那麽簡單了。
一直盯著綠豆芽的那個鐵盤,陳永濤越想越覺得是這麽回事。
不過這件事還需要實驗證明。
陳永濤打算找一些家養的牲畜來喂一點兒甘霖雨露,看看到底有沒有這個效果。
說幹就幹,當天下午,陳永濤隻接診了三個病人,其他時間就都用來製作甘霖雨露了。
甘霖雨露的熬製過程需要兩到三個小時,下午六點左右,陳永濤熬製出了大概一礦泉水瓶的甘霖雨露來。
六點半左右,陳永濤今天關了個早門。
給父親陳大力打了個電話,說今天要回家去吃飯,掛了電話以後就往自己家那邊去了。
說起來,自肖玉婷來了以後,陳永濤從家裏搬出來,搬進村委大院,除了平時偶爾回家拿個東西,都已經好久沒有回家去吃個飯了。
昨天聽李彩蓮說,陳雪馬上開學都要去寧川市,還是趕緊回家看看,問問爹娘和妹妹有沒有什麽需要置辦的。
就這樣,陳永濤關了衛生所的大門以後,就一路回了家裏去。
到家時候,傍晚時分,陳大力明顯也是剛剛才從魚塘那邊忙完回家。
這會兒和以往一樣,習慣性的在院子裏卷著葉子煙抽著。
陳永濤走進院裏去,拿了個小板凳子在陳大力旁邊坐了下來。
看了看陳大力,父子兩個的交流還是那麽生硬。
陳大力斜著眼看了他一眼後說道:“你小子怎麽想起來往家裏蹦一趟了,你還知道你有這個家?”
陳永濤有點兒不好意思,挫著手說:“爹,您話別這麽說嘛,我平時也有點兒忙,搬出去後就一直有事,回不來。”
“是……”陳大力說,“你有時間可以去村委大院睡覺,就不知道沒事回來睡覺是不?”
陳永濤知道陳大力埋怨自己不顧家呢。
像他們這樣的老人,順著就好了。
所以陳永濤當時就認慫,馬上認錯道:“爹,我錯了,以後我一定就盡量抽時間回來陪你和娘,一周至少回來兩次,這樣可以吧。”
“嗯!”陳大力看他這樣表態,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陳永濤這邊去搶陳大力手上的葉子煙,說:“爹,我來給你卷煙吧。”
“得了……”關於這個,陳大力是真嫌棄,他趕緊閃到一邊說,“你小子又不抽煙,你卷什麽煙,你卷出來的煙能抽嗎?”
不過看陳永濤無事獻殷勤,陳大力馬上就看出來他有事。
把葉子煙卷好後放到煙鬥上,抽了兩口後直接問:“怎麽,你是找我有事吧?”
陳永濤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想了一下後才問的:“爹,就咱們家那個魚塘,現在裏麵的魚長得怎麽樣?”
這件事一提出來,就引起了陳大力的惆悵。
陳大力歎了一口氣,又抽了一口煙後才說道。
“別提了,現在魚塘裏的魚長得不好,今年雨水很少,魚塘的水都不怎麽流動,好像是營養跟不上,都長得小條得很,比不上往年了!”
陳永濤聽著,說道:“怎麽會這樣呢,如果是缺水的話,去河裏挖引水渠啊,這樣不就有源源不斷的河水流進來了?”
陳大力那邊抽著煙,隨意說道:“你說的這些個方法我早就做了,但是沒什麽用,不知道怎麽了,也有可能是我們喂的那些糧食不太行。”
陳大力頓了頓繼續說:“人家的魚塘都弄魚飼料去喂,那些魚飼料裏都是激素,把他們的魚兒弄得又肥又大。”
“咱們家都是一些菜葉子,米飯,可能有點兒蚯蚓之類的,全部純天然的飼料,長不過他們也正常。”
“哎……”陳大力歎了一口氣後道,“無所謂了,現在你們倆都長大了,你也開始掙錢了,家裏不缺錢,我養魚就當養老娛樂。”
陳大力話雖然這麽說,但陳永濤還是能看出來他眼裏的失落。
男人一生要強,誰也不願意自己養的魚長不過別人家的魚啊。
看到這裏,陳永濤才把他熬製好的那一瓶甘霖雨露拿出來。
把整瓶甘霖雨露遞陳大力麵前,這麽說:“爹,這樣吧,你下次給魚苗喂食的時候,把我這一瓶藥水加到魚料裏麵,你給它們喂喂看,看看能不能改善一下情況。”
陳大力看到了甘霖雨露,一臉的疑惑,不知道是什麽東西。
當時就奇怪的問:“這是什麽東西。”
陳永濤也沒瞞著,實話實說:“這是我最新研究出來的一種催長藥,可以促進動物的生長,我這邊也找不到合適的地方做實驗,我想著咱家魚塘裏的魚,就拿回來給您試試看。”
“催長藥?”陳大力叼著煙杆,接過了礦泉水瓶,奇怪道,“這玩意兒能有用嗎?可別把咱們家的魚毒死了!”
陳永濤一頭的黑線。
趕緊解釋:“爹啊,這個藥都是我用常見的藥材熬製出來的,怎麽能毒死魚呢,這藥原本是給農作物用的,這兩天我看到我診所裏的那些蟑螂,吃了這個藥,長得有半個巴掌那麽大,就想著用咱家魚塘試試看,死肯定不死,就看到底有沒有效果……”
“行吧。”聽完他的解釋,陳大力才終於同意了。
把甘霖雨露放到一邊,陳大力說道:“明天我去喂食的時候,我就把這個藥攪拌進去,你這個藥幾天能見效果?”
陳永濤稍微思考了一下後說:“一周吧。”
“好。”陳大力答應道,“那就一周,一周之後我看效果,有效果就通知你。”
“行!”
陳永濤點頭答應,父子倆就把甘霖雨露的實驗計劃給敲定下來了。
而差不多這個時候,陳雪也剛好從大堂屋裏探出腦袋來。
看到院兒裏的陳永濤和陳大力說道:“哥,爹,娘讓你們準備進屋吃飯了,趕緊去水缸那邊洗個手去!”
父子二人這才結束對話,陳大力把煙掐滅,和陳永濤一起進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