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濤倒沒有因為找到了突破口而有多高興。
在他看來,這不過是平常情況而已。
花這麽大的功夫還找不出病因,那才失敗。
所以他也很平常的回答孔雲逸:“已經了解得差不多了。”
孔雲逸這下才驚為天人。
病房裏其他人,得了確認的消息,也都震驚上天。
董天翔臉上瞬間爬滿了笑容,對陳永濤的態度也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陳醫生,您真瞧出苗苗的病因是什麽了嗎,她,她這個病好治嗎?”
陳永濤已經完全掌握了董苗苗情況,所以說話時也很有底氣。
“身體狀況我倒是看得差不多了,但就董小姐的這個病的話,嚴格意義上來說其實都不算病,當然了,要治起來也不難?”
“不算病!”董天翔驚道,“為什麽會不算病?”
陳永濤擺手道:“具體的情況一會兒再給你們說吧,我先把她的情況治好再說。”
“什麽意思?”這句話把孔雲逸他們都說麻了,“你的意思是,你現在就能把董小姐的病治好?”
“那不然呢?”陳永濤不以為意,回答得理所應當,“要是治不好的話,我來看她這個病幹嘛?”
“不是!”
孔雲逸還是不敢相信:“我的意思是,你現在,當場就能把她治好?”
陳永濤聳肩確認:“我都說了,她的這個病不算難,簡單的一個手法就處理好了。”
哎喲喂!
這一下,病房裏的其他醫生又炸鍋了。
跟聽到國際玩笑似的。
都不說董苗苗的病情了,哪怕是偏癱,要治好也得花好一會兒功夫,沒有十天半個月的調理絕對好不了。
董苗苗的病情,幾十個專家研究過,他們甚至連病因都找不到,病情比偏癱複雜得多,現在陳永濤居然說他能直接把這個病當場治了。
眾人不信,但也不敢說。
畢竟開始已經被打了一次臉了,他們不想又被打一次。
不敢說話,那就靜靜的等著看。
眾人震驚,陳永濤則已經開始了給董苗苗治病。
他問一旁的董天翔:“董先生,你看你能不能問這邊醫院的醫生要一套銀針過來,我要給你女兒針灸。”
董天翔現在對陳永濤的態度殷勤得不得了。
陳永濤要求一提,他一溜煙就跑了出去,約莫五分鍾後就跑了回來。
手裏不知道從哪裏拿來了一個針包,裏麵放滿了銀針。
“陳醫生,你看這個可以嗎?”
陳永濤瞅了一眼,雖然這一套銀針沒有他自己的銀針好,但勉強能用了。
點頭伸手接過去,沒說話,轉頭就給董苗苗針灸起來。
他讓董天翔幫董苗苗身子扶正坐好,再慢慢的施加起針法來。
第一針,他一邊施針,一邊嘴裏喃喃有詞。
紮入董苗苗腦袋後放方的一個穴位,這個穴位名為“天庸穴”。
“手少陽三焦經,經絡之眼,天庸穴!”
第二針,取出一根稍短的銀針,自董苗苗胸部靠近心髒的位置緩慢紮入,同時又念道:“手闕陰心包經,經絡之眼,天池!”
第三針,不間斷施針。
在董苗苗的胸膛上方,喉嚨下方,那一片有凹陷的位置。
“足少陰腎經,經絡之眼,玉府。”
就這樣,他一邊打說著話,一邊施著針。
從第一針一直到第七針。
“手太陽小腸經,經絡之眼,聽宮穴!”
“足太陽脾經,上榮穴。”
……
一直到第十二針:“足少陰心經,極泉穴!”
陳永濤的大部分銀針就已經施加完畢了。
他的動作極快,手法也極順暢,每一針之間幾乎沒有間隔時間,所有十二針下去,也不過隻用了不到兩分鍾的時間。
這些手法孔雲逸都看著,他很震驚,但震驚之餘又有些看不懂。
畢竟他一個神經內科的教授,主要學習的還是西醫。
陳永濤現在所展現的幾乎全部都是中醫,他看不懂,但又不明覺厲。
這些都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陳永濤的最後一針。
第十三針,陳永濤拿出一根銀針來,正對著董苗苗,看著董苗苗的頭頂,正正的對著董苗苗的頭頂紮下去。
同時念道:“人體第一大穴,百會!”
百川匯流,百川歸海。
百會穴之所以叫百會穴,正是因為它是人體第一大穴,全身的所有穴位幾乎都要歸到百會穴上。
一穴通,全身通!
這一針下去,打通了董苗苗的所有經絡。
就一下,所有人都明顯看到董苗苗的身體抽搐。
再接著,董苗苗右邊的身體動了,最主要看到她自己都緩緩的舉起了右手來,放到麵前,不可思議的說:“我,我能動了?”
董苗苗震驚,其他人又何嚐不是在心裏掀起了滔天巨浪?
眾人呆滯,像兵馬俑一般立在了原地。
太扯了,這簡直太扯了!
撞鬼了嗎?
不,這比撞鬼了還要扯。
什麽情況?
啊?董苗苗三個月的病情,全市的各科專家都來看過,別說治好,甚至連病因都找不到。
那麽多醫學界泰山北鬥的人物都無可奈何的病情,最後,居然被陳永濤這麽一個鄉村醫生用了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當場治好!
是的,你沒聽錯,當場治好!!
開始陳永濤說半個小時內找出病因,整個病房的人都覺得他在吹牛。
現在好了,人家不但把病因找到了,還把人都給治好了。
滿屋子的人都被啪啪打了臉。
特別是孔雲逸,他的臉紅得像猴的腚一樣,針對了陳永濤那麽久,到最後發現小醜竟是他自己。
此時的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太詭異了,實在是太詭異了。
房間裏的其他人也驚訝了好久才有心思說話,一個個也被驚得語無倫次。
“我的天呐,他居然真的把人治好了。”
“不是吧,你快抽我一巴掌,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我,我,我現在不知道該說什麽,為什麽他能這麽厲害?”
“現在我都感覺董小姐是醫托了,她別不是故意配合陳永濤的吧。”
話雖是這麽說,但眾人都隻是開玩笑。
他們就是被陳永濤的醫術給嚇傻了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