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李勇很不能理解,不曉得二人之間又有什麽秘密交易。

趕緊問:“永濤,這是什麽意思?”

陳永濤這才把和李彩蓮一起上山采藥,然後把采好的藥拿出去賣,最後分了李彩蓮一半的事情全部告訴了李勇。

李勇聽到說陳永濤居然給了他們家十二萬五,瞬間感恩戴德。

雙手合十感激涕零:“永濤,真是太謝謝你了,你又幫了我們家一個大忙,我都不知道要說什麽好了!”

“十二萬五也太多了,要不然你還是拿回去一點吧,這個錢拿了,我們受之有愧呀!”

陳永濤卻隻是微笑著回答說:“李叔,這個錢是我最開始和彩蓮約定好了的,該多少就是多少,這個就別提了。”

“再說了,今天我也有事情找您幫忙,您要是能幫我做這件事呀,咱們倆家也算扯平了。”

李勇趕緊問:“什麽事?”

這會兒午飯已經端到桌上來了,一盆燒雞,一個炒青菜以及一個豆腐瘦肉湯。

陳永濤指著桌上說:“要不我們還是邊吃邊聊吧。”

“行!”

就這樣,三個人就這麽一起上桌開始吃飯了。

家常便飯,李勇和陳永濤各倒了一小杯白酒,小酌一下。

開始說正事之前,也還嘮了點兒家常。

陳永濤吃著李彩蓮做的飯菜,很是滿意。

特別是那一盆燒雞,第一口下去,陳永濤頓時驚為天人!

這是他第一次吃完一道菜後忍不住豎起大拇指,整個人都覺得神清氣爽。

“嗯!”他讚歎道,“有挺久沒吃過彩蓮做的菜了,這廚藝見漲呀,這也太好吃了吧。”

李彩蓮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一邊吃菜一邊說:“永濤大哥,你這是說的話哄我開心的吧,我哪有那麽厲害?”

陳永濤又嚐了一口那個燒雞,越吃越好吃。

誠懇道:“我對天發誓,這一道燒雞絕對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燒雞,我要是說了一句假話,我天打五雷轟。”

陳永濤說的都是真的。

他不是為了誇而誇啊。

這道燒雞確實很好,肉質勁道,還不化絲,入口有一絲香甜,那個香甜的感覺過後,居然還能感受到極大的鮮味。

一口,就叫人回味無窮。

毫不誇張的說,除了賣相之外,這一道燒雞就是陳永濤前世今生幾十年吃過的最好吃的燒雞。

剛剛誇的,都有點兒保守了說實話。

結果李彩蓮的話叫陳永濤詫異。

李彩蓮說:“哦,你說這個呀,這個不是我的功勞,是雞肉本來的功勞。”

“什麽意思?”陳永濤問。

回答的卻是李勇。

李勇說:“就二姑家的這個雞啊,確實優秀,我都不知道她怎麽養的,反正隻要每次是她二姑送來的雞,無論是煎炸炒燉,怎麽做怎麽好吃!”

“要是一換別人家的雞,就沒有這個味道,很奇怪!”

“對呀!”李彩蓮也說,“我二姑的雞就是厲害,隻要是會一點點烹飪手段的人,都能把這個雞肉做得很好吃!”

“所以呀,不是我做飯厲害,是我二姑養的雞厲害。”

原來是這樣。

陳永濤把話聽進了耳裏,又夾起一塊雞肉來嚐了嚐。

還真是雞肉散發鮮香,那些調料都隻起到了輔佐的效果罷了。

嚐到這麽好吃的雞肉,陳永濤腦子裏猛然又蹦出了一些想法。

小龍村致富,單單是靠黑枸杞可不行,致富這件事不能在一件事上吊死。

要是種植業發展起來了,還能再發展點兒養殖業,這對小龍村來說不是更好?

這雞肉的質量這麽好,背後明顯有很大的商機呀!

想到這兒,陳永濤趕緊問李勇:“李叔,彩蓮她二姑養這個雞養了多少隻?”

“不知道哇。”李勇說,“我去她家,看她家的雞肉也就十幾隻吧,怎麽,你要買嗎?”

陳永濤點頭道:“是想買,不過,我還想和她商量點事情……”

陳永濤頓了頓,又問了一個關鍵問題:“李叔,她的這個雞如果拿來賣的話,賣的多少錢價格?”

李勇回答:“這就真的不知道了,不過就一隻雞能賣多少錢,一斤五六塊頂天了吧。”

聽完,陳永濤立刻說了一句:“暴殄天物,真的是暴殄天物了。”

“什麽意思?”李勇聽不懂這些成語。

不過陳永濤的注意力已經不在這上麵了,趕緊問李勇道:“李叔,你把彩蓮她二姑電話給我留個吧,我想和她商量點兒事情。”

“行!”

看陳永濤這麽熱忱,李勇也沒拒絕,當時就把電話簿摸出來,翻了好一會兒才翻到對應的電話。

陳永濤就這麽把李彩蓮她二姑電話記下來,並在手機上作下備注,李桂英,就暫且把這件事記在這裏了。

而後,陳永濤才說起這次來找李勇的正事。

大致意思就是需要李勇他們家的兩畝地去做黑枸杞的種植試點,希望李勇把他手裏的地租過來。

陳永濤打算一年每一畝支付五千的租金,然後如果種植成功,采摘的黑枸杞賣出去的收益他們兩家對半分。

李勇一聽這個,當時就舉雙手同意。

天底下哪裏來的這麽好的事情啊,陳永濤要付租金不說,賣出去的收益還要和自己分。

李勇當然不會拒絕了。

自己有好處拿,還能幫陳永濤的忙,何樂而不為。

就這樣,兩個人就先口頭約定好了土地的租賃,後麵有時間陳永濤再回來和李勇補充協議。

當時陳永濤就先給了李勇一萬塊錢,租了兩畝地一年。

如此一來,搞試點的試點田就搞定了。

那麽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如何移植黑枸杞到土裏,然後再保證黑枸杞能在土裏長起來就行。

現在陳永濤就是滿腦子的這件事情。

所以在李勇家搞定了土地的事後,陳永濤很快就作別了他們父女倆,回到了自己家裏。

他一刻也沒有停頓,背上他的大背簍,再度上了小龍山。

不過這次他不是去采摘果實的,他是要準備來移植的。

中藥種植計劃能不能在村裏實施起來,就看這次的操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