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了這些,他把粉筆一丟。
衝著一旁的老者說道:“老先生,麻煩您看一下,我寫得對還是不對。”
這一波操作,把全場的人都驚呆了。
他們都沒想到,陳永濤回到現場去,居然是去補充那些殘缺的藥方。
就連主持人當時都懵了,因為陳永濤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第三個等級難度的藥方用了五秒,二等獎的藥方用了五秒,哪怕是一等獎,最難的那個藥方,他也隻用了十多秒!
周正答題的時候,他這個主持人還能插上幾句話。
還能調整一下氣氛吹兩波。
陳永濤答題,他是嘴巴跟不上腦子,腦子又跟不上眼睛,因為陳永濤這速度實在太快了。
到最後,主持人隻能說上一句:“有,有請鍾老幫忙看看,這些答案到底對,對不對……”
鍾老那邊也覺得有點兒不可思議,顫顫巍巍的走上前,扶著老花鏡,一字一句的慢慢看了起來。
他的神色變化很豐富,一會兒皺眉,一會兒瞪眼,一會撇嘴,一會兒嘖嘖稱奇。
約莫過了兩分鍾左右吧,那個鍾老回頭說道:“這個小夥子的所有作答,全部正確,尤其是一等獎的答案,比我寫的方子還要精妙,他的水平尤在我之上!”
嘩啦啦!
鍾老的話如同炸彈投進人群,在人群裏麵轟然爆炸。
一層一層浪翻卷,在人群裏徹底炸了鍋。
他們目瞪口呆,驚為天人。
“全對嗎,真的是全對嗎?”
“不是,剛剛發生了什麽??”
“這,這也太恐怖了吧,他寫出來的速度好快!”
“鍾老居然說他的水平在鍾老之上,鍾老不是今天特邀的省級專家嗎,五十年的行醫經驗,不抵這個年輕人?”
“我靠,這也太玄幻了!”
但陳永濤的目的還是不在這裏,做完這一切,他又走回到周正麵前,揚了揚下巴,沉聲道:“就黑板上寫的所有藥方,不過是小兒科級,隻要有過行醫經驗的基本都能寫出來,你還覺得你厲害嗎?”
“我……”
周正現在的氣勢終於有點兒虛了。
他眼睛骨碌碌的轉圈,尋找著對他自己有利的回答。
最後他嘴硬道:“這,你這有什麽厲害的,剩下的三個藥方,我上我也能寫出來……”
陳永濤笑:“不到黃河不死心是吧?”
“喜歡杠是吧?”
陳永濤也懶得罵他了,這次直接回到黑板的位置,拿起黑板擦,把黑板上的所有字都擦幹淨。
接著他又拿起粉筆,刷刷的在黑板上寫了起來。
書寫的依然是一個個藥材名,看樣子好像又是一個藥方。
而這個藥方就不一般了,陳永濤在黑板上寫了大概有兩分鍾。
一下子居然寫了四十味藥出來,是一個十分複雜的方子。
寫到最後,他總共留了五個空格,最後把粉筆丟掉,回頭看周正,大聲說:“你要是真的厲害,就把我寫的這個藥方給填出來。”
“我還能夠告訴你,這個藥方是治療心肌梗塞的,剩下的五味藥,都是草科植物的果實……這麽告訴你,範圍夠小了吧。”
“你能填嗎?”
周正聽見這些,已經是最後的倔強,他大聲道:“這有什麽難的,我還不信你能出多厲害的方子……”
說完,周正走了過去,拿起粉筆站在黑板前就開始研究藥方。
陳永濤也不走,就在一邊冷漠的看著他,等著他作答。
可是周正一到這邊,直接就愣在那裏了。
他拿著粉筆,摸著下巴思考,就那麽站著不動跟成了雕塑似的。
一分鍾,想不到答案。
兩分鍾,還是想不出答案。
……
十分鍾,還是沒有下筆寫一個字。
一直等了二十分鍾,陳永濤已經看見他的額頭不停的噗噗往下冒冷汗。
他自己也慌到不行了。
最後半個小時過去,問題無解,結果也很明顯了。
陳永濤冷笑一聲,低聲道:“嗬嗬,這就是博士生!”
說完這個,陳永濤再不停留,也完全沒有了繼續留在這的意義。
他走回到肖玉婷身邊,牽起了肖玉婷的手,一路帶著她走出了人群。
後麵的主持人拿起麥克風問他:“喂先生,您的獎品都不要了嗎。”
陳永濤高高揮手,給他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你們自己留著玩吧。”
說完這個,陳永濤和肖玉婷已經到了停摩托的位置,兩個人一起上了摩托,轟了一下油門後,一路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裏。
這會兒的眾人哪裏還敢阻攔,這背影,簡直就是神!
整個現場鴉雀無聲,隻留下周正還在呆滯的站在黑板前,麵對著那個他根本解不開的方子。
又過了十分鍾,他身邊的兩個根本走過來,小心翼翼的問他。
“正哥,要是真的解不出來,咱們要不然就不解了吧?”
周正這會兒正在氣頭上,轉頭一巴掌抽在那個跟班臉上。
“就你他麽的話多是吧??”
根本捂著臉,委屈極了。
“正哥,我們也是為了您好呀,咱不能一下午都在這個黑板前麵死磕吧!”
但是周正現在研究的根本不是這個。
他怒吼著,指著遠方大聲道:“給我去查,查清楚今天那臭屌絲到底是哪個村的村醫,靠,讓老子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丟臉,老子非要找他算賬不可!!”
“是是是……”
楊文和趙武連忙點頭,四腳著地趕緊逃離。
他倆都知道周正的背景,是他們惹不起的人,隻能按照吩咐做事。
至於周正本人,一把把粉筆丟在地上,一腳又把黑板踹翻,帶著怒氣離開了這個藥店。
……
陳永濤倒不知道這個周正後續還會找他麻煩。
現在他春風得意,正載著肖玉婷一路瀟灑的騎著車,並享受著肖玉婷的彩虹屁。
“永濤,你剛剛也太帥了吧,一下子把全場都震得啞口無言了!”
“特別是那個無賴周正,我看他都快氣得臉色變青了,哈哈哈,太爽了!”
陳永濤一隻手騎車,另外一隻手抹著鼻子。
自我誇獎道:“那是,你也不看看你男人我是誰,就這些學藝不精的博士生,能是我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