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那個年輕人居然這麽說。

“小姐,你非常漂亮,相逢即是緣,我是燕京醫科大學中醫係的博士畢業生,如果你喜歡那個玩偶的話,我可以幫你把它拿過來,就當做我們相識的見證,怎麽樣?”

說實在的,那個年輕人可能覺得自己很浪漫,很紳士。

但肖玉婷不是那種喜歡隨意打交道的人。

一個陌生人忽然竄出來說這些話,隻會讓她覺得被冒犯。

說著,肖玉婷尷尬的笑了笑道:“對不起啊,我們自己能拿,就不勞煩你了。”

結果呢,年輕人身邊跟著的兩個看似跟班的人說。

“美女,你可真幸福,我們正哥決定認識你,你就從了他吧。”

“你要知道,正哥可是我們醫院最年輕的副主任醫師了。”

“年輕帥氣又有本事,他搭訕你,你可偷著樂吧。”

那兩個跟班,一唱一和,跟說相聲似的,把那個叫周正的年輕人捧到了天上。

或許他們是真的覺得周正厲害,但在肖玉婷看來除了尷尬還是尷尬。

不過以陳永濤的見識,燕京醫科大學中醫係的博士生,確實是有兩把刷子。

像這種配藥方的理論知識,更是他們最擅長的。

隻是,明明看到別人身邊有男伴還擱那硬撩,這行為著實不敢恭維。

被他底下的根本誇了幾句,叫周正的男子有點兒飄飄然了。

他兩隻手往下壓道:“我說了,這些事情不要拿出來隨便說,咱們為人就應該低調點,在美女麵前我們要保持謙和。”

“是是是……”

其他兩個人點頭哈腰,這般道:“正哥教訓得是,我們應該保持謙和!”

陳永濤在一邊看著,兩隻腳扣著鞋底,感覺能在地上摳出個三室一廳。

這怕不是三傻?

肖玉婷依然強調的說:“先生,真不用了,我們自己能拿。”

結果當時周正就笑了,問道:“你們自己能拿,難不成你也是學醫的?”

肖玉婷毫不掩飾的回頭介紹陳永濤道:“我不是學醫的,但是我這個朋友是學醫的。”

周正顯然對肖玉婷有意思,所以對其他的一切雄性生物都保有敵意。

於是在看清楚陳永濤的長相和打扮過後,立刻道:“就他?”

接著一臉不屑的轉過頭,問陳永濤道:“兄弟,你大學哪畢業的?”

陳永濤都懶得搭理他,隨意笑道:“一個野雞大學而已,比不上你的燕醫大。”

他不依不饒,繼續又問:“哦,那你醫師資格證拿了多久了,在哪個醫院高就,有什麽職稱?”

陳永濤依然無所謂的說:“醫師資格證我才剛拿一個月,醫院嘛,是我們村的衛生站,職稱就更沒有職稱了!”

“哈哈哈哈……”

陳永濤一說完,周正旁邊的幾個根本就又開始幸災樂禍了。

“哈哈哈哈,就這履曆?”

“就這履曆怎麽和正哥比,美女,你何必放著一個臭屌絲而不搭理我們正哥呢!?”

“正哥燕京醫科大學畢業,這學校在全國都是前三,而且他還是博士生,今年才二十六歲,已經在咱們縣的醫院做上了副主任醫師!”

“全院的人都對正哥尊敬有加,後麵肯定還要往上調的。”

“正哥要送你東西,你就接受了吧!”

肖玉婷聽得無語,她是真的不知道這群人哪來的自信,自己明明都已經把話說得那麽清楚了,他們好像愣是跟聽不見一樣。

“我……”

肖玉婷這邊還想說什麽,但是周正這個時候就已經走出去了。

他去到藥房的門前,高舉雙手道:“主持人,我要參加這個活動!”

商家那邊看到有人主動報名,自然高興不已。

商家的主持人馬上和他互動了起來:“哎喲,終於有我們的朋友要來參與活動了,請問這位先生是在哪裏高就,平時有關注我們的中醫知識?”

結果呢,周正說了一句讓肖玉婷滿身都起雞皮疙瘩的話。

“什麽履曆我就不提了,今天我上來做這個活動,主要是我遇到了喜歡的女孩兒,我想在她麵前留下一個好印象!”

這種看似浪漫的話,引起了現場觀眾的一陣喝彩。

但把肖玉婷心裏搞得一陣臥槽。

她真的不知道這個男人哪來的自信,就像她一定會喜歡上似的。

說著一些不著邊際的話,自以為很浪漫,實則叫人惡心。

原本肖玉婷有的那點兒興致全都被惡心沒了,她轉頭直接告訴陳永濤道:“算了永濤,我們還是走吧,這裏我待不下去了。”

但陳永濤這時候倒來了興趣。

衝著裏麵揚了揚下巴,抱著肩膀說:“不著急,看看熱鬧。”

肖玉婷說:“還看什麽看,我已經被他惡心到了,我不想看了。”

“沒事。”陳永濤還是這麽說,“你就把他的話當放屁就行,我隻想看看什麽燕京醫科大學的博士,到底有多少能耐。”

看陳永濤不願意走,也感覺到陳永濤有點兒動怒,肖玉婷歎了口氣,也就罷了,轉頭繼續看周正作秀。

主持人問周正:“周先生,那您想要為你喜歡的女孩子拿下哪個獎品呢?”

周正遠遠的指著大白熊公仔道:“我想要這個。”

主持人那邊為了氛圍,自然要捧他兩句。

看清楚大白熊,主持人道:“四等獎,這可是第四層難度的方子,先生你確定?”

周正點頭:“我確定!”

主持人:“好的,周先生,我們很欣賞您的勇氣,但這個藥方一共有二十三味藥,其中缺少了五味,難度可是不小,不知道您能否成功,讓我們拭目以待。”

說完這些,主持人就推著周正,讓周正上去寫答案去了。

那是一個治療偏頭痛的方子,偏頭痛在中醫屬於心腦血管科,是痛風的前期症狀。

這個病說重不重,說輕不輕。

隻是有這個病症的人不多,所以方子並不常見。

前麵有一些人上來挑戰過這個方子,但基本都以失敗告終。

這次周正一來就直奔這個方子,自然引起了現場所有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