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康德畢竟一家之主,說話還是有威嚴。

拿旅行當威脅,趙詩詩也有點兒架不住了。

她不滿道:“爸,你怎麽這樣啊,他就是給你開了個藥方,還沒起效果呢,你就這麽相信他,我說那麽多,你偏偏都不聽,你到底是不是我爸!”

趙康德皺眉,還想發火。

隻不過在他開口的時候,陳永濤主動打斷了他。

“好了趙叔叔,你也別訓詩詩小姐了,第一次見麵,沒有見過我的本事,不相信我也正常。”

陳永濤說這些話時,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趙詩詩看。

趙詩詩哼了一聲,根本不和他對視。

轉頭到一邊說:“你看什麽看,不知道一直盯著女生看很不禮貌嗎?”

陳永濤沒搭理她,隻說了一句話,也讓趙詩詩震驚了。

“趙小姐應該起碼有兩個月沒來月事了吧?”

趙詩詩原本把頭撇在一邊,這會兒聽完陳永濤的話,眼睛一下瞪大,就覺得很神奇。

“你怎麽知道?”

陳永濤嘴角上揚,自信道。

“我剛剛說了,人的身體健康不健康,從一張臉上就能看出來,觀一麵而知全身,這可不是亂說的。”

“詩詩小姐雖然出門化了妝,但色澤暗沉,臉上沒有血色,包括額頭和臉頰上都有大量黑色素沉澱,導致臉上無光,這些都是沒有來月事以及身體沒有及時排毒的後果。”

“如果猜得沒錯,趙小姐最近應該有什麽煩心事讓你焦慮,同時平日裏也大量忙碌,導致白天陽氣流失過多,晚上又因為煩心睡不著,補充不了精力。”

“這上漏下瀉之間,內分泌失調,月事自然就不來了!”

趙詩詩那張臉啊,從不屑到疑惑,從疑惑到震驚,從震驚到不可思議,簡直經曆了所有的情緒。

看她這樣,旁邊的肖玉婷連忙問:“詩詩,他說的都是真的?”

“是啊!”

趙詩詩點頭道:“我確實月事好久沒來了,而且他說的都對得上,因為我要靠國家舞蹈學院,我最近兩個月一直在努力練習舞蹈,白天累到死。”

“晚上回家,我又害怕這次考試考不上,焦慮得要死,每天都到淩晨三、四點才睡,然後,然後就變成這樣了。”

“哎喲。”作為閨蜜的肖玉婷,連忙安慰她說,“詩詩,你就別擔心了,你那麽優秀,一定能考得上的。”

肖玉婷回頭趕忙問陳永濤:“那永濤,像詩詩這個情況能調理好嗎?”

陳永濤成竹在胸,又刷刷刷的在筆記本上寫了一個藥方,同樣撕下來遞給趙詩詩。

“詩詩小姐,你這個病倒是簡單,你還是按照我寫的藥方抓藥,隻需要吃一周的時間,你的情況就能恢複正常。”

“不過你這個病我能治,你的心病我卻治不了,你要是一直這麽焦慮的話,後麵這樣的情況還會反複,所以重點還是你自己要放輕鬆。”

這一下趙詩詩徹底被折服。

主要陳永濤真的太厲害了,明明自己什麽都沒說,月經不調這樣的毛病,她連她媽都沒告訴過,結果卻被陳永濤一眼看出來了。

這種本事,你要再說人家是騙子,那就真不識抬舉。

看著陳永濤遞過來的藥方,趙詩詩的臉都羞紅了半邊。

她低著頭,不好意思道:“陳醫生,我剛剛那麽說你,你居然都給我看病治病,我這怎麽好意思?”

陳永濤聳肩,無所謂道:“你也是為了你爸的安全考慮,我完全可以理解。”

“而且確實很少人第一次見麵就能相信我的醫術,你這樣的態度我已經習慣了。”

陳永濤越表現得不在意,趙詩詩反而就越不好意思。

她想了一會兒後,很誠懇的給陳永濤道歉:“那對不起陳醫生,剛剛確實是我過分了,說你是騙子,還說了好多過分的話。”

“現在來看,您是真的有醫術和醫德的人,我為我剛剛說的話道歉,對不起!”

說著,趙詩詩站起來,誠懇的給陳永濤鞠了一躬。

那麽這件事也算和解了。

陳永濤微微一笑,完全沒有和這些小姑娘計較。

趙康德那邊,對趙詩詩的態度也很滿意,終於點起了頭:“對嘛,早這樣不就好了。”

這會,陳永濤強大的醫術更吸引了趙康德的注意。

他詢問道:“小陳醫生,以你的本事,你現在在哪裏高就呢?”

“我?”陳永濤指著自己,自嘲說,“我現在就是我們村裏的一個村醫。”

“太可惜了!!”

趙康德一聽這個就替陳永濤感到不值。

“以你的本事,在全國任何一家醫院裏都能混個主任以上的級別,沒想到居然還在村裏做村醫,這樣吧,小陳,你把簡曆給我一份,我做藥材生意,也認識不少醫院的人,我幫你……”

陳永濤很清楚趙康德要幫自己做什麽。

他很快打斷道:“趙叔,您要是想給我介紹工作的話,那就不用了,我有自己的誌向,我要是想成為大醫院的醫生,不用太多功夫。”

“我現在還不想去那些大醫院,我想盡可能的為我的小村子做點兒貢獻,您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真的不必了。”

果斷的拒絕,讓趙康德更看得起他。

他這麽一拒絕,不但不是胸無大誌,而是有自己規劃和想法的人。

這樣的人,以後的成就才會不低。

“那好吧,既然你不想,那我也就不強求了!”

趙康德說著,想起了今天過來的正事來,趕忙問:“哦對了,小陳醫生,您今天讓玉婷約我,不是還有其他事情要和我商量嗎,這光顧著找你看病,反而把正事忘了,你趕緊說說看吧。”

“行!”

陳永濤心想可算來到了正題了。

這次趙康德主動提起來,後麵合作的事應該是能成了。

沒再廢話,陳永濤很快去到了飯店包間的一個角落,在上樓的時候,他就已經把那裝滿兩麻袋的黑枸杞放到了屋裏。

他走到麻袋旁邊,糾起一個麻袋回到原來的地方。

把麻袋放到趙康德麵前打開,直奔主題:“趙叔,我想和你談一筆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