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玉婷還是勸解說:“叔,這公司短時間內沒有你,它也垮不了,但你要是自己垮了,你後麵的公司又誰來頂……”

而正當肖玉婷勸說他的時候,趙康德的這個毛病說來就來。

“嘶!”

他忽然之間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然後迅速的捂住了肚子。

他當時就忍不住罵了起來:“靠,這個臭毛病還真他娘的沒完了,等我有時間了,我非要把它割了去。”

趙詩詩看到他這樣,也迅速擔心了起來。

“你看嘛,說你又不聽,痛起來才知道厲害,你藥呢。”

“包裏!”

趙詩詩在趙康德的公文包裏找了一會兒,摸出了一瓶胃藥來,自裏麵倒出了兩粒之後,就著水給趙康德喂了下去。

藥物下肚,約莫過了五分多鍾,趙康德神情才慢慢緩和。

而就剛剛那麽一會兒,他的額頭就已經痛出了大汗。

看來這個毛病確實給他的生活帶來了不小的困擾。

當然,那個胃藥也隻是緩解,事實上他胃穿孔,不是說不疼就不疼的,他這會兒捂著肚子,痛苦道:“玉婷啊,這個飯我怕是不能陪你吃了,你們今天找我過來有什麽事,先說說看吧,我待會兒還是想去醫院看看。”

這算是突發狀況,趙康德已經痛得不知道該怎麽處理了。

而這會兒肖玉婷把視線轉向了陳永濤,看他要不要先把黑枸杞的事情拿出來說。

陳永濤在一邊看了好半天了,這會兒終於找到了機會插嘴進去。

他撐著桌子從椅子上站起來,然後走到了趙康德的麵前。

伸出一隻手來說:“趙叔,要不然我給你看看吧?”

趙康德眯著眼,沒聽懂他什麽意思,抬起頭來看他。

“看看?看什麽?”

陳永濤道:“我幫你看看你的這個胃病。”

“啊??”說實在的,趙康德是真的沒有搞懂他的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你會看病?”

肖玉婷也這才想起來,趕忙介紹。

“對了,趙叔,忘了跟您說了,永濤是我們那邊非常有名的神醫,好多疑難雜症到了他手裏都迎刃而解,要不然您真的給他看看,萬一他有別的辦法呢?”

“真的假的?”這是趙詩詩說的,“那你為什麽不早說?”

陳永濤道:“也沒有想到趙叔會突然胃病發作嘛,既然碰上了,那我就看看。”

趙康德將信將疑,上下繼續打量著陳永濤,主要是陳永濤的年紀太小了,跟個剛畢業的學生似的,這樣的年輕人能有什麽本事。

“你說的是真的?”趙康德再次確認。

陳永濤道:“趙叔,我是有職業資格證的,您要是不相信,我可以給你看我的資格證照片,另外,如果您確實不想讓我看也沒關係,我收手就行了。”

陳永濤說這段話的時候自如淡定,一切盡在掌握。

那意思就是,反正是你的身體,你要醫我就幫你,你不醫我也懶得管的那種。

看陳永濤這麽自信,趙康德也有點兒動搖了。

他眯了眯眼,最後抱著試試看的態度說:“那好吧,那你試試看?”

就這樣,陳永濤就在趙康德的身邊坐下了。

提起手來撫上他的手腕,開始把脈。

旁邊,作為旁觀者的趙詩詩同樣將信將疑,側麵低聲問肖玉婷。

“玉婷,他真的行嗎,別不是坑人的吧。”

肖玉婷摸著她手,安慰她道:“放心吧,永濤他醫術確實很厲害,他之前治病都是我親眼所見,肯定不會亂來。”

“好吧。”

看肖玉婷都這麽保證,趙詩詩就沒再說什麽了。

陳永濤在趙康德身邊坐下後,讓趙康德把手放到桌麵上。

接著他兩指搭脈,很快探查了起來。

一邊把脈,一邊說道:“人身之健康,上浮於臉,觀一臉而知全身,趙叔,你麵頰發黑,顴骨突出,已經營養不良很久了。”

“你尺脈虛浮,寸脈強勁,和你這個年紀的脈象不服。”

“再說嘴間之口氣,腥味濃重,胃部已有糜爛跡象,那些醫院說的不錯,你胃上的毛病已經很嚴重了。”

有本事的人和沒本事的人,光從他們說的話裏就能聽出不同來。

陳永濤言之有物,有理有據,很顯然是中醫的業內人士。

聽到他的話,趙詩詩才多少鬆了口氣,至少,不是個騙子吧。

趙詩詩趁著這句話,趕緊說:“爸,你看看,你看看,十個醫生,十一個都說你病情嚴重,就你覺得沒問題。”

“我告訴你,過了這周,下周你必須去給我住院,做手術。”

趙康德沒理趙詩詩,兀自歎氣說。

“小陳,你說的這些,那些醫院都告訴過我了,但我沒有辦法呀,我真的沒時間去做手術。”

到這會兒,陳永濤診斷完畢,把手放到了一邊。

用手指敲打著桌麵道:“不過呢,您的病情雖然嚴重,但也還沒到非動手術切除胃部的地步,我是不太建議直接做手術。”

“你啥意思!!”

聽到這個,趙詩詩一下子急了。

她本來就擔心她父親的身體安全,全心全意勸說她爸去手術。

結果這個時候陳永濤來了句不建議做手術,這不是和其他醫院對著幹嗎?

趙詩詩當然不高興了。

“什麽叫不建議做,不是,這位大哥,你到底會不會看病啊,你這個醫生是假的吧?”

趙詩詩生怕趙康德聽信了他的話,所以趕緊站起來阻止。

肖玉婷看到這個,也趕忙站起來,拉住趙詩詩,安撫她情緒道:“詩詩,你先別著急,你先聽完他怎麽說。”

“怎麽說,還能怎麽說!”趙詩詩激動道,“我看他根本就是為了討好我爸,想和我爸做生意,然後故意順著我爸的意思說,根本就不負責任!”

陳永濤聽到這個話就有點兒不高興了。

冷漠的敲著桌子,沉聲道:“詩詩小姐,你可以不相信我的判斷,但請你不要侮辱我的人格!”

“我對待每個病人都百分百的認真,我的存在就是為了治好病,你說我為了拉關係亂診斷,這是對我整個職業生涯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