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彪,你打算顧大廚擺攤買什麽東西啊?不會還是摘星樓的那些東西吧。”
回去的路上,趙曦有些困惑地問道:“他那些東西太貴了,普通小老百姓一定吃不起,而且做起來很不方便。”
“而且那些有錢的人,肯定也不願意坐在馬路邊上吃。”
王德彪點頭,“我發現你現在還越來越會思考了。”
他隻是隨口的一誇,就讓趙曦臉上不自覺地露出笑容來了。
“你說得沒錯,所以我們不會賣摘星樓的那些東西。”
“不賣那些東西的話怎麽能打敗那個劉星呢?”
“誰說我們要打敗劉星?”
此言一出趙曦就更懵了,“你幫他難道不是為了打敗劉星嗎?”
“當然不是,廚師的敵人永遠隻有自己。”
王德彪說完這話皺了皺眉頭。
旁邊的人好像一直在盯著他們看,不知道是在竊竊私語些什麽。
“他們是怎麽一回事?”王德彪有些小聲地問道。
“大約是你之前在摘星樓的事情被人拍下來了!”曲老似乎對此完全不在乎,隨口說道。
“是啊!德彪,你看手機,你上新聞了!”
王德彪眉頭一皺,湊到了趙曦的手機上,直接看到他用筷子威脅人,而且還在後麵插壞了人家的柱子沒有賠錢。
標題更加令人生氣。
【高人尋仇,絲毫不注意公共影響。】
王德彪對此嗤之以鼻,打不過他就用這樣的方式?
他犯罪了大不了報警把他給抓起來,私底下搞這些算什麽?
“太氣人了,這些人!”趙曦怒氣衝衝地說道。
“沒事。”王德彪安慰她,“你沒有看到,他們那些人當中大部分都是年輕人,年紀大點的都不會觀眾這些。”
“再說了,我們行得正坐得直,怕什麽呢?”
“不用管他們!”
王德彪幾人回到醫院,也沒見什麽人上門來找麻煩。
倒是讓趙曦擔驚受怕了好一會兒。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幾人一大早就摸了出去。
到顧平家裏的時候,顧平已經按照王德彪列的單子把那些東西都給買了來。
“王大廚,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們這街上有很多當街賣小吃,你覺得我們真的有競爭力嗎?”
王德彪笑道:“當然,你放心吧,王大廚,我一定讓你成為夜市一霸,隻是現在有件事情需要曲老幫個忙。”
曲老坐在旁邊什麽話也沒有說,驀地被點名,連忙就站了起來,像個小學生一樣,“需要我幫什麽忙?”
“我想請曲老你去一趟那個廚師協會,為我們弄一個擺攤的許可證什麽的,如果他們說不要這個你也一定讓他們開一個,帶公章的那種,這點小事,曲老一定沒有問題的吧?”王德彪衝他挑了挑眉。
曲老笑著呲了他一句,說道:“對著你的妹妹放電去,我可懶得看。”
說完還是認命地帶著阿貴叔出門出了。
隻要他們能把這事情給解決了基本就沒有什麽問題了。
另一邊王德彪已經找了孫大福幫忙為他們晚上的安全做了保障,能不動手還是最好是不要動手。
“來吧,顧大廚,我打算賣兩種東西,一個是缽缽雞,一個是炒飯。”
“這個缽缽雞很簡單,你隻要按照我的這個調料來做,那都會受歡迎的,而這個炒飯我相信你應該沒問題,但是種類一定要多。”
“我相信這街上大部分賣的都是蛋炒飯,我們要來點不一樣的,就像之前在中學門口擺的那種攤,那種可能是讓學生們自己夾菜然後炒菜,我們是要把每一種給列出來,一邊收拾這些菜,你就可以一邊想一想,你看看能想出多少種來。”
王德彪幫他其實也是在幫自己,他想要各種不同的嚐試,能在各種環境下了解各種人群的需求,然後慢慢成長起來,這才是他想要的。
比如這個缽缽雞的想法也是他一時興起的做法,這個簡單,但是做出來的味道可以有很多種,重點是可以做好了拿出去,不會被像劉星那樣的人抄襲。
而且缽缽雞的接受程度很廣,幾乎一切皆可缽缽雞,而缽缽雞的靈魂伴侶就是炒飯。
如果顧大廚能把蛋炒飯炒到登峰造極的境界其實也很不錯,但是他現在顯然是不行。
而且,王德彪也想知道那些顧客除了蛋炒飯還更喜歡什麽樣的菜。
隻是他在城裏的這段時間就苦了農場的那些人了,他們現在隻能靠著小楊朋的那點半吊子的手藝生活。
“這麽多的菜會不會賣不完?”顧大廚還是有點不大自信,仿佛心裏已經想到自己在大街上叫賣隻交來兩片樹葉的場景了。
“顧大廚,你就放心吧,但是今天賺不了什麽錢是真的,開業嘛,那必須得來點什麽開業大酬賓什麽的。”
“全場五折再隨即送個炒飯吧。”
顧平點點頭,“這樣的話應該能賣出去不少。”
王德彪不置可否,幫著他一起收拾了郡肝、鴨腳、雞腳、牛肉等食材。
都整理得差不多了他才說道:“顧大廚,炒飯能有哪些,你想出來了嗎?”
“嗯,可以有芹菜肉絲炒飯,辣子牛肉炒飯,青椒肉絲炒飯,土豆肉絲炒飯……”
“等等,我看你的書桌上的紙已經準備好了,我就用那個寫可以嗎?”
顧大廚連忙擦了擦手你帶著他過去,“就是這個,筆和墨你隨便用。”
筆和墨也是他讓準備的,餐車也讓阿貴叔他們一並準備了,下午再去買些座椅板凳,完美。
想到這兒,他就在紙上開始洋洋灑灑地寫下那些炒飯的名字來了。
原本這樣手寫的牌子看起來多少是會有些拉胯的,但是時間緊張,隻能先將就將就了。
好在他讀書不行,字寫得還不賴。
一張宣紙寫下來,效果還不錯。
顧平大約是擔心他的字,見他寫完了,腳步急促地就衝到了桌案前欣賞起他寫的菜名來。
“妙啊!當真是妙啊!王大廚,沒想到你還有這項技能,真是讓我佩服。”
顧平看著他寫的字,簡直挪不開眼睛。
“你看這兒的擺設應該也能看得出來,我已經練字好多年了,但是跟你比差了不是一點啊!”他感歎道。
“有那麽誇張嗎?”王德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