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貴!快!救人!”曲老喊道。
誰能想到在這個時候居然還能碰到蛇。
重要的是還是在這山口上。
曲老臉色陰沉得可怕。
阿貴連忙下山將王德彪背了上來。
趙曦看到王德彪腦袋上的血,小臉煞白。
這……這是怎麽一回事?
昏迷前的那一瞬間,王德彪腦海裏隻有一個念頭,他那廚神之力不會消失吧?
可千萬不要啊!
他可不想一夜回到解放前。
等他再度醒來的時候,四麵都是白牆,他睜開眼睛,腦子一片暈眩。
惡心之意湧上心頭,王德彪抬頭往旁邊一歪,不知使了多大力氣,整個人差點從**跌下去。
慌亂間,王德彪扯到了輸液管,枕頭從手背拔落,刺痛的感覺傳來,才叫王德彪清醒了許多。
“德彪,德彪,你沒事吧?德彪……”
兩隻柔軟的小手緊緊地拽著王德彪的胳膊。
王德彪抬頭一看,是吳倩然。
王德彪一抬眼,那種天旋地轉的感覺又立馬襲來,讓他非常難受。
他抬手按了按自己幾乎快要爆炸的頭,閉上眼舒服不少。
沒一會兒他又陷入那種渾渾噩噩之中。
很快,也許是很快,病房裏來了許多人,他們在王德彪的身上手上鼓弄了一陣,又都走遠了。
“曲老,他這怎麽會這樣?”
“沒事,沒什麽大事。”
“……”
王德彪想要聽清楚他們說的是什麽,但是耳朵裏就像是被漿糊糊住了一樣,根本聽不清楚。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感覺有人在叫自己。
王德彪拚命將眼睛睜開,但是眼睛剛張開一條縫,便覺四周強光晃眼,什麽也看不清。
強光下有人逆光而來。
“德彪,你快醒來。”
“德彪……”
“你……你是誰?”王德彪開口,幹裂的嘴唇崩開,自己的聲音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
“你到底是誰?”
“我是……”那人說話的時候突然飄得很遠,讓王德彪聽不清他的話。
“我是……”
“你是誰?”
“你是誰!”
王德彪猛地坐起身來,看見自己正處於一片白色之中。
是病房。
“德彪,你怎麽了,一直說夢話。”
吳倩然在跟他說話。
旁邊曲老、趙曦、阿貴叔幾人都在。
“我……我這是在哪兒?”
問完他又覺得自己傻了,不是在醫院嗎?
“你現在在縣城的醫院裏。”吳倩然有些擔憂地看著他,又看了看旁邊的曲老,“他這是怎麽了?”
曲老皺眉,臉上的笑容終於沒了,說道:“沒事,腦震**而已。”
腦震**,他好像是被石頭磕到頭了,居然得了腦震**。
王德彪緩了許久才緩過神來。
趙曦在一旁哭成了兔子眼睛。
“德彪,都是我的錯,你是為了救我……”
“沒事兒,換成是任何一個人我都會救的。”王德彪慢慢回想起當時的場景,他沒有絲毫猶豫。
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竟然這麽勇敢了。
“你還是怪我吧,如果不是我非要上山,也不會遇到這樣的事兒。”吳倩然站在一旁,看起來十分愧疚的樣子。
“我怪你幹什麽啊?”王德彪歎息一聲,“發生這樣的事情,誰也不想看到。”
“你們都不要太在意了。”王德彪說道。
“我這不是沒什麽事了嗎?而且我都生病了,能不能說點我想聽的?”
此話一出,兩人都默默地閉了嘴。
“你們兩個出去買點吃的吧,我和德彪談談。”曲老突然開口,表情十分嚴肅。
王德彪心裏一震,總覺得他要說什麽多了不起的事情。
兩人出去之後曲老卻一直不說話。
病房樓層大約比較矮,窗外的樹葉被吹得沙沙作響。
病房內的氛圍有些奇怪。
王德彪這才發現自己居然住的單人病房,而且環境很好,不覺感歎,原來縣城的醫院也有這樣的地方嗎?
“曲老,你到底想說什麽?”
“你這樣搞得我好像得了什麽絕症一樣。”
曲老聽到他的這話,笑了笑,說道:“你的廚藝是脫胎於四川唐家吧。”
四川唐家?
四川唐家是當今社會有名的廚師世家,王德彪對唐家的菜式根本不怎麽了解。
隻聽說過一些名菜,以前都沒吃過。
但是現在他確實會做那些菜了,但是也會做其他菜係啊。
想到這兒王德彪笑了笑,說道:“曲老,你說什麽菜係,我是雜係,什麽菜都會做。”
王德彪隱隱地覺得曲老問的這個就是他接近自己的真正目的了。
曲老也挺奇怪的,之前他什麽話都沒有說。
自己現在不過是撞了一下頭,他就突然提起這個來。
難道自己在睡夢中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嗎?
“也是,畢竟你燒藕麵做得不比南方的那群家夥差。”
南方的那群家夥?
他說的是那些粵派廚師?
“曲老,其實我一直不太理解,你跟著我到底是為了什麽?”
“還有您到底是誰?”
曲老的表情有變成了之前的那個樣子。
帶著笑容,就連眉眼之間都是笑容。
“你小子很聰明,但是我就不能是隻想吃你做的美食的老頭兒嗎?”
“如果您真的隻想吃我做的菜,那您大可以花大價錢請我去做飯,或者把我給買了,我這個人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您是明白的。”
王德彪說著也露出笑容來,“隻要價錢夠,我都不會拒絕。”
說到這兒他又話鋒一轉,“可是您連提都沒有提過,您在觀察什麽?”
“哈哈哈……”曲老笑了一陣,坐在椅子上拐杖在地上拄了又拄。
半晌,他才說道:“我在看你這個人值不值得我們培養。”
“你們?”
“我們神廚會。”
“神廚會?”王德彪有點懵,聽起來這麽中二的名字,似乎並不是什麽正經的地方。
曲老嘴角扯了扯自己的胡子,說道:“神廚會是一個廚師組織,其勢力遍布全世界,裏麵有許多的廚師,他們會做各界美食,他們可能是酒店大廚,可能是鄉村農夫,他們都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找到真正的廚神傳承。”
王德彪心中一凜,他有點預感,那廚神傳承說不定就和自己的廚神之力有什麽不得了的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