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曦撇著嘴,不說話。
一時間,整個桌上都陷入詭異的沉默之中。
過了好一會兒,曲老才說道:“小吳,你這來,打算玩多久啊?”
吳倩然想了想看著他說道:“看吧,可能明天就走了。”
看著趙曦眼裏的光,她才又撇了撇嘴,說道:“可能再待個十天半個月,又或者不走了。”
王德彪看著她,不明白這女人該死的勝負欲到底是為了什麽。
“你可以多玩幾天,後天我們就要割稻子裏,我們所有人都要出動,跟我們一起體驗體驗生活。”
一聽說割稻子,坐在一旁的趙曦打了個哆嗦。
“可是我來的時候看你們村兒的稻子都割了啊?”吳倩然道。
“對,大部分都是早稻,割了,還有些是怕被龍蝦影響早早割了,我們農場為了能請到人,所以割得比較晚。”
吳倩然恍然大悟。
“好啊,我還從來沒有割過水稻呢,我得體驗體驗。”
“我勸你還是拉到吧,你看你那身體,像是能割水稻的嗎?”趙曦這話不中聽,但是倒也有點道理。
吳倩然看起來比趙曦還要瘦弱的樣子。
“有些人自己不行,別看不起我啊。”吳倩然對趙曦冷嘲熱諷道,“我可是一直堅持鍛煉的,今天抓龍蝦你也說我不行,結果呢?”
王德彪想起她下午那凶猛的樣子,確實,有點厲害。
“行,那就這麽說定了。”
又給農場找了個幫手。
“那我也要去。”趙曦紅著小臉道,她絕不能輸給這個女人!
“你還是算了吧。”眾人都沒有開口,倒是一邊的莽子看不下去了。
他本來好好的幾天休息時間就讓他在衛生院耗了大半天,這種事情,要堅決抵製下一次。
“為什麽,為什麽她都可以我卻不可以?”
趙曦有些生氣了,將筷子一扔,眼圈就紅起來。
“你們都欺負我……”
見她哭起來,陳叔的好戲也看不下去了,連忙開口。
“都去都去,不行趙曦卻站在中間遞稻把嘛,總能幫些忙。”
陳叔都開口了,大家還有什麽好說的。
一頓飯個個酒足飯飽,還把割稻子的事情商量了。
王德彪躺**的時候已經晚上十一點了。
本想給李秀秀發個消息,又覺得太晚了,明天再去找她好了。
他正想睡覺,李鳳卻打來了電話。
“喂,大彪。”
“喂,小鳳姐,怎麽了?”
王德彪擔心她又遇到之前的事情,常常都會在第一時間接她的電話。
“這私下,你還喊人家姐。”
王德彪心說,你年紀比我大那麽多,我不叫你姐,我叫你妹嗎難道?
嘴上卻還是道:“小鳳,這麽晚了找我有什麽事嗎?”
“你個沒良心的,沒事兒就不能找你聊聊天嗎?”
“大彪,我睡不著。”
王德彪心裏一跳,說實在的,李鳳這磨人的功夫還真是有兩套,讓他忍不住就想騎車奔過去。
“自從咱們倆在一起,我們就沒怎麽見過,我好想你啊?你就不想我嗎?”
王德彪不知道該怎麽跟她說,算了,還是下次有機會找她當麵說清楚吧。
“想……想。”
“那你明天來看我吧……”李鳳還撒嬌。
王德彪歎息一聲,有些為難地說道:“你也知道,我最近在忙龍蝦的事情很忙,而且最近農場要割水稻,大家都還是很忙的。”
“總不能大家辛勤勞動,我去談戀愛吧?你說呢?”
王德彪把問題拋給李鳳。
李鳳似乎非常失落,沉吟了好一會兒,才道:“好吧,那割過水稻以後你可一定要來找我哦。”
“放心放心,一定來找你,有點困了我就先睡了啊。”
“好吧,那我們親一下。”
王德彪皺眉,這李鳳,是小孩兒嗎?
剛一想到這兒王德彪就聽見電話那端傳來啵兒的一聲。
“好。”王德彪想著李鳳那粉嘟嘟地唇,也在電話上親了一下。
李鳳咯咯咯地笑了好久,才把電話掛了。
掛了電話以後,王德彪就睡不著了。
他這年輕氣盛的,怎麽能忍受這麽多美女在身邊晃來晃去的?
“哎。”歎息一聲,王德彪還是沒有動作,萬一一會兒被他們聽見就不好了。
大家肯定都還沒有睡。
神情恍惚間,不知怎麽的,王德彪就進入了夢想。
夢裏,他坐在一個溫泉之中。
四處霧氣氤氳,四周都看不清楚。
他隻覺得那溫泉的溫度正好合適,泡在身上讓他全身毛孔都長開了。
王德彪慢慢地閉上眼,感受著溫泉的暖意。
突然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傳來。
他想睜眼卻睜不開。
身上不知是誰在不斷撫摸,是個女人。
女人的手從他的脖頸、胸襟、再緩緩往下。
慢慢的,那女人坐在了他的身上。
……
等王德彪醒來的時候,隻感覺自己周身黏黏膩膩的。
真是要命。
早飯出乎意料的,王德彪煮了綠豆稀飯。
“彪哥,你不是說你不喜歡吃綠豆嗎?”
楊朋哪壺不開提哪壺。
“上火了,滅滅火。”
王德彪也沒有否認。
“你上火了啊?可能是昨晚的小龍蝦太辣了吧?”
吳倩然很關心他。
“大概吧,也不確定,就是感覺上火了。”
“哦。”吳倩然點點頭,沒有發表更多的意見。
“德彪,我聽說農村的山上能撿到很多野菌,能不能帶我上山看看去?”
王德彪想了一下今天似乎沒什麽事。
大白天的,也不方便去找李秀秀他們,重點是吳倩然可是他的金主,那必然是要有求必應的。
“好啊,那吃了午飯我帶你去吧,可以讓楊朋跟我們一起去。”
“我也想去。”趙曦舉著手道,她怎麽可能讓王德彪跟這個女人單獨相處?
“我也想去。”曲老也道。
本來王德彪還在想怎麽拒絕趙曦,沒想到曲老也想去。
“曲老,還是算了吧,你看你這拄跟拐杖爬山合適嗎?”
“還有你,你病都沒好,爬什麽山?”
“我好了,能蹦能跳的,醫生說了,我能吃飯就是好了,你看我這吃了一碗呢!”
趙曦連忙說道。
“我也可以,我的拐杖是裝飾品,你沒看出來?”
曲老舉起自己的拐杖轉了轉,“再說了,有阿貴在,你不用擔心。”
王德彪扶額,他不擔心,能不擔心嗎?
無奈,他隻能把求助的眼光投向了一旁的陳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