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王德彪打發了農場的一幹人等,再收拾好已經是晚上七點半了。
天色漸晚,暮色四合。
天邊的圓月早已經掛了上去。
隨著太陽下山變得更加明亮起來。
彼時,家家戶戶都已經是炊煙嫋嫋,亦或是已經坐上飯桌,路邊已經沒有什麽人了。
王德彪還是第一次走這鄉村的夜路。
他不禁在心裏感歎道:“月黑風高夜,幹柴烈火時啊!”
王德彪心情愉快地繞了一圈,往李秀秀的家裏走,偶爾還能聽到黑夜中的幾聲犬吠。
慢慢悠悠地晃**到了李秀秀院門口,看見裏麵昏黃的燈光,王德彪不禁自嘲地笑了笑。
第一次幹這種事情,竟像是駕輕就熟了一樣。
所幸這周圍隻有李家一戶人家,要不然他還真不敢。
李秀秀家的院門前有一條一米多寬的小道,小道外是一道坎。
王德彪得從旁邊繞到小路才能進院子。
繞過去的時候正能路過李秀秀的窗戶。
王德彪走到她窗戶前的時候,悄悄彎著腰在她的窗楞上敲了敲。
裏麵突然傳來一陣東西落地的聲音,想來是把李秀秀嚇了一跳,但是李秀秀卻沒有發出聲音。
王德彪正納悶,手機亮了,是她給自己打的電話。
小丫頭還挺聰明。
“喂。”
王德彪趕緊又繞回小路,假裝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彪哥,剛才是你嗎?”
“什麽是我嗎?”王德彪明知故問。
李秀秀愣了一下,“彪哥,剛剛有人敲我的窗戶,不是你嗎?你到哪兒了啊?”
“會不會是我爸回來了啊,要不然我們改天吧。”
王德彪沒想到她竟嚇成那樣,噗地一下笑出聲來。
“別怕,你彪哥已經到院門口來。”
“快給彪哥開門。”
“彪哥保護你。”
聽他這麽說李秀秀還有什麽不懂的。
她怪嗔一句,說道:“討厭!”
“門沒關,快進來吧!”
王德彪連忙上前打開院門,隨後又轉身將院門落了鎖。
這才循著夜色走了進去。
剛剛走進堂屋,王德彪就聞到了李秀秀房間內傳出來的淡淡地洗發水的味道,不知她是怎麽做到的。
王德彪伸頭一看,就見她原來是躲在門邊。
頭發半幹地披散著,身上穿了一件夏威夷風的輕紗長裙,有點像網絡購物平台裏麵的賣家秀。
但是這不是王德彪關注的重點。
重點是他低頭看過去,竟發現李秀秀的裏麵什麽都沒有穿。
原本想著要來獸性大發的彪某人一下子就慫了,他連忙把頭轉向了一邊。
“彪哥……”
見他居然不看自己,李秀秀皺了皺眉。
自己這一件衣服可是很久以前去縣裏的時候,糾結了很久才買的。
她一直都沒有舍得穿,也沒有機會穿,可是現在他居然看到不看一眼。
王德彪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狀況,他根本不知道怎麽開始。
“彪哥,你……”李秀秀的聲音帶了點哭腔。
王德彪皺了皺眉又看了過去。
“你怎麽了?怎麽要哭了?”
“彪哥。”李秀秀朱唇輕啟小聲地喚了一聲,才道,“我穿成這樣不好看嗎?”
她像是說在什麽羞恥的事情似的,說完連忙就低下了頭。
“好看啊!”王德彪連忙道。
不過說實在的,若是以他以前的審美,他是絕對不會喜歡這種風格的衣服的。
城裏那些姑娘也會嗤之以鼻,除非她們真的是去海邊。
但是現在王德彪才明白過來,這衣服好不好看不重要,重要的是穿它的人是誰。
人好看,穿什麽都好看。
而且王德彪不知道為什麽李秀秀一個農村姑娘天天太陽曬著皮膚還能那麽白,那麽細滑。
這大約就是天生麗質吧。
李秀秀埋著頭想等王德彪先開口,可是一直沒等到。
這跟她想象得不大一樣啊。
她有些納悶地抬頭,正巧看到王德彪火熱的目光。
“彪哥……”
她的聲音前所未有的溫柔,仿佛還帶著點顫音,直擊王德彪的靈魂。
王德彪一把將李秀秀拉到自己的懷裏,兩人就坐在了李秀秀的**。
兩人剛一親密接觸,王德彪就接收到了有關李秀秀身體的信息,還是顯示她營養不良。
王德彪就納悶了,營養不良的女人是怎麽生得這麽前凸後翹的?
難不成全長到胸上了?
王德彪自動忽略那些現在不合時宜的信息,輕輕撩了一下李秀秀的頭發,李秀秀的整個臉蛋就露了出來。
她眉目含情,眼中似春水一般溫柔,兩邊臉頰粉嘟嘟的,煞是可愛。
王德彪輕輕低頭,吻在了她的眼睛上。
她頭發上的香味兒和身上沐浴露的清香味夾雜著女子獨有的體香衝入了王德彪的鼻腔,直至四肢百骸。
“秀秀,你好香啊。”
王德彪全身燥熱,說話不得控製,聲音中不知何時已經帶了一絲的沙啞。
他順著秀秀的眼睛吻下去,吻到她熱熱滑滑的臉蛋。
李秀秀的手也攀在他的脖頸,像是怕自己掉下去一般。
這倒是讓王德彪方便了不少,一隻手撫在李秀秀的後背,另一隻手似乎是無處安放一般,一點也不老實。
終於,自上而下,他尋到了李秀秀的唇。
上一次觸碰還是在金虎山上,雖說那時也是情到深處一時失了分寸,但與今日又不同。
今日,他們有時間,又是黑燈瞎火的,王德彪心中急切,麵上卻不顯。
一點一點地攻陷李秀秀的領地。
等李秀秀稍微喘過氣來,發現自己左肩上的衣服已經滑了下去。
她輕輕地推了王德彪一把,輕輕柔柔地說道:“彪……彪哥,關燈。”
他這一聲幾乎要把王德彪融化。
王德彪心說,還關什麽燈,如此美景?
但是念在李秀秀是第一次,多半連那種教學視頻都沒有看過,到時候影響兩人的發揮就不好了。
於是他連忙一把把李秀秀放到**,自己轉身關了燈。
頓時,整個房間陷入黑暗之中幾乎是看不清楚。
隻能借著窗外的一點點月光讓他勉強能看到**那妙曼的身影。
說時遲那時快,王德彪趕緊把自己的衣服和褲子這些礙事的東西直接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