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秀被蘇強逼到堂屋的角落裏,她拚命地護住自己的胸前。
而蘇強整個人猥瑣靠近。
李秀秀大聲哭喊著。
可是蘇強卻不為所動,就像是一個被欲望驅使的野獸。
這一幕看得王德彪心驚膽戰,沒想到現在這個年代,居然還有人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做這種事情。
“住手!”
王德彪衝上前去,一拳砸在了蘇強的臉上。
蘇強沒想到會有人來,被他打得一個踉蹌,摔在了背後的椅子上。
“你沒事吧?”
王德彪扶著哭得肝腸寸斷的李秀秀,心中怒火升騰,用像是看死人的眼神看著蘇強。
蘇強這時才緩過勁兒來,也是滿腔怒火。
可是抬眼看著王德彪的眼神,他卻一下慫了。
眼神飄忽,嘴硬道:“你……你他媽敢多管閑事?”
他想起先前在山上的時候王德彪那慫樣慢慢地站起身來。
“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
“你這樣做事犯法的,你知道嗎?”王德彪冷靜下來沒有繼續動手,而是跟他講道理道。
“嗬。”蘇強冷哼一聲,“我沒聽說睡自己媳婦兒就犯法的。”
說完他盯著牽著手的兩人,“你給我撒開。”
“媳婦兒?”王德彪冷笑一聲,“誰是你的媳婦兒?你們一沒訂婚,二沒辦手續,她怎麽就是你媳婦兒了?”
“你大概忘了先前我跟你說的話了吧。”
蘇強皺眉,他的話誰還記在心裏啊?早就拋諸腦後了。
“你不負她,她畢不負你,可你看看你現在,是想把人逼死嗎?”
“你知道一個女人婚前的名聲對她有多重要嗎?
蘇強看向麵前的李秀秀。
李秀秀仇恨的目光不會有錯,她的眼神確是騙不得人。
“你不會以這個理由就想不嫁給我吧?”
“是你的那個爸說的要把你嫁給我的,他欠了我五千,還不回來別想讓我放過你們。”
聽了他的話,李秀秀更加難受,哭得氣都抽不上來。
見她這樣,蘇強那種作為債主的優越感才又浮現了上來。
“行,那我就再等等。”
說完又緊緊看著王德彪,“你這小子,給我小心著點。”
王德彪絲毫不怵地回望著他,看得蘇強心虛,冷哼一聲便離開了。
“沒事了沒事了……”
蘇強走後,李秀秀哭得死去活來的。
“彪哥,我不想嫁人,我該怎麽辦啊?”
李秀秀的嗚咽聲讓王德彪的心一抽一抽的。
他輕輕地拍著她的肩膀,“沒事,秀秀不哭,會有辦法的……”
“你們在幹什麽?”
突然一個熟悉的女人的聲音傳了進來。
兩人轉身一看,竟是剛才王德彪在路上碰到的那個怕狗的女人。
她怎麽會到這兒來了?
“李嬸。”李秀秀抽泣著喚了一聲。
李嬸名叫李鳳,是隔壁村的寡婦。
她丈夫本來就隻有一個人,所以丈夫的房子、地都歸了她。
因此雖是經常在背後被人說克夫她也還是沒有離開婆家,隻是經常回娘家來小住而已。
“你!”李鳳指著王德彪,“你這個禽獸、色狼,你居然敢欺負秀秀,看我不打死你!”
她說著又拿起她那土豆往王德彪的身上砸。
王德彪皺眉,怎麽又是這招?
但是心裏想著她一個美貌的寡婦也不容易,多半經常碰到這種事,所以才不得不變成一隻刺蝟以保護自己。
王德彪一把拽住她的土豆,好聲好氣道:“你誤會了,剛剛是有一個惡霸欺負秀秀,但是已經被我勸走了。”
“惡霸?我看你就是惡霸吧!”
見王德彪拉著自己的土豆,李鳳更是生氣。
隨手拿起趁手的菜就要朝王德彪身上招呼。
“李嬸……你真的誤會了!他說得都是真的。”
最後還是李秀秀抱住她,她才終於停手。
“真的?”她不大相信地問道。
“真的!”
“那他也不是個好東西,大白天的跟你在這摟摟抱抱的。”李鳳戳了一下李秀秀的腦門,“你這丫頭,還要不要臉了?”
李鳳比李秀秀大不了幾歲,兩人關係自小就比較好。
看著李秀秀哭得梨花帶雨,李鳳也心疼起來。
“你看看你,哭成這個樣子?”
“他剛剛說的那個惡霸,是什麽意思?”
“就……就是……”李秀秀還抽泣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王德彪上前道:“還是我來說吧,那個蘇強……”
“你爸怎麽能這樣做呢?”
李鳳一巴掌拍在旁邊的桌子上,“你是他的女兒啊!”
“不行,我不同意,我去跟他說,他要是不同意你就搬去跟我住。”
若是這樣,那倒還真是不錯。
王德彪在心中想到,隻是不知這潑辣的李鳳,比之李秀秀的爹又如何。
看著她們兩個似乎是要敘舊,王德彪也不好久留。
“那個,我去山上采了些野菜什麽的,給你們放這兒。”
“秀秀,你就按我教你的做就可以了。”
“我就先回去,不打擾你們了。”
王德彪把那些菜給她們放在地上說道。
“你還會做菜?”李鳳有些好奇地打量著他。
王德彪衝她笑了笑,“會點兒。”
“我家秀秀做飯一向不錯,你還能教她,那你廚藝應該很好。”
李鳳驟然間變臉讓王德彪有些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就聽她說道:“你能教教我嗎?”
王德彪臉色一變,他可是聽李秀秀說過,李嬸是個廚房殺手。
“嗯……下次一定。”
不知道她能不能聽懂自己的言外之意。
“好,那就這麽說定了!”
李鳳的臉上終於緩和,嫣然一笑。
整個人像是初冬的暖陽,又像是和煦的春風。
真他娘的好看啊!
身材也好。
胸前起碼比李秀秀大了兩個號。
王德彪沉浸在美色中,微不可察地咽了下口水。
“好,那你晚點來找我吧。”
他發誓,他就是想教人做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