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下午的比賽。”

王德彪撇撇嘴,“曲老你該知道,台上一分鍾,台下十年功,早就準備好了。”

“那你不是輸定了,你這台下也沒有十年功吧。”

王德彪看著嘴欠的曲老,心說您老人家這是怎麽回事兒啊,是要幫著外人搞自己?

結果又見到了曲老那勝券在握的笑容,頓時沒有了互嗆的欲望。

“曲老,如果您是想激勵我,或者讓我放鬆,不要用這種方式,您可以帶我去按摩泡腳一條龍。”

曲老看他不正經的樣子就知道了他不會有多麽地緊張了,便笑笑不說話。

事實證明,他還真就不怎麽緊張。

吃了飯幾人又在外麵遛彎,到了中午還在外麵吃了一碗麵,才慢悠悠地往摘星樓走去。

而就在這時,摘星樓已經坐了許多的客人。

他們不是來吃飯的,而是來看比賽的。

聽說摘星樓的廚師被鄉下來的野廚子給踢館了,這種事也不是沒有過,但每次都是大廚義正嚴詞地拒絕。

但是這一次,摘星樓的劉大廚居然應下了挑戰。

這可是,新姑娘上轎,頭一回啊!

不過來的這些人裏頭竟也有柳河鎮的人,他們十分信任王德彪。

因為王德彪早就在柳河鎮聞名了。

“我看這一次摘星樓是踢到鐵板了,王大廚比賽就沒有輸過。”

“怎麽可能?一個鄉野村夫也能和摘星樓比?你怕是沒有吃過摘星樓的菜吧。”

“你還別不信,當初這個摘星樓的顧大廚就輸給了王大廚的。”

另一個柳河鎮的人連忙接嘴,“沒錯沒錯,這個小龍蝦還是王大廚教做的呢,百花樓那邊也是。”

“……”

一時間,整個摘星樓裏,男的女的,老的少的,許多人都在等待著這一場比賽。

其實對於他們來說,不過是看一個熱鬧,誰輸誰贏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又可以看好戲了。

相對於看別人成功的戲碼,他們其實更願意看別人因為失敗而灰頭土臉的樣子。

別提多痛快了。

在摘星樓二樓的一個包間裏,坐著幾個中年人,幾人早就來了,但是一直在這角落裏沒有出去。

他們都是這個縣城裏有頭有臉的人物,除了摘星樓的內部人員,甚至沒有人知道他們到這兒來了。

而這個位置是極好的,打開窗戶裏麵的人不易被外麵的人所察覺,但是卻能輕易地看到外麵的人的一言一行。

所以大家的高談闊論,自然就進了他們的耳朵。

聽了那些人的話,老板於誌有些不自在。

他看著自己麵前的劉星,說道:“你真的能贏嗎?我早跟你說了遇事不能衝動,要和我商量一下,怎麽能當著那麽多人的麵就 直接應下來呢?”

劉星正在整理自己的衣領,聽了於誌的話,他的動作僵了一下。

“老板,你不信我?”

於誌看他的樣子,歎息一聲,說道:“我不是不信你,但是你也知道自己的優勢在哪兒,或許你看他做了一次之後你是能超過他,但是現在是直接比賽,他會給你實驗的時間嗎?”

“我吃過他做的菜,他比顧平可好太多了,這麽跟你說吧,也就是我沒能把他挖過來,我要是把他挖過來了,那你可能就不在這兒了。”

劉星皺了皺眉,沒想到他說得這麽嚴重。

但是隨即,他皺起的眉頭舒展開來,“如果我能把他給你挖過來呢?”

一聽這話,於誌眼前一亮。

“你有辦法?”

“你要是能把他給挖過來,以後這摘星樓的廚師都歸你管。”

現在摘星樓的許多廚師都不是很服氣劉星,認為劉星把他們當中最老實的顧平給趕走了,還趕盡殺絕,實在太過分。

他們認為,劉星既然能對顧平下手,就一定能對他們下手,所以他們便抱團取暖,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摘星樓也不可能就他一個廚師,所以現在劉星哪怕是於誌也拿他們都沒有辦法。、

而於誌現在的意思就是隻要王德彪願意來摘星樓,那他摘星樓的廚師大換血都可以。

感受到於誌對王德彪的渴望,劉星心裏更加不舒坦。

更加激起了他的戰鬥力。

而麵對這個王德彪,他早已經有了應對之策。

可是,此時,他們眼中的這個主角還在路邊為了一個紅薯和曲老吵嘴。

“曲老,您一把年紀了,吃太多這種澱粉類的食物不利於消化,所以你吃這個小的就行了,這個大的就留給我。”

“那不行,你不懂得尊老愛幼呢?你一會兒就要去參加比賽了,吃多了不利於你發揮,所以這個大的給我小的給你。”

“你倆別吵了!”趙曦一把奪過那個大紅薯,從中間一掰,遞給了他們兩人。

“小的一人一半,大的一人一半,吃完就辦正事兒了。”

王德彪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情對趙曦有所愧疚,便也就沒有拒絕她的提議,拿著兩個半個紅薯啃了起來。

吃完之後,幾人肚子圓鼓鼓地半天才到摘星樓的門前,結果卻見到門前都有好多人正圍著,好像在看什麽好戲似的。

這時,一個服務員看到他們幾人,連忙激動地往裏衝。

“來了來了!那個廚子來了!”

眾人頓時齊刷刷地望向門口。

王德彪料想會有人看好戲,可是萬萬沒有想到會有這麽多的人,這簡直是在觀猴啊!

他們四人走進摘星樓,望著齊刷刷看過來的眼光,王德彪隻恨自己來得匆忙,沒有把吳倩然買給他的那套衣服穿來,實在是太可惜了。

就連習慣於享受眾人矚目的趙曦都不好意思地撩了撩頭發。

結果,看起來最為淡定的竟然是曲老。

顧平跟在幾人的身後也頗為不自在,還好並沒有人注意到他。

“你終於來了!”這時,二樓站著一個身穿廚師服的年輕人,正是劉星。

王德彪抬頭望去,怎麽也不敢相信,這竟然是一個快 30 歲的人,保養得也太好了。

而且站在二樓,未免也太裝逼了吧。

“下來說話。”王德彪不苟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