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茶(難過低聲說):在女兒和兒子家各呆了三年,這難熬的六年,沒少吃苦頭,想想還是家裏最好。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該為自己而活了。
阿茶看了看手上的疤,苦笑著,她走出房門,陽光照在她的疤上,顯得耀眼
阿茶回到屋裏,看了看籃子裏的家雞蛋,數了幾個準備給過幾天給兒子帶去,她笑了。
一群人圍在一輛車旁邊,記者正在拍照,兩個披著和尚黃袍的男子捂著臉,警察也到了,一個小僧人正在盤問那兩個男子
僧人:你們到底是誰?你們車裏怎麽有女子?我問過住持了,你們不是寺裏的人。
黃袍男子,一個(王河)長得滿臉胡子,粗人的樣子,黝黑的皮膚,另一個(任於)白白淨淨比較高,有點帥,羞澀。
任於(紅著臉):礙著你們什麽事了?我們就是想在這裏拍照。
僧人:對不起,寺廟乃清靜之地,閑雜人等不得逗留。而且施主的穿著和行為已經是對佛祖不敬了。
警察擠進人堆,對著兩個黃袍人生氣
警察:你們倆跟我走一趟。
兩個和尚蒙著頭,其中一個(王河),青筋暴起。突然走到保安麵前,用高大的身軀去頂撞保安,甚至擺出要動手打保安的架勢,被其他人拉住了
王河:沒看到我們穿著黃袍嘛,我們是僧人。
警察:就算是僧人,犯法了也一樣要問罪。
住持也在旁邊看著
住持(對警察說):他們根本不是和尚,我剛才讓他們背幾句佛經,他們根本背不出來。所以我才讓小僧趕他們走。
王河(對警察說):我們確實不是和尚,但是我們想在這裏拍照,你管得著嗎?我們怎麽了?殺人放火了?不就是穿著黃袍嘛。和尚能穿我們就不能穿了?我們這是行為藝術。
警察(輕蔑笑著):還行為藝術呢?想紅是吧?明天各大報紙、網站就會刊登你們的大頭照,滿意了吧?全國人民都會認識你們的。你們拍照我是管不著,但是你們犯罪,我就管得著了。我都查過了,有照片為證。你們前幾天在馬路上打著高僧的旗號給人算卦騙錢、給路人發觀音符肆意要錢、還假裝化齋騙取錢財。另外你們還帶著女子在酒店開房。你們早就被盯上了。
警察拿出一堆照片,都是他們穿著黃袍的樣子,記者趕忙拍照
記者(對著警察):請問你知道他們的資料嗎?
警察:他們是兩個無業遊民,一個叫王河一個叫任於,簽約了一家經紀公司,接點跑龍套的活。他們的底細還在進一步調查中,搞不好是慣犯。
王河(粗暴):我說了,我們是行為藝術,我們是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