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有一天我竟然獨自遇到達人,沒有飄然我根本不敢和他獨戰,我躲得遠遠的、像見到鬼似的,在牆角觀察他一會,看他沒回家就跟蹤他,發現他進了電腦遊戲室,不知為啥,從那以後不排斥電腦遊戲了,可能好人給壞事代言了,壞事就不是壞事了,所以和好人一起犯錯可能就不是錯了,難怪老師批評某人的時候,某人就扯上一個老師的寵愛人物,老師保證沒轍。
自從那次宣布我理解錯了飄然的對象取向,我就納悶了,那會是誰讓她反常。她最近總是在鍛煉和男生交往,難道是電視告訴她的,還是誰教育她要早點學會社交,後來我發現那或許是成熟到一定程度的必然吧。
那時候班裏有經常群聚的一群男生五人幫,那裏麵的每個長的都還可以,不算校草但也還順眼,而且不做壞事不是黑社會,隻是乖乖學習、私下愛玩的幾個男生。那時大家家都很近,回家總會遇到,飄然自然不放棄這個交流機會,總是插幾句引起他們注意。
我其實早就想回家了,無奈被飄然拉著和別人瞎聊。有時候飄然一對五,沒空管我,我就一個人無聊坐在邊上不知誰的自行車上聽。
有一個男生看我這麽安靜怕我無聊,過來主動和我聊,我特別不能聊,就隻能聽他說,竟然也有人喜歡和不會聊的人對牛彈琴,估計他覺得很有成就感吧。
聊了幾次,這個男生開始開導我,告訴我該怎樣克服不能聊的問題,我壓根兒不知道這是啥問題,不過很多年後知道原來世界上不隻是學習最重要,社交更重要。
飄然見那個男的每次都抽空找我聊,她就故意撮合我們,其實我們根本沒有那種意思。
飄然就是太懂這些了,自己不成就想撮合別人。我就漸漸成了飄然男女交往的實驗對象。
那個男生和我做過一段時間同桌,正好他又能對著不語的我聊那麽久,飄然以為我們舊情複燃,馬上召集一幫男生狂轟濫炸我們,我們的緋聞不脛而走,下課就有人來問我,據說還拷問那個男生。
我對這些沒有概念,我根本不理會,似乎對我沒有影響。
他們看問我太無趣,幹脆找那個男生下手,拷問現場我當然拒絕入內,不通暗號一致口供,結果他的口供是被逼承認,屈打成招了啊。
我很無語,但是隻能就這樣了,幸好當時我臉皮比較厚,心靈比較閉塞。
之後再碰到那個男生都不敢聊天了,飄然會在旁邊煽風點火讓我們繼續打得火熱,不過以我的性格隻會冰封山穀。
這個男生看到我,說話都臉紅,漸漸我就隻能避開他,斷了一個純潔的朋友、幫過我的老師。
我也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