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們聽說了嗎?”驀然,旁邊酒桌之上,一位中年男子張羅了聲。
“什麽?”同行的幾人麵露好奇,連忙開口詢問道。
“嗬嗬,不久前,秦皇朝發生了件大事,好像有亂臣賊子欲要刺殺秦王!”中年男子抿了口酒水,神情振奮的比劃著,就好似親眼看到一般。
“真的假的?”
“九州之上還有人敢刺殺秦王?”
... ...
此話一出,頓時引起了連鎖反應,吵雜的熱議聲回**於整座大廳。
哢哢哢!
聽聞他們的言論,窗戶旁頭戴鬥笠的男子雙拳緊攥,一把捏碎了手中盛滿了酒水的杯子,在他的身旁還有著一柄方天畫戟。
銀芒閃爍,寒氣逼人,仿佛隨時都有可能大開殺戒。
無疑,此人正是衛延君,至於兩位女子則是芸萱和鈺袖,他們三人離開秦皇朝後便隱居到了這裏。
並且,有關於蘇青雲的消息,也統統都是極其不利,有人說蘇青雲早就死了,也有人說蘇青雲被活捉了,但不管怎樣對他們而言都絕非好事。
“衛大哥,別衝動... ...”看著衛延君即將爆發的情緒,鈺袖連忙開口勸解,生怕對方會忍不住。
如今,三人皆是亡命徒,置身於神州大地,可謂是四麵楚歌。
五大家族的勢力太過雄厚,不管他們走到哪都會看到無窮無盡的追兵,適才迫不得已之下唯有戴上鬥笠躲躲藏藏。
呼!
聞言,衛延君豁然驚醒,連忙甩了甩頭,表情僵硬道:“無妨,我有分寸,快些吃完咱們也好趕路!”
話落,悶頭吃飯,看也不看四周眾人。
他們來此,目的有二,其一乃是填飽肚子,其二則是打探消息。
二樓入口,一位青年男子緩緩走出,他的麵容帶著淺淺的微笑,細長蘊藏著鋒銳的黑眸,削薄輕抿的唇,輪廓棱角分明。
一襲長長的紫色衣衫,彰顯出那修長高達卻不粗狂的完美身形。
伴隨著他的出現,頓時引起了眾人的熱議,一道道略顯警惕的目光紛紛看了過去。
“是他?”
“墮落者,獄梵?”
“長生宗的叛逆,居然也來到了神州?”
... ...
一樓大廳內,無數的食客紛紛退讓,根本就不敢接近對方。
傳聞,南州長生宗有一叛徒名為獄梵。
若是這樣倒也罷了,天下叛徒何其多,也不在乎這一個。
關鍵在於對方居然是墮落者,從小便修煉魔功,以人類為血食,增強自身修為。
盡管如此,他卻仍舊過得風生水起。
甚至,就連實力也是高歌猛進,出道至今尚且未嚐一敗。
“哼,一群螻蟻... ...”青年男子撇了撇嘴,看著眾人畏懼的目光,麵容浮現出深深的鄙夷。
本以為中土神州強者無數,誰曾想都是些雞鳴狗盜之輩,來了這麽久連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下一刻,就在他欲要離開酒樓之時,目光卻看向了靠窗戶的位置。
入目,三位頭戴黑色鬥笠的男女仍在進食。
“有趣!”獄梵嘴角微翹,習慣了眾人的畏懼,突然碰到幾個不把他當回事的頓時便引起了好奇之心。
稍作沉思,鬥轉身形,一步步的朝著窗戶旁走了過去。
“他要幹嘛?”
“該不會見獵心喜,想要大開殺戒了吧?”
“開什麽玩笑,這裏可是神州,除非他活膩味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