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父決定,傳位於你!”淡漠的話語響徹,秦無道緩緩走下龍椅,一步步的來到了秦三世的麵前,大手輕輕的拍了下他的肩膀。

幾息後,微笑道:“別愣著了,上去感受下,帝王的威嚴!”

說著無心聽者有意,此話落在秦三世的耳中,就猶如那九天驚雷掀起滔天巨浪。

傳位?

挑了挑眉,不僅沒有高興,反倒是心中充滿忌憚。

父皇正值壯年,為何要做出這等舉動?

莫非是在試探自己?

一念至此,秦三世連忙低下頭顱,不敢去看秦無道的雙眼,微微拱手,惶恐道:“父皇,帝位永遠是您的,兒臣資曆尚淺,恐難勝任!”

“哈哈哈... ...”

聽聞此話,秦無道仰天狂笑,他的笑聲之中充滿了別樣之色。

大手一揮龍袍,轉過身看向金鑾殿外。

良久,略顯吃味,搖了搖頭,嚴肅道:“三世,你跟為父很像,哪怕眼饞這個帝位,卻仍舊小心翼翼,這一點非常不錯,人在高處時需居安思危,帝王行事更需謹言慎行!”

話到此處,稍稍一頓,繼續道:“讓你登基帝位,乃是老祖宗的決定,為父也不過一顆旗子,帝位或許並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好,一旦坐到了那個位置很多事都身不由己... ...”

聲音久久不絕,回**於整座金鑾殿內,秦三世麵容略顯呆滯。

片刻,當他回過神來,秦無道早已離去,內心之中仍舊充斥著諸多不解。

幾經猶豫,終是抬起眼眸,看向了那金光璀璨的龍椅,身形更是一步步的走了過去。

他無法克製,身在皇室之中,從小便為了爭奪這個位置。

而今,盡管不理解秦無道的用意,但他卻很想試試帝位究竟如何?

少頃,屹立於龍椅旁,狠狠咬了咬牙,直接坐了上去。

既然是老祖宗的決定,那他也沒什麽可後怕的。

啪!

高舉龍椅,氣息驟變,體內仿佛有著某種力量正在泉湧而出。

目光橫掃,看向金鑾殿外那片蔚藍色的天空。

這一刻,他仿佛知道了為何皇室會這麽殘酷,這個位置換作任何人坐上,都絕對不會準許有人凱視。

“哈哈哈... ...”猖獗的笑聲響徹,秦三世麵容盡顯得意。

殿外。

秦無道幽幽的歎了口氣,他倒並非舍不得帝位,僅僅是不想自己的兒子跟他一樣,成為被老祖宗隨意擺布的旗子。

奈何,木已成舟,無法更改。

... ...

另一邊,遠在萬裏之外的一處荒山內。

三道人影隱匿於一處低窪的石墩旁,他們的麵容皆盡透露出深深的畏懼,甚至就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少頃,急促的風聲響徹,五位中年男子出現在了荒山之中。

“哪去了?”

“應該就是這裏!”

“以他們的速度,不可能消失才對!”

“追,一定跑不遠,就不信還能人間蒸發了不成?”

領頭的中年揮了揮手,當即率領著其餘幾人離開此處。

呼!

看著離去的人影,隱藏的幾位青年長舒了口氣,他們正是欲要投本邊荒塚的白無鳶等人。

“瑪的,終於走了!”朱天彪喃喃自語,剛想要起身走出,便被閻絕死死的按下。

嗯?

朱天彪麵色困惑,不解的看向對方。

“噓... ...”閻絕微微搖頭,做了個手勢,神情嚴肅。

見此一幕,朱天彪和白無鳶四目相對,盡管不理解對方的用意,但卻仍舊潛伏原地,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幾息後,剛剛離去的五人居然殺了個回馬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