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正在觀戰的朱天彪,陡然間打了個寒顫。
眉頭緊皺,看向不遠處,皇浦嫣然和長孫子墨一副欲要吃人的表情。
“瑪的,當你朱爺爺沒脾氣是不?”朱天彪喃喃自語,看了下令狐十三等人,再度看向白無鳶和閻絕。
沉思片刻,開口道:“二位,趁此機會,何不宰了他們?”
聞言,閻絕雙眼微眯,這個提議他非常讚成,但卻並沒有立刻答複,反倒是看向白無鳶,這家夥身受重傷,估計也無法繼續戰鬥。
“他交給我,剩下兩個你們來!”白無鳶聳了聳肩,接連不斷的戰鬥下,他所能發揮的實力,不足全勝時期的五成。
不過,長孫子墨也受到了重傷,跟他相比好不到哪去。
“嗬嗬,那個臭婆娘讓我來!”朱天彪微微一笑,目光看向皇浦嫣然,他早就想在了宰了這個毒婦了。
“我不是他的對手,但能夠拖延片刻,你最好抓緊時間!”閻絕認認真真的說道。
通過之前的戰鬥,令狐十三所表現出的戰力遠在他之上,一旦時間拖得久了說不定會有生命危險。
“沒問題!”朱天彪點了點頭,一把扛起九齒釘扒緩緩的掠向前方。
同時,閻絕和白無鳶也緊跟著動身。
“他們要幹嘛?”皇浦嫣然眨了眨眼,看著逐漸走過來的人影,麵容困惑的自語道。
“混蛋,居然把咱們當成獵物?”長孫子墨氣出一口老血,此情此景何其相似,隻不過獵人和獵物調換了下身份。
“備戰吧!”令狐十三未曾多言,目光看向了白無鳶。
剛想要朝著對方走去,便被閻絕攔了下來,淡漠道:“你的對手是我!”
“找死!”一聲低嗬,直接開殺。
雖然看不起閻絕,卻容不得他多想,不戰隻會深陷被動,唯有宰了這家夥,才能破解困境。
劍一!
身形下蹲,一躍而出,右手放於腰間長劍之上。
下一刻,就在快要抵達閻絕身旁之時,一道明亮的劍光好似跨越重重空間襲殺向他的麵門。
咻!
千鈞一發之際,閻絕看清了攻擊路線,但想要抵擋卻為時已晚。
迫不得已之下,連忙高舉長劍,橫在了自己的麵前。
轟隆!
一聲巨響,長劍瘋狂震**,狂野的氣勁順著劍身進入到他的體內,頓時嘴角噴吐出滿滿一口鮮血。
萬幸,雖然有些狼狽,卻也抗了下來。
哦?
令狐十三倍感意外,挑了挑眉,再度殺伐,這一劍比起剛剛那一劍更為凶悍。
唰!
閻絕連忙暴退,打出了一道銀針。
“破!”令狐十三放聲大喊,一手彈開襲來的暗器,還不待他繼續進攻,便感覺到十足的危機。
入目,趁此時機,閻絕已然來到他的麵前,長劍化作一道驚鴻裹挾著重重劍影飛掠向他的胸膛口。
令狐十三眉頭緊皺,剛剛蓄積的威勢被打破,連忙提劍迎向了閻絕的攻擊。
砰砰砰!
緊隨其後,兩人戰作一團。
每當令狐十三想要蓄力進攻之時,都會被閻絕以各種暗器將其破除。
不遠處,白無鳶對上長孫子墨,兩個重傷之軀的人誰也不曾先動手,仿佛都在等自己的同伴解決敵人。
朱天彪連吼帶叫,九齒釘扒舞動的虎虎生威,皇浦嫣然完全被壓著打。
“死胖子,我饒不了你!”一道驚聲尖叫,皇浦嫣然倒飛出數十米遠,小腹更是被打出了深深的血痕。
“臭婆娘,老子最恨別人叫我胖子,看我不撕爛你這張賤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