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壁上空,一道身披黑色袈裟的人影正在不斷攀爬。
颼颼!
陣陣氣浪襲來,厚重的雲層逐漸潰散,麵容浮現出深深的困惑。
“怎麽回事?”人影皺了皺眉,眼眸看向梧桐壁下。
入目,地裂山崩,塵土飛揚,似是有人在此地進行大戰。
“那是... ...”仔細打量片刻,視線落定到麵色陰沉的閻絕身上。
本不想多管閑事,但不管也不行了。
澹台琉璃對他有大恩,對方的弟子遭遇困境,怎麽說自己都得幫上一把。
隨即,身形宛若一隻壁虎般,自那高聳入雲天的梧桐壁上飛速下滑。
... ...
場內,氣浪襲來,皇道威嚴不可侵犯,白無鳶等人麵露絕望。
太強了!
這種實力,絕非他們所能匹敵!
呼呼!
大風如箭,凜冽至極,氣浪尚未臨近,那可怕的颶風便席卷三人。
“可惡,就這樣死在這真不甘心啊!”朱天彪仰天長歎。
“嗬嗬,抱歉了,是我拖累了你!”閻絕苦澀一笑,麵容浮現出深深的歉意。
如果他不墜入山洞,也就不會遇到朱天彪,更不會讓對方牽扯到這場漩渦之中。
隻可惜,現在說什麽都晚了。
轉瞬,就在攻勢即將襲來之時,一道更為凜冽的颶風響徹,刺耳欲聾的聲音回**於所有人耳邊。
轟隆隆!
好似晴空霹靂,群山晃動,一道冰藍色的光芒狠狠的抵擋在了白無鳶三人麵前。
恐怖的氣浪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攻勢直接焚滅,一股股擴散的餘威朝著四麵八方急速席卷。
唰唰唰!
白無鳶等人尚且來不及反應,便感覺到眼前一花,重重的倒飛而出。
幾息後,煙塵散盡,氣浪平息,無數的碎石塵土紛紛墜落。
放眼望去,一尊巨大的冰藍色棺材狠狠的陷入地麵。
“這... ...”閻絕掙紮起身,看著眼前的冰棺,總感覺到似曾相識。
“何方刁民,竟敢謀害朕?”一聲大喝,頓時驚醒了所有人,秦三世接連暴退數十步,方才堪堪抵擋住襲來的餘威。
然而,麵對他的叫喊,卻並未得到半點回應。
就好似剛剛的一切,僅僅是一場意外。
一息!
兩息!
三息!
整整十息之後,仍舊是死寂一片,秦三世麵色黝黑,一雙眼眉暴跳如雷。
他敢肯定,一定有人,這尊冰棺也絕非意外。
“你若在不現身,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 ”虎軀一震,龐大的氣勁急速飆升,身後升騰起一片虛幻的影像。
秦三世怒了,眼見著就要完成任務,半路居然出現這種意外,而且還不知道敵人是誰。
一念至此,雄渾的殺意直衝汗霄,身後的玉璽虛影劇烈震**。
“阿彌陀佛,小僧並非刁民,你也並非帝王,有什麽恩怨不能好好說非得動武呢?”下一刻,一道縹緲的話語響徹,一位身披黑色袈裟的和尚緩緩從天而降。
“是他?”看著眼前的人影,閻絕頓時將其認出。
怪不得他總感覺眼前的冰棺有些熟悉,居然是天涯海閣的鎮閣之寶‘冰肌幽棺’
“曹... ...禿驢,你怎麽來了?”朱天彪瞪大眼眸,嘴裏更是爆了句粗口。
白無鳶麵色困惑,盡管不知道來人是誰,但憑借閻絕和朱天彪的舉動,想必應該不會是他們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