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什麽,宰了他在說!”朱天彪掙脫閻絕,欲要走回山洞,除掉上官景浩。
然而,閻絕卻攔住了他的去路,搖了搖頭,麵容嚴肅道:“朱兄,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秦三世他們就在附近,若是都趕過來,咱們必死無疑!”
“真的?”朱天彪挑了挑眉,麵容略顯質疑。
上官景浩的實力也不過如此,這家夥該不會是被嚇破膽了吧?
“朱兄,秦三世的實力,絕非你我二人所能匹敵,白兄施展出錦衣衛最後一劍仍舊傷不到他,你認為咱們對上秦三世能有勝算嗎?”
閻絕苦口的婆心的勸解。
不麵對秦三世,永遠無法體會對方的強大,那種實力已經超脫了宗師的限製。
錦衣衛最後一劍?
聽聞此話,朱天彪身形劇震,他可知道錦衣衛最後一劍的厲害。
眼眸再度看向白無鳶,對方的修為乃是宗師後期,倘若施展出奉天成仁,絕對能夠斬殺宗師巔峰。
即便如此,都不能傷到秦三世?
翁!
抖了抖身子,麵容尷尬一笑,連忙催促道:“快走,我可還沒活夠!”
言罷,當即朝著外界飛掠而去。
片刻,兩人看向上方的坑洞,足足有著二十餘米。
“我送你們上去!”朱天彪揮舞釘扒,雙手手臂猛然發力,閻絕化作炮彈般一飛衝天。
緊隨其後,朱天彪也一躍而起,衝出了昏暗無比的坑洞。
“走,此地不可久留!”招了招手,朱天彪看準一個方向,趕忙率領著閻絕消失於。
兩人離開此地,約莫十息左右,一道身披三抓龍袍的青年飛馳而來。
掃視了下昏暗的坑洞,當即便是跳入其中。
少頃,淩亂的山洞內,秦三世看到了淒慘的上官景浩。
“怎麽回事?”連忙上前,開口質問。
“是他,都是他幹的,還有一個扛著九尺釘扒的混蛋... ...”上官景浩怒然嘶吼。
聽聞原由,秦三世皺眉沉思,九齒釘扒這幾個字,讓他想到了一個人。
八洲年輕一輩的攪屎棍,哪怕身在神州也聽聞過對方的名聲。
“啊!”
驀然,一聲尖叫,驚醒了沉思之中的秦三世。
放眼望去,皇浦嫣然等人紛紛趕來。
“你這是怎麽了?”幾人不解的詢問道。
“那條該死的泥鰍,一定要幫我報仇!”上官景浩牙唇緊咬,緩緩道出事情真相,頓時引起了幾人的警惕。
八洲貌似沒有他們想象中的那麽弱,年輕一輩的翹楚竟能達到這種地步。
“我這就派人送你回去,接下來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秦三世大手一揮,派遣了幾名神鷹衛護送上官景浩返回神州。
... ...
另一邊,朱天彪率領著閻絕一路逃竄。
期間,更是采摘了不少的藥材,用來恢複白無鳶的傷勢。
他們三個身為一根繩上的螞蚱,自然不會見死不救,若是白無鳶恢複了,也能增大逃生幾率。
半月後。
南州邊陲之地,三道人影飛速疾馳,在他們的身後還緊跟著四位青年男女。
這幾人正是秦三世、皇浦嫣然、長孫子墨、令狐十三。
“瑪的,一群瘋子,追了這麽久,還不肯放棄?”朱天彪麵色黝黑,罵罵咧咧的說了句。
閻絕苦澀一笑,眼眸看向白無鳶,憂慮道:“扛得住嗎?”
“沒問題!”這半個月之中,兩人不知道采摘了多少珍貴藥材,白無鳶的傷勢也恢複了一大半。
最起碼,不用人繼續扛著了。
隻不過,秦三世等人卻窮追不舍,完全不給他們恬歇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