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洲。
九尊山內,一道人影飛快疾馳,在他的肩膀上還扛著一位染血的青年。
此人正是閻絕。
曆經三天的生死逃亡,他的體力也已經消耗殆盡。
“別管我了,再繼續下去,你也會被他們抓住... ...”白無鳶有氣無力的勸說。
然而,閻絕卻置若未聞,眼眸掃視了下周圍環境。
下一刻,沿著一條蜿蜒崎嶇的道路繼續逃竄。
片刻,山脈入口處,迎來了一大群人,領頭的正是秦三世。
這三天之中,他們也不知道被耍了多少次。
每當快要抓住對方之時,都會被憑空擺一道,就好似傻子一般,被牽著鼻子走。
獵魔人之名給他們留下深刻的印象。
閻絕的實力或許不如秦三世,但若論陰人、埋伏、隱匿身形卻完勝幾人。
“可惡,該死的泥鰍,別讓我逮著你!”上官景浩麵色黝黑,可怕的殺意形如實質。
三天了,整整追了三天,不僅沒能抓到對方,反倒是被閻絕陰了數次。
甚至,就連神鷹衛都隕落了幾人。
“分頭追,一旦遇見,格殺勿論!”秦三世怒衝天穹。
隨即,招了招手,率領著一部分人馬掠入山脈。
見此一幕,皇浦嫣然四人陷入沉默。
幾息後,各自選擇一個方向,分別率領著二十餘位神鷹衛進行追捕。
... ...
啊!!!
一聲聲慘叫響徹,山脈之中群鳥飛騰。
“嗬嗬,想追,那就來吧!”閻絕神色冰冷,一路之上布置了不少的後手。
隻不過,敵眾我寡,再繼續這樣下去,被抓住也不過是早晚的事。
摸索了下腰間,看著僅剩下的幾枚毒針,嘴角浮現出一抹苦澀之意。
哎!
無奈的搖了搖頭,眼眸四處巡視。
片刻,再度扛起白無鳶,兩人朝著前方飛馳而去。
不過,尚未跑出多遠,他的麵容陡然色變,隻感覺到腳下一個踩空,身形瞬間墜入地麵。
砰!
一聲悶響,重重的墜入地麵,激**起數米高的煙塵。
“這是?”閻絕眉頭緊皺,撣了撣衣衫灰塵,目光看向上空,雄渾的殺意浮現,小心翼翼的警惕四周。
他居然被陰了!
掃視了下周圍環境,這座深坑至少有著數十米高,陰暗潮濕的環境給他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良久,確定沒有危險後,方才稍稍放鬆心神。
“醒醒!”來到白無鳶的身旁,輕輕拍打了下他的麵頰。
奈何,本就身受重傷的他,在經過剛剛的震**,精神意識早已陷入昏迷。
“都給我搜仔細點,誰要是能找到他,回去之後重重有賞!”
驀然,吵雜的話語響徹。
閻絕屏氣凝神,扛起白無鳶緩緩移動到坑內沒有光照的地方,他知道必然是秦三世等人已經追上來了。
踏踏踏!
陣陣的腳步聲響徹,沒多久便消失不見。
呼!
長舒口氣,剛想起身離開,洞穴中卻傳來陣陣的叫喊。
聲音很細微,不仔細聽根本聽不到。
“誰?”閻絕挑了挑眉,沿著聲音源頭,一步步的朝著洞內掠去。
一刻鍾後,經過長長的隧道,終是看到了些許亮光。
不過,此刻的他,卻是無比謹慎,心頭打起了十二萬分警惕,一旦遇到危險隨時都能出手。
幾息後,緩緩伸出頭,瘋狂的眨了眨眼,整個人呆愣原地。
入目,一位扛著九齒釘耙的胖子,正在對著一具腐朽的棺材破口大罵。
“朱天彪?”一陣喃喃自語,閻絕認出了對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