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石破天驚,氣浪衝霄,一朵碩大的蘑菇雲瞬間綻放。

濃煙滾滾,碎石木屑化作可怕的颶風橫掃開來。

閻絕麵色潮紅,接連暴退數十步,方才堪堪穩住身形,喉嚨處更是有著一口淤血逆流而上。

另一邊,上官景浩倒飛出近百米遠,整個人略顯癡呆的愣在原地。

“宗師後期?”一陣喃喃自語,眼眸牢牢的鎖定閻絕。

早在來這裏之前,他就調查過閻絕的情報,本應該是宗師中期的對方為何踏入到宗師後期了?

“咯咯,你行不行,要是打不過可以換我上!”一聲輕笑,皇浦嫣然磨刀霍霍。

“哼,少說風涼話,八洲的野路子,倒還有點實力!”冷哼一聲,上官景浩麵容嚴肅,心中打起了十二萬分警惕。

八洲?

說著無心聽者有意,閻絕似是想到什麽。

下一刻,抬起眼眸,看向秦三世等人,聲音略顯低沉道:“如果我估算不錯的話,你們應該是神州五大家族的人吧?”

“沒錯!”秦三世一步踏出,輕輕的頷了頷首。

同時,白無鳶也趕了過來,看著眼前的陣仗,心中倍感驚奇。

神州五大家族,他們為何來此?

“白無鳶?”驀然,看到他的身影,秦三世微笑著詢問道。

“是我!”白無鳶點了點頭。

“哈哈哈... ...”

得到答複,秦三世仰天狂笑,本來還在為沒能斬殺對方而感到悶悶不樂,誰曾想這家夥居然主動送上門來。

這樣也好,省的自己在滿世界追尋。

“有什麽可笑的嗎?”白無鳶皺了皺眉,攥了攥手中長劍,小心翼翼的提防

“當然!”秦三世嘴角微翹,對著四周揮了揮手,皇浦嫣然等人紛紛散開,化作一個包圍圈堵住了兩人的所有退路。

這... ...

見此一幕,閻絕眉目猙獰,白無鳶愕然不已。

到底怎麽回事?

他自問從未招惹過這群人,但卻為何有著如此雄渾的殺意?

“嗬嗬,想必你們還不知道吧?”一聲冷笑,看著兩人困惑的神情,秦三世整理了下思緒,開口道:“你們的師尊犯上作亂,三個月前已然伏誅,而今,我等奉命前來斬草除根,若是識趣點就乖乖束手就擒... ...”

“哼,鬼話連篇,你以為我會信嗎?”閻絕撇了撇嘴,麵容略顯鄙夷。

白無鳶同樣如此,根本不相信對方的鬼話,他們兩人皆盡對於各自的師尊有著絕對的信心,哪怕是地大物博的中土神州也休想葬送至尊。

“不知所謂!”秦三世眼眸犀利,沉吟片刻,繼續道:“三個月前,八洲上百位至尊齊齊降臨神州,而你們的師尊卻意圖謀反。這幾個月以來是不是感覺很奇怪,為何遲遲聯係不上你們的師尊,那是因為他們早就死了!”

奚落的話語響徹,回**於兩人耳旁。

閻絕雙拳死死緊攥,指甲陷入肉裏卻分毫感覺不到疼痛,眼眸仔仔細細的掃視了下秦三世,對方的麵容神態並不像在撒謊。

白無鳶如遭雷擊,整個人慌慌呃呃,本來就擔憂師尊的安危,再聽聞到秦三世的敘述,更加確定了自己內心的猜測。

“對了!”

猛拍一下額頭,似是想起什麽,秦三世再度開口道:“幻月樓滿門上下三百六十人,除你之外其餘人皆已伏法!”

“什麽?”

此話一出,白無鳶直接暴走,周身氣息化作長江大河彌漫八方。

目光看向秦三世,神情冰冷道:“是你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