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饒嗎?
看著巡城衛那驚恐的表情,古袁鬆猶豫片刻,終究是沒能下手。
“滾吧!”大手一揮,瞬間將其扔出。
隨即,看也不看兩人,目光落定到莊園門戶之上,他能夠肯定這裏麵絕對有貓膩。
如果是大掌櫃,斷然不會選在如此偏僻的地方與他見麵。
不過,既然來了,哪怕刀身火海,也要走上一遭。
下一刻,深吸口氣,推開了緊閉的大門,身形筆直的踏入其中。
見此一幕,分部成員連忙跟上。
少頃,直至百餘人統統進去之後,兩名巡城衛方才回過神來。
然而,他們的麵容卻透露出詭異的微笑。
這些天,兩人不知道率領了多少老酒館的成員前來此處,但凡是進入其中的沒有任何一人能夠活著離開。
“老家夥,給臉不要臉,我等著看你慘死的模樣... ...”
一陣小聲嘟囔,伴隨著莊園大門緊閉,此地的氛圍顯得格外冷清,隱隱約約間更是能夠看到莊園上空的雲層早已被渲染上一抹殷紅。
另一邊。
古袁鬆攜帶著眾人進入莊園,剛剛進入沒多久便聽到了重重的關門聲。
嘶嘶嘶!
倒吸冷氣聲此起彼伏,眾人皆盡感覺到毛骨悚然。
“館主,有古怪... ...”驀然,一位老者走上前來,附在古袁鬆耳旁竊竊私語。
“無妨!”古袁鬆擺了擺手,麵容鎮定自若。
實則,他也知道不對勁,但既然來到了此地,那就得探個究竟。
隨即,招了招手,再度率領眾人走向前方。
沒多久,便停下了腳步。
入目,一位青年男子正背對著他們,四周的氛圍更是詭異如斯。
“閣下何人?”古袁鬆拱了拱手,開口詢問道。
聞言,青年男子緩緩轉身,挺直的鼻梁使得麵容略顯深邃,黑如墨水般的碎發灑脫不羈,那傾斜向上的眉峰更是透露出十足的霸氣。
三皇子?
看清對方的麵容,古袁鬆麵色驚變,此人正是秦三世。
“你終於來了!”淡漠的話語響徹,回**於眾人耳邊。
嗯?
聽聞此話,古袁鬆眉頭緊皺。
幾息後,定了定神,聲音低沉道:“三皇子,你這是什麽意思?”
“嗬嗬,老酒館犯上作亂,爾等餘孽若是乖乖束手就擒,本皇子還能寬宏大量給你們留具全屍... ...”秦三世微微一笑,話語猶如滾滾雷音,狠狠的敲擊在眾人心間。
“什麽?”
“這不可能!”
“開什麽玩笑,老酒館怎會犯上作亂?”
吵雜的熱議聲響徹,頓時引起了眾人的慌亂,一個個麵帶質疑的看向前方。
古袁鬆神色陰沉,滿腔怒火無處宣泄,從進入到皇城開始,便受到了諸多冷落,如今更是被秦三世宣判犯上作亂?
“三皇子,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我等何曾有過謀反之心?”眉目猙獰,放聲質問。
他一個小小的宗師中期,哪裏有膽量謀反秦皇朝。
先不說秦皇陛下,僅僅是眼前的三皇子,都足以隻手碾壓自己。
“嗯,你說的沒錯,爾等的確沒有謀反之心!”秦三世點了點頭。
“那... ...”古袁鬆剛想開口,便被對方揮手打斷,繼續道:“爾等雖然沒有謀反之心,但卻做了謀反之臣,大掌櫃蓄意造反,三月前已然伏誅,你們也跟著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