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洲。

一座延綿無盡的山脈之中,一位中年男子正眉頭緊皺,手中攥著一封猩紅色的請柬。

“師尊,有何要事?”驀然,一道話語響徹,頓時驚醒了中年男子。

抬眼望去,正是他的徒弟。

入目,來人約莫二十四五,腰間帶著一柄長劍,五官麵容頗為俊俏,一頭長發很是隨意的搭在肩上。

“你可還記得咱們錦衣衛的使命?”輕歎了口氣,中年男子陡然詢問道。

同時,雙手放於背後,那猩紅色的請柬也被他藏了起來。

“當然記得!”青年點了點頭,略顯怪異的看向對方。

師尊這是怎麽了?

好端端的為何要這麽問?

然而,不理會他的困惑,中年男子稍作沉思,繼續道:“若是有一天我死了,絕對不要給我報仇!”

嗯?

此話一出,青年懵逼當場,一雙眼眸充斥著無盡的困惑。

“師尊,你別逗了,以你的修為,誰能殺的了你?”幾息後,青年打趣的說了句。

不過,中年男子卻仍舊神情嚴肅。

下一刻,縱身一躍,來到了他的麵前,大手重重的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切記,即便我不在了,你也要堅守錦衣衛的使命,要對門內的眾多師兄弟負責!”言罷,也不待對方開口詢問,大手輕輕揮舞,一柄長劍飛掠而來。

唰唰唰!

手腕微微一抖,打出了幾朵劍花,璀璨的光芒蹦濺半空。

良久,收斂長劍,將其推到對方麵前,聲音嘶啞道:“從今以後,它屬於你了!”

轟隆!

聞言,青年心頭劇震,掃視了一眼半空的長劍,麵容浮現出無比的凝重之色。

此劍意義重大,師尊將其托付於他,豈不是無形之中交代後事?

“師尊,到底發生什麽了?”青年皺了皺眉,看也不看長劍,放聲詢問道。

“嗬嗬,能有什麽事,過陣子我要去神州一趟,你就在這裏好好修煉即可!”中年男子微微一笑,打斷了對方的後話,長劍也隨之墜入到青年手中。

隨即,縱身一躍,消失於此。

... ...

蒼洲。

天涯海閣,澹台琉璃平躺於床榻之上,目光直勾勾的看向手中請柬。

“紅色?”一陣喃喃自語,心頭倍感困惑。

不知道為什麽,看著手中的請柬,她總感覺到有大事要發生,而且還會關係到自己的生死存亡。

片刻,深吸口氣,一股股寒氣朝著四麵八方逐漸擴散。

“閣主!”幾息後,麵容冷酷的閻絕走了進來。

澹台琉璃默不作聲,低著頭陷入沉思。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方才緩緩回神,摸索了下衣衫,拿出了兩樣寶物。

唰唰!

屈指一彈,朱雀果和一枚玉瓶飛掠向閻絕的麵前。

看著襲來的東西,閻絕略顯困惑,大手揮舞,一把接住,當看到是朱雀果和石鍾ru後,頓時眼眸死死瞪大,聲音顫抖道:“閣主,你這是... ...”

“收下吧,以後天涯海閣就交給你了!”話落,也不等閻絕追問,一股浩瀚的威勢瞬間透體而出。

颼!

可怕的威勢襲來,閻絕毫無還手之力,頓時倒飛出澹台琉璃的房間。

幾息後,站穩身形,屹立於第十八層的入口處,目光看向那緊緊關閉的房門,他的心中充滿了諸多疑惑。

事出反常必有妖,閣主這是怎麽了?

片刻,似是想起什麽,閻絕呆愣原地,小聲嘟囔道:“莫非... ...”

他很了解閣主,但正是因為如此,方才預感到大事不妙,剛剛的種種跡象都表明了澹台琉璃是在交代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