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為何都不過去?”衛延君抓住身邊一人開口詢問。
“嗬嗬,誰不想過去,看見那些至尊了嗎?”男子苦澀一笑,伸手指向流忘川,再度指了指地麵的殘骸。
歎了口氣,繼續道:“有至尊在,還能有我們份?他們想要清場,這些人便是前車之鑒!”
什麽?
聽聞此話,衛延君怒目瞪圓,遺跡乃是整個九州的機緣,居然有人想要將其占為己有?
“走吧!”狂三麵色陰沉,自顧自的朝著前方掠去。
他可不會因為至尊的一句話,就直接放棄了進入遺跡的機會。
見此一幕,衛延君無奈的搖了搖頭,本來他還想要等蘇青雲,現在卻是不得不出麵了。
踏踏踏!
沉重的腳步聲響徹,頓時回**於所有人耳邊。
“他們瘋了嗎?”
“明知道至尊要清場,還敢走過去?”
... ...
陣陣的熱議傳**,十餘萬人驚愕失色,在他們看來衛延君和狂三完全就是在找死。
不過,兩人卻置若未聞。
幾息後,停下腳步,距離門戶僅有數十米之遙。
沒辦法,四周的至尊氣息太過恐怖,就算是兩人有著宗師中期修為,卻也難以繼續存進半步。
哦?
伴隨著他們的出現,頓時引起了鬼劍愁等人的矚目。
“好好好,居然是你們!”看著熟悉的麵孔,流忘川嗔然失笑,嘴角勾勒出一抹詭異的弧度。
他和蘇青雲已然是不死不休,但凡是和對方有關聯之人,都在自己的必殺名單之列。
“衛延君?”一陣喃喃自語,腳步緩緩踏出。
唰!
抬起眼眸,盯著兩人,神色異常陰冷,若是將其斬殺,蘇青雲會心痛吧?
嗬嗬!
下一刻,在兩人困惑的目光之中,流忘川逐漸抬起手臂,一股股雄渾的氣勁升騰而起。
吼!
鏗鏘嘹亮的龍吟震耳欲聾,出手便是五龍道。
“流忘川,你要做什麽?”衛延君怒聲嗬斥,腳下後退幾步,心中打起警惕。
至尊有多強,這一點毋庸置疑,哪怕他和狂三聯手,也絕對沒有萬分之一的勝算。
做什麽?
流忘川神情猙獰,五指微微顫動,殺意形如實質。
虛空之中,若隱若現的孽龍虛影張開血盆大口,周身上下滾滾激**的能量好像火焰一般熊熊燃燒,風雲大氣急速扭曲,凜冽颶風轟鳴不斷。
片刻,陰森道:“你主子殺了我門下那麽多人,我今日殺你一個,不過分吧?”
你... ...
衛延君啞口無言,事實的確如此。
“嗬嗬,既然沒話說,那就去死吧!”一聲冷笑,大手猛然揮舞。
吼!
龍隱驚天,氣勁橫空,孽龍虛影飛掠向兩人的所在地。
“該死,逃不掉!”衛延君眉頭緊皺,置身於至尊氣場之內,他們的行動完全受製於人。
下一刻,就在攻勢即將到來之際,空氣之中溫度驟降無數。
哢哢哢!
一道道裂痕響徹,無數的冰霜漫天而起,就連流忘川的孽龍都被冰凍半空。
放眼望去,巨大門戶的四周,儼然一副冰天雪地之色。
“咯咯,流忘川,好歹你也是至尊,欺負兩個宗師,不感覺丟人嗎?”清脆的話語響徹,一位身著淺藍色長裙,身披火紅色狐貂,赤腳行走於冰上麵的妖嬈女子緩緩走上前來。
咚!
玉手輕輕一點,僵持半空的孽龍當場破碎。
一股股寒氣吹拂,朝著四麵八方急速擴散,此人正是天涯海閣閣主澹台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