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賜教!”鈺袖掠入到武鬥台,微笑著欠了欠身。
唰!
伴隨著話語落下,一道紅光影飛馳半空。
入目,乃是一位身著血紅色長裙的女子,看其容貌約有三十多歲,一雙眼眸好似刀鋒般傾斜向上。
“杜娘?”
“她居然上台了?”
“該死,這個瘋婆子,手段極其歹毒,可別傷了我的美人!”
觀戰席內,叫罵聲的**起伏。
鈺袖收斂了輕視之意,在眾人的話語中,她也了解了一些,此女不容小覷。
“咯咯,別那麽緊張,我又不會吃了你!”杜娘抿嘴輕笑,身形一步步的朝著前方掠去。
鈺袖麵色凝重,目光牢牢的鎖定對方。
“小姑娘,聽說你的眼睛很特別?”杜娘開口詢問。
“嗯!”鈺袖輕輕頷首,心中不曾放鬆警惕。
“太棒了,能否給姐姐看看呢?”杜娘微笑著說道,麵容一副人畜無害之色,仿佛就像是看到了失散多年的姐妹。
不過,對方越是如此,鈺袖就越是謹慎。
這一個月以來,她在角鬥場見到了太多的陰謀詭計,往往看似沒有威脅的人物,才是最能夠致命的存在。
悄然間,兩人的距離已經不足五步。
“不給姐姐看,那我就隻能硬搶了!”驀然,杜娘麵色驟變,一副猙獰狠辣之色,就宛若變了一個人。
唰!
玉手揮舞,徑直刺向鈺袖雙眼。
招式狠辣,毫不留情,這一招若是打中,鈺袖必然變成殘廢。
“哼!”冷哼一聲,鈺袖鬥轉身形,不偏不倚的躲避開來。
咻咻!
挽了挽手腕,兩道絲綢破空而出,狠狠的打向杜娘的小腹。
“不聽話,是要受到懲罰的哦?”杜娘看著襲來的殺伐,體表升騰起一股淺灰色的氣勁,身形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等待著對方的絲綢轟殺而來。
砰砰!
下一刻,絲綢撞上了罡氣,頓時宛若鋼鐵交織般爆發出清脆的響聲。
並且,鈺袖的絲綢還在以極其迅猛的速度逐漸腐化開來。
什麽?
鈺袖眉頭緊皺,對方的招式令她大吃一驚,她還是頭一次看到這麽古怪的氣勁。
踏踏踏!
不做多想,連忙向後扯去,煉獄魔瞳瞬間施展,目光仔仔細細的打量著在對方身上。
一看之下,額頭直冒冷汗。
在她的目光中,杜娘根本不是現在這幅風韻猶存的姿態,反倒是長得一副極其醜陋的麵容,就連身體都是皮包骨頭,仿佛隨時都有可能慘死。
“你... ...”鈺袖倒吸口冷氣,結結巴巴半天說不出句完整話。
“哦?”
察覺到鈺袖的古怪,杜娘神色異常陰冷,早就聽聞她的眼睛非比尋常,現在看來多半都是如此,定然是發現了自己的秘密,否則怎會被嚇成這樣?
“你很不幸,看到了我真正的麵容,就注定了要死在這武鬥台上!”杜娘冷聲說道。
隨即,身形一閃而逝,飛快的靠攏鈺袖。
雙手揮舞,淺灰色的氣勁劃過半空,哪怕相隔很遠都能夠聞到一股腐爛聞到。
陡然打了個寒顫,鈺袖回過神來,看著近在咫尺的攻勢,連忙打出骨皇指迎了上去。
轟隆隆!
震耳欲聾的聲音響徹,擴散的氣浪瘋狂激**。
場內,杜娘陷入癲狂,完全不在乎蹦濺的餘威,一副不要命的打發死死的纏著鈺袖。
一招!
十招!
百招!
一刻鍾後,鈺袖被打出了真火,自己沒想著下殺手,可對方卻依依不饒。
“老妖婆,這是你自找的... ...”冰冷的話語傳**,一股股奇特的威勢傳開,鈺袖站在原地靜靜的等待對方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