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不敗頑童麵色呆滯,仔仔細細的回憶了下剛剛的經過。

在哪短短的一瞬間,她究竟打出了多少次攻擊?

一次?

五次?

十次?

不敢想象,身形打了個寒顫,那他的金鍾罩雖然隻能夠單方麵防禦,但別的地方也有著極強的抗擊打能力,以對方的實力一擊絕對不可能破開。

唯一的解釋便是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金鍾罩遭受到了無數次的攻擊方才破碎。

“我認輸!”良久,不敗頑童喪氣的說了句。

隨即,鬥轉身形,朝著武鬥台下掠去,鈺袖的絕技他根本沒看清,在戰鬥下去也是自取其辱。

觀戰席內,氛圍死寂,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麽?

這裏乃是神君初期的戰鬥場地,圍觀之人絕大多數也隻有神君初境,以他們的眼力根本就無法看清鈺袖的舉動。

“金鍾罩碎了?”

“剛剛怎麽回事,為何不敗頑童一下就敗了?”

“應該是絕技,能夠打敗絕技的也隻有絕技,就是不知道她究竟掌控了怎樣的技?”

一部分見多識廣之人道出原由,無數的熱議跌宕起伏,鈺袖刷新了他們的認知,誰也不敢在小瞧她分毫。

“繼續!”鈺袖微微一笑,看著不敗頑童離去的背影,隨即目光重新落在了觀戰席內。

“我來!”

“讓我上!”

“起開,這一場交給我!”

伴隨著話語落下,眾多青年紛紛上台,鈺袖對戰敵人並未下死手,也就加大了他們的挑戰信心,哪怕敵不過也不會有事。

武鬥台內,激戰不斷,鈺袖大展神威,但凡是被她看上的招式都會被偷學而來。

一個小時後,接連勝利十場,鈺袖擦拭了下額頭汗水,腳步輕盈的走下擂台,她的體力已經有著不小的消耗,今日並不打算繼續戰鬥下去。

“師尊!”回到觀戰席內,鈺袖拱了拱手,麵容喜笑顏開。

“不錯,知道量力而為!”蘇青雲輕輕點頭,對於鈺袖和芸萱的做法頗為欣慰。

隨即,再度觀看了幾場比鬥,一行三人方才緩緩離去。

... ...

入夜,一座酒樓的雅間之內,蘇青雲與兩女相對而坐。

“鈺袖,你的心還不夠狠,以後對待敵人切記不能留情,否則一旦出現危險可就悔之晚矣!”蘇青雲抿了口茶水,數落了一番鈺袖。

這個小妮子,先天優勢很強,唯一欠缺的便是心境。

“嗯!”鈺袖略顯靦腆,低頭小聲回應。

“芸萱,人心險惡,切不可大意輕敵,能打死絕不打殘,能打殘絕不留手... ...”目光看向芸萱,叮囑了幾句。

“我明白了!”芸萱點了點頭,麵容冰冷一片,吃一塹長一智,今天她也學到了很多。

“行了,早點回去休息,明天還得繼續!”揮了揮手,打發走兩女。

次日,天蒙蒙亮,蘇青雲便帶著芸萱和鈺袖來到角鬥場。

或許時間還早,角鬥場內人數不算太多。

直至正午十分,兩女方才登台比鬥,同樣戰鬥了十場,皆是十場連勝。

接下來的日子芸萱和鈺袖每天都在浴血奮戰。

一個月悄然劃過,在這一個月之中,兩女的名氣也日漸升高,盜賊與蠻王之名成為了神君初期武鬥台的噩夢。

芸萱出手非死即傷,能活下來的沒有幾個。

鈺袖雖然溫和,但卻會偷師學藝,用敵人的招式打敗敵人,直接擊垮挑戰者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