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了!”

“魔頭,還不束手就擒?”

“有意思,佛門重地,居然出現了墜魔者!”

一道道話語響徹,九州各大勢力紛紛開口斥責。

玄燁抬起眼眸,掃視了下眾人,並未進行辯解,周身魔氣緩緩凝聚,在柳翠遙的體表形成了一層厚重的罡氣。

他怎樣都可以,但卻也絕對不能傷到懷中女子。

“滾!”一聲大喝,似是龍吟虎嘯,回**於眾人耳邊。

“好濃鬱的魔氣,此子不死,必成大禍!”

“沒錯,為了九州安危,決不能讓他離開!”

一言激起千層浪,眾人群情激奮,也不知道是誰帶的頭,一個個皆盡精神緊繃,打起了十二萬分警惕。

唰唰唰!

就在他們準備出手之際,一道道金色的光影疾馳而來。

“諸位,這是我佛門內部恩怨,就不勞你們出手了!”話落,一位中年男子,率領著上百位佛門成員來到場內,頃刻間便堵死了玄燁的所有去路。

“師叔?”玄燁微微停頓,此人乃是迦葉寺的戒律僧,按輩分來說還是他的師叔。

“哼,別叫我師叔,我沒你這樣丟臉的師侄,往日裏破戒也就算了,現在居然自甘墮落,與魔道邪祟為伍?”中年男子濃眉大眼,聲音蘊含無邊威嚴。

“嗬嗬,自甘墮落嗎?”搖了搖頭,不去理會,玄燁再度踏步而出。

他的目標隻有一個,那就是救活柳翠遙。

“速速停下,立刻跟隨我等前往鎖妖塔,否則就跟這尼姑一起死在這吧!”中年男子大喝一聲。

隨即,眾多門徒擺開架勢,一個個威勢狂湧,手持木質佛棍。

然而,麵對他的威脅,玄燁卻無動於衷,就好似根本沒有聽到,仍舊自顧自的朝前方走去。

“混賬,給我殺!”中年男子怒不可遏,他可是迦葉寺的戒律僧,居然被一個小輩這般無視。

咻咻咻!

伴隨著話語落下,眾多門徒高舉佛棍,一股股璀璨的金光蹦濺半空。

“玄葉師兄,回頭吧!”

“別再執迷不悟了!”

... ...

一道道話語傳響,眾多門徒開口勸解,他們往日裏與玄燁關係還算不錯,可如今卻要被迫的走上對立一麵。

“我已不是迦葉寺門徒,你們也不需要留情!”玄燁聲音淡漠的說道。

麵無表情,目光深邃,懷抱著柳翠遙繼續走向外界。

“都愣著幹嘛?誰敢不出手,就是他的幫凶,統統逐出迦葉寺!”中年男子麵色猙獰,對著身後眾人放聲威脅。

“哎,別怪我!”一位青年歎了口氣,體內佛光傾湧到佛棍之內,隨即大手狠狠一甩,化作疾馳的利刃,飛掠向玄燁的所在地。

“玄燁師兄,我們也沒辦!”緊隨其後,眾人紛紛出手,一根根佛棍騰空而起。

咻咻咻!

風聲凜冽,恍若暴風雨般,黑壓壓一大片橫掃而來。

玄燁雙目微閉,滾滾魔氣死死的護住柳翠遙,自身則是毫無防備的麵對眾人的攻勢。

下一刻,佛棍降臨,殺機淩銳,狠狠的打在了玄燁的體表。

噗嗤!噗嗤!噗嗤!

血花飛濺,大地崩碎,漫天的煙塵升空而起。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當眾人再度看向場內,心中皆盡為之狠狠一顫。

入目,玄燁半跪於地麵,他的雙肩、胸膛、大腿統統都在流血,至少也有著七八根佛棍穿身而過。

但就算是這樣,他都不曾發出半句哀嚎。

血在流,染紅了大地,染紅了佛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