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戰神宮清掃完戰場,總共隕落了五萬餘人。

所有成員麵色陰沉,蘇青雲更是親自給這些人立下衣冠塚,雖然世人記不得他們的功勳,可邊荒卻永遠牢記死去的戰士。

衛延君和狂三經過三天的修養也勉強能夠下地走動,期間更是派遣了專人照看他們倆。

妖族經過這一次的教訓,短時間內不會大肆侵犯。

戰神宮也迎來了難得的休閑時光。

... ...

數十萬裏之外,青洲邊界之地。

一處空曠的山穀內,一位麵容蒼白的女子正平躺於溪流前。

唰!

驀然,四周的樹林微微晃動,一道身披金色袈裟的和尚疾馳而來,他的雙手攥著一個灰色布袋,來到女子麵前方才蹲下身形。

大手一揮,布袋緩緩打開,裏麵裝著一堆花花綠綠的藥草。

這兩人正是玄燁和柳翠遙,自從離開那座詭異的城池之後,柳翠遙的傷勢一直都不曾好轉,期間玄燁也不知道給她試了多少藥物,就連走的路都是專門挑選人跡罕至的山林,唯有這些尋常人抵達不了的地方才有療傷奇藥。

“哎,希望能夠管用吧!”輕歎了口氣,目光掃視了一眼灰色布袋,這裏麵每一株都是價值連城的寶藥。

甚至,還有一朵冰藍色的雪蓮散發著稀薄的寒氣。

這朵天山雪蓮,乃是他曆經生死,方才從一處懸崖峭壁摘取,至於剩下的草藥也是十分珍貴。

不做多想,當即便是將其含在嘴裏,一陣細細的咀嚼之後,方才將其喂到柳翠遙的口中,雙手托著對方下巴,輕輕的幫其咽下。

隨即,撿了一些幹柴,在其身邊升起篝火,滿臉充斥著愧疚之色。

都怪自己,要不是被魔魂入侵,也就不會讓柳翠遙遭此大難。

“魔魂,她若有個三長兩短,小僧定要你給其陪葬!”一聲咒罵,眼眸淩銳如斯。

“曹... ...小和尚,他是你打的,又不是本座打的,你跟我發什麽瘋?”下一刻,自他的腦海內,魔魂瘋狂咆哮。

然而,玄燁卻不給予理會,一臉的冰冷之色,低沉道:“少說廢話,要不是你操控我,我又豈能打傷她?”

“你... ...無恥!”魔魂氣的劇烈顫抖,在他的腦海內瘋狂發泄。

“無恥又怎樣,你最好期盼她沒事,否則小僧就算是死也要讓你付出代價!”玄燁目露精光,話語沒有半點玩笑之意。

似乎察覺到了玄燁的堅定,魔魂也不再鬧騰。

沉思片刻,幽幽開口道:“放鬆心神,讓我掌控你的身體,本座親自給她看看!”

聲音悠揚回**,玄燁麵色呆滯,讓他放鬆心神?這家夥該不會傻了吧?

他若是不防著點,還不得被鳩占鵲巢。

“混賬東西,本座是那麽卑鄙的人嗎?”看出了玄燁所想,魔魂怒聲嗬斥,滾滾魔氣掃**他的四肢百骸。

聞言,玄燁麵露沉思,一副嚴謹之色,雙手合十,搖了搖頭:“不是!”

“嗯,孺子可教... ...”魔魂麵色微喜,還不待他感慨,玄燁話鋒鬥轉,認真道:“你根本不是人... ...”

“曹,本座還不看了,反正死的又不是我,大不了咱們同歸於盡!”魔魂徹底氣瘋,直接不搭理對方。

玄燁翻了翻白眼,柳翠遙雖然傷勢嚴重,但卻還沒到致命的地步。

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他絕對不會讓魔魂再度掌控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