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別太狂了... ...”

兩位中年男子,一位身形高大威猛,一位略顯消瘦陰沉,他們兩人也算是大悅城鼎鼎有名的存在。

高大威猛的名叫楚修遠!

略顯消瘦的名叫楚山河!

這兩人皆盡手染無數鮮血,往往走到哪裏都會受到萬千敬仰,如今居然被蘇青雲說的如此不堪?

盡管譚家和夏家聯合,龐大的實力已經碾壓他們,但有些事不能拿到明麵上說,麵子捅破了對誰都沒有好處... ...

如今,剛想要發怒的兩人,在感受到蘇青雲的邪笑後,後背汗毛不由自主的根根倒立。

“楚會長,弄死他,今後但有所求,必然竭盡全力!”

驀然,就在楚修遠兩人拿捏不定之時,渾身染血的譚林放聲嘶吼道。

但有所求,必然竭盡全力?

這句話深深的刺激到了兩人,瞳孔之中的猶豫逐漸穩定,倘若能夠得到譚林的相助,他們的商會在大悅城定當左右逢源。

然而,蘇青雲也不是小角色,這種氣度,這種手段,處處透露著不凡,還不待他下定決心,蘇青雲便再度展開攻擊。

“要我死?看來你還是沒長記性,狗嘴也沒必要留著了!”

蘇青雲神色鎮定,聲音剛剛落下,身形便消失不見,根本就不給眾人營救的時間,譚林更是被一隻大腳狠狠的踩中麵門。

噠噠噠~

鮮血蹦濺,板牙紛飛,地麵被侵染成暗紅色。

“啊...吼... ...”

“楚...楚會長,趕快...弄死他,我要他不得好死... ...”

譚林雙手捂嘴,鮮血止不住的流淌,身形蜷縮於地麵瑟瑟發抖。

瘋狂嘶吼的聲音回**於眾人耳邊,楚修遠和楚山河相互對視一眼,內心已經打定主意教訓一下蘇青雲。

片刻,楚山河後退一步,防備蘇青雲逃跑,楚修遠長身而起,目光看向前方,低喝道:“小子,別不識抬舉,現在求饒還來得及,否則就別怪我了... ...”

“怪你?怪你幹嘛?”蘇青雲調侃的詢問。

楚修遠麵色陰沉,眉梢倒立,冰冷道:“因為...我會給你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

“哦?”

蘇青雲甩了甩鞋尖的血跡,不在理會鬼哭狼嚎的譚林,一步步的朝著楚修遠走來。

咕嚕~

狠狠的咽了下口水,似是想起了譚林的慘樣,楚修遠連連後退,緊張道:“你要做什麽?再過來我就不客氣了!”

“七年了,你還是第一個敢這麽跟我說話的,其實我挺佩服你的勇氣... ...”

“敢跟我做對的人都死了,你還有資格活下去嗎?”

伴隨著腳步踏出,蘇青雲那殺伐戾氣縱然彰顯,一陣陣的陰風拂麵而來,場內頓時蕭瑟萬分。

楚修遠眼眸瞪大,瞳孔充斥著道道血絲,他仿佛看到了皚皚白骨,屍山血海般的畫麵。

“可惡,給我死!”

下一刻,楚修遠咬破舌尖,再也顧不得心中的畏懼,彎腰弓步,雙拳放於腰間。

唰~

縱身一躍,楚修遠拳出如龍,裹挾著熾烈的殺意,惡狠狠的打向蘇青雲的麵門

“有意思,居然敢跟我動手?”蘇青雲挑了挑眉,目光看向襲來的人影,麵容沒有半點畏懼之意。

太慢了,這種招式,在他的眼中猶如蝸牛一般。

“哈哈哈,小子...嚇傻了吧?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看著一動不動的蘇青雲,楚修遠極致猖獗,頃刻間來到了他的麵前,拳頭毫無保留的轟擊而出。

砰~

然而,那醜陋的嘴臉尚未閉合,麵容就開始極致的扭曲,瞳孔更是充斥著難以置信之色。

一聲悶響,蘇青雲鬥轉身形,一記橫掃踢中楚修遠的小腹。

噗嗤... ...

鮮血蹦濺,人影倒飛,楚修遠連滾帶爬墜入到十餘米外,地麵更是留有一道長長的血跡。

“好快!”

“他剛剛做了什麽?”

嘩然之聲響徹,眾多圍觀人群目瞪口呆,誰也沒有看清楚蘇青雲的動作。

“大哥,你沒事吧?”一聲驚叫,楚山河連忙走上前來,攙扶著口吐鮮血的楚修遠,目光充斥著無邊怒火,死死的盯著蘇青雲。

“咳咳...不礙事,剛剛是我大意了,這小子有點功夫底子,一起上,做掉他... ...”

隨即,兩人長身而起,一左一右包圍住蘇青雲,肅殺的氛圍充斥半空,圍觀之人眾說紛紜。

“這小子完了,楚家雙雄殺孽纏身,他們的手上沾染無數鮮血!”

“也不一定,這家夥的身手不是尋常人!”

“雙拳不敵四手,此人過於魯莽!”

唰唰~

聽聞到眾人熱議,楚山河與楚修遠對視一眼,兩人好似心有靈犀,同時發動攻擊。楚山河一記鞭腿橫空飛掠,楚修遠長拳直入勢若驚鴻。

打量著襲來的攻勢,蘇青雲麵無表情,目光逐漸冰冷,螻蟻也敢對他動手?

下一刻,攻擊越來越近,仿佛一切都不可逆轉,四周諸多女性轉過身去,生怕看到那染血的畫麵。

千鈞一發之際,蘇青雲動了,身形下蹲,雙臂展開,左手抓住楚山河的鞭腿,用力一掰,一陣骨骼轟鳴,慘叫聲刺耳欲聾,楚山河的腳腕被生生捏碎,還不待他回過神來便被丟垃圾一般甩了出去。

同時,楚修遠的長拳已然臨近,麵容浮現出一抹狠辣之色,拳頭重重的打在了蘇青雲的胸膛口處。

轟隆!

一聲巨響,楚修遠振奮無比,被他這一拳打中,哪怕是一頭牛也得當場斃命。

隻可惜,事與願違,蘇青雲仍舊屹立原地,一雙冰冷的眼瞳牢牢的鎖定對方,晃動了下脖子,開口道:“你...是在給我撓癢癢嗎?”

“什麽?”楚修遠麵色大變,身形開始劇烈顫抖,挨了他一拳居然毫發無損?

活見鬼了!

這不可能啊!

“準備好了嗎?”驀然,蘇青雲淡漠的詢問道。

“嗯?”楚修遠倍感困惑。

“上路吧!”不做解釋,蘇青雲身形微震,可怕的氣場碾壓而下,徑直粉碎了他的手臂,尚未來得及慘叫便淩空倒飛而起。

啪!

耳光聲無比嘹亮,蘇青雲一掌扇出,裹挾著萬鈞巨力,將其抽飛數十米遠,重重的撞到了大廳牆壁之上,伴隨著諸多碎石滑落被深埋藏於地表。

“你... ....”見此一幕,楚山河怒目圓睜,剛想要說些什麽,卻被蘇青雲的眼神嚇了回去。

“你什麽你?給我老實點,不然....他就是前車之鑒,若是不服氣,盡管來找我,生與死全在你一念之間... ...”

場內,氛圍死寂,所有人大氣不敢喘,傻愣愣的看向前方,被打的兩人可是楚家雙雄啊!這些年來再大悅城也算是無人敢惹,今日,兩人聯手之下居然還被打成死狗,楚修遠生死不知,楚山河左腳被廢。

難以置信!

簡直不可思議!

“踏踏踏... ...”

下一刻,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響徹全場。

一位身著黑色包臀裙的女子映入眼簾,頭頂一襲黑色禮帽,漁網襪搭配著尖頭高跟鞋,那一雙修長的玉臂更是佩戴者一副鑲滿水晶的黑色長手套,雙眼深邃,睫毛修長,圓潤的瞳孔微微顫動,小瞧的鼻梁煞是可愛,感性的嘴唇輕薄如翼。

不得不說,此女堪稱人間尤物,在她的身後還有一男一女緊緊跟隨,正是今天的兩位主角夏天龍和譚梅梅。

“閣下好氣魄,今天可是譚家和我們夏家訂婚宴,譚林身為譚家的大總管也算是我們夏家的半個人。”

“你卻傷他,這是在挑釁嗎?”

黑色盛裝的女子正是蘇青雲的目標‘夏雨詩’

冷若冰霜,氣質脫俗,逐漸靠攏蘇青雲,話語蘊含著深深的威脅之意。

聞言,蘇青雲轉過身來,沉聲道:“你應該就是夏雨詩吧?”

夏雨詩頷了頷首:“是我,你待如何?”

話語之中,盡顯傲氣,身為夏家的第一人,在大悅城已經無人敢惹。

隻不過,蘇青雲卻搖了搖頭,仔仔細細的看了半天,在她的身上卻看不到半點悔意。

人間八萬字,何字最傷人?

憐憫?同情?善良?

都不對,而是那百無一用的‘仁慈’

一念至此,蘇青雲神色鬥轉,眼眸之中綻放殺意。

“不待如何,就想看看你這臭不要臉的女人,究竟長著一副什麽樣的肮髒麵孔!”

伴隨著話語落下,夏雨詩貝齒輕咬紅唇,別人不知道,她還不清楚?這個家夥肯定知道一些什麽,否則絕對不會說出這種話... ...

“雜碎,誰給你的膽子,竟敢羞辱雨詩姐姐?傷我譚家大總管,你會付出代價的!”

夏雨詩還在愣神,一旁的譚梅梅猶如潑婦般破口大罵,完全沒有一點大家閨秀的模樣,比起那菜市場吵架的大媽大嬸猶有過之。

然而,蘇青雲卻將其無視,目光自始至終都盯著夏雨詩,這個害死他父親的蛇蠍女子。

良久,譚梅梅恢複安靜,蘇青雲嘴角微翹,繼續道:“黃蜂尾後針,毒蛇嘴中牙,二者皆不毒,最毒婦人心,你這張麵孔還真是醜陋啊... ...”

“鬧了這麽久,你都不曾現身,直到剛剛那幾個傻大個出現,你才有膽子跟我麵對麵的交談?”

“譚林、楚修遠、楚山河這三個小嘍嘍也不過你的一顆棋子,如果能將我壓製也就無需親自出麵,隻可惜事與願違超出了你的計劃,就算是出現也要保證自己的安全?”

“好算計!好手段!好智謀!”

一連串的話語響徹,在場之人豁然明了,蘇青雲都已經點透了,他們要是再不明白,那也就不配站在這。

“夏小姐,今天這件事,你是不是該給我個交代?眼睜睜的看著我們在這拚殺,而你卻無動於衷將我等當成棋子,難不成是想要拿我雙龍殿做炮灰?”

楚山河麵色陰沉,麵容痛苦的掙紮起身,滿腔怒火直接對準了夏雨詩。

螻蟻?

棋子?

一個個的都不把他當回事,真以為自己好欺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