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風起雲湧,有關於這一次的會武,更是被傳得神乎其神。

方家方濤慘死、極殺門牧絕慘死、慕容家慕容子川慘死,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居然是一位神君初期的女子。

不可思議,簡直就是天方夜譚,盡管有著無數的人可以證明,但卻仍舊遭到了無數的武修質疑。

當然,無論眾人怎樣,鈺袖都已經跟著蘇青雲返回到了大悅城。

蘇家大院。

陳蓉已經做好了滿滿一桌子的佳肴,蘇青雲、鈺袖、纖柔三人吃的不亦樂乎。

入夜,趁著天色昏暗,來到了臥龍居內。

早在之前,他就已經通知了金輒等人前來會麵。

一扇雅間之內,木葬、金輒早已等候多時,蘇青雲推開房門來到了兩人身前,揮了揮手,齊齊坐下。

“最近可有什麽異常?”直奔主題,開口詢問。

木葬沉思片刻,搖了搖頭,歎息道:“五毒太保行蹤詭異,屬下暫時沒能查出!”

一旁,金輒同樣麵色無奈,他也沒有什麽可用的情報。

幾息後,似是想起什麽,目光看向木葬,繼續道:“邊荒那邊可有異動?”

聞言,木葬麵容嚴肅,頷了頷首,凝重道:“宮主,哪裏好像有大舉動,衛延君他們已經快扛不住了!”

哦?

這一下,蘇青雲可愣了,能讓衛延君扛不住,怕是出現至尊境的妖人了吧?

果真該死,這些醜陋的家夥,無時無刻不想著進攻九州。

“宮主,依我之見,還是盡早返回,以免出現更大的亂子!”少頃,木葬開口說了句。

大悅城雖好,但卻不是他們的歸宿,唯有在哪血與火的澆灌之地才是他們的家。

蘇青雲不曾言語,雙目微閉,氛圍死寂。

直至良久,方才點了點頭,看向兩人,嚴肅道:“過幾天,我會帶著鈺袖返回邊荒,你們就暫且先留在這裏,有什麽風聲立刻通知我!”

啊... ...

金輒嘴角狂顫,還要待在這裏鳥不拉屎的地方,這麽久沒有戰鬥身體都已經發毛了。

“啊什麽啊,辦點事這麽費勁,看你的樣子很不樂意咯?”蘇青雲白了他一眼。

金輒連連搖頭,好似委屈的窩瓜,整個人直接蔫了,麵容仿徨,毫無氣色。

木葬啞然失笑,他倒是無所謂,難得出來透透風,多待一陣也挺好,反正遲早都會回到那片戰場之上。

隨即,三人暢談許久,直至深夜方才緩緩離去。

蘇青雲並未返回家中,反倒是來到了孫家,孫越親自迎接,兩人聊了很多,同時也做下了諸多部署,安排了不少的人員守護在孫家附近,他若離開大悅城必須要做好萬全之策。

孫越喜笑顏開,能夠得到蘇青雲的人手保護,他自然是高興的合不攏嘴。

月至中空,蘇青雲再度來到了陵墓附近。

剛剛來到這裏,葉玲瀟便提劍而來,兩人在漆黑色夜色下打的你來我往。

一小時後,戰鬥緩緩停歇,葉玲瀟氣喘籲籲,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蘇青雲,這個家夥下手還是那麽狠辣,對待美女就不知道溫柔點嘛?

“你的劍法雖然不錯,卻還少了一股霸氣,以後對敵定要摒除雜念,高手過招毫厘之間足以決定勝敗!”淡漠的話語回**,蘇青雲轉過身行,朝著遠方緩緩掠去。

葉玲瀟略顯困惑,看著漸行漸遠的背影,不解道:“你是來到別的?”

聞言,蘇青雲微微一頓,並未回應,消失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