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鬥台內,清理好牧絕的屍首,鐵無涯再度走上台,眼眸掃視了下全場,高嗬道:“下一場,黃子逸、林忘初!”
言罷,還不待他離開,黃子逸便擺了擺手,苦笑道:“前輩,這一戰我認輸!”
話語悠揚傳**,充滿了無奈之色。
當然,也沒有人任何人嘲笑,就連古袁鬆也並未訓斥,本來黃子逸就已經負傷在身,更何況林忘川還比他強出一個小境界。
倘若執意戰鬥,也不過是自取其辱,認輸才是明智的選擇。
鐵無涯頷了頷首,稍作沉思,看了看鈺袖,再度看向林忘初和慕容子川,鈺袖剛剛經曆一場大戰,倘若現在立刻上台,多少都有失公允。
清了清嗓子,鏗鏘爆嗬:“下一場,慕容子川、林忘初!”
此話一落,頓時引起了陣陣喧嘩。
慕容子川和林忘初都是爭奪魁首的最佳人選,這兩人各有各的長處,慕容子川世家傳人,林忘初九門傳人,這兩人對碰,誰才是贏家?
咻咻!
縱身一躍,兩人同時抵達武鬥台。
慕容子川麵容嚴肅,東洲會武能夠威脅他的不多,林忘初就是那種其中最具有威脅的一個。
四目相對,氛圍詭異,誰也不曾率先出手。
片刻,林忘初緩緩抬起手臂,伸出一根手指,高喊道:“一劍,你若能抗下我一劍,此戰就算你贏了!”
哦?
慕容子川略顯詫異,一招分勝負,有點意思。
點了點頭,應聲頷首。
後麵他還有一戰,能夠節省力量,自然不會拒絕。
下一刻,兩人擺開架勢,一股股氣勁遊走於體表,林忘初雙手持劍,周身赤紅色的氣勁灼灼升騰,好似一輪冉冉升起的太陽,使得四周大氣溫度急劇升高。
哢哢哢!
武鬥台崩裂,無數的碎石騰空而起,轉瞬便被那無匹的高溫融化成灰。
“長虹貫日!”雙眼瞪圓,長劍迸發出凜冽劍威,猶如一條浩浩****的洪流席卷而來。
見此一幕,慕容子川不敢大意,當即全力催動體內氣勁,一股股閃耀的勁芒凝聚指尖,左手食指表麵有著一道淡淡的虛影,這道虛影沒有血肉,沒有經脈,沒有生機。
放眼望去,赫然是一尊森森白骨。
“骨皇指!”打量著越來勁越近的殺伐,慕容子川同樣迎了上去。
一指點出,攪動八方風雲,刺耳欲聾的風聲獵獵作響,指影威猛霸道,睥睨四野。
下一刻,指影與長劍狠狠的對碰。
轟隆隆!
金戈鐵馬般的聲響傳**,那擴散開來的餘威使得兩人麵容逐漸扭曲。
地麵逐漸開始下沉,雖然趨勢不是很強,卻也打崩了方圓數米,那密密麻麻的碎石將他們的身形完全遮蓋。
殺!
戰!
嘶吼聲響徹,兩人交錯開來,激**餘威逐漸平息,碎石塵埃緩緩落地。
入目,兩道身影屹立於武鬥台上,慕容子川的胸膛口處有著一道長長的血痕,而林忘初的右側手臂也已懸浮半空來回飄**。
“誰... ...誰贏了?”圍觀之人瘋狂眨眼,小聲翼翼的詢問道。
場內。
林忘初接連咳喘幾聲,搖了搖頭,讚歎一聲:“慕容家的骨皇指,今日算是領教了!”
言罷,轉身離去,走下擂台,這一戰他輸了!
“你的長虹貫日也很不錯!”慕容子川牙唇緊咬,傷口處傳來陣陣的灼熱,就連五髒六腑都在上下翻騰。
看著遠去的背影,心中緊繃的神經稍稍鬆緩,再打下去他也沒有必勝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