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大悅城內,木葬剛剛搜尋敵蹤回歸,恰巧看到了一位黑袍人影進入到臥龍居內。

此人行動詭異,周身散發出一股很特別的氣。

“好熟悉... ...”眉頭緊皺,陷入沉思,片刻豁然醒悟,連忙朝著蘇家大院狂奔。

然而,他所不知道的是,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黑袍人的注視下,看著對方朝著蘇家大院掠去嘴角浮現出一抹狠辣之色。

隨即,進入三樓一間雅間,飛鷹想要阻攔卻被一掌打退,羅文書麵部不改色的看著對方,困惑道:“閣下,你這是何意?”

“閉嘴,我在這等人,爾等規規矩矩便可無恙,若來煩我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

嗬斥一聲,手臂輕輕揮舞,一股凜冽的颶風裹挾著飛鷹和羅文書墜入雅間之外。

“咳咳咳!”一陣急促咳喘,飛鷹艱難起身,麵容充斥著些許畏懼,此人絕對不是自己所能抗衡的,連忙拉著羅文書遠遠閃躲開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對方也沒做出太出格的舉動。

... ...

片刻,一位青年男子來到臥龍居內,無巧不巧的是剛好碰到被打傷的飛鷹。

“蘇公子!”看著蘇青雲,連忙拱了拱手。

“她在哪?”蘇青雲淡漠詢問,接到木葬的報信,便立刻趕了過來。

她?

聞言,飛鷹略顯困惑,下意識的迷茫幾息,頓時清醒了過來,伸手指向三樓雅間。

唰!

蘇青雲消失於此, 隻留下呆愣的飛鷹。

三樓。

蘇青雲稍稍感知了下,便找了那似曾相識的氣息,一路來到最裏麵的一間房門前。

雙手一推,踏入其中,映入眼簾空空如也,那飄**的窗戶,殘留的氣息,重重跡象都表明了她來過這裏。

剛想要進行追蹤,眼角餘光便看到了茶桌上的一封信函。

這是?

緩緩打開,麵色陰沉,這是一封戰書,同時也是一封威脅。

一線天?

低沉的自語,縱身一躍,飛出屋內,腳下幾個輕點,消失在了大悅城之中。

... ...

一個小時後,東洲最北方的位置,蘇青雲緩緩來到此地。

放眼望去,乃是一片平坦傾斜四十五度延綿數十裏的山路,在這裏能夠看到太陽與地平線一齊的畫麵,因此也被九州眾人稱之為一線天。

良久,來到一線天的盡頭,在哪陡峭的懸崖之上,有著兩道人影正屹立於此。

其中一人正是葉玲瀟,不過現在的她卻被一根竹竿懸吊於峭壁之外,仿佛隻需要稍稍一用力便可將其震落。

下方,那深不見底的涯穀,更是不知通向何方,一旦墜入其中,怕是凶多吉少。

目光鬥轉,看向一旁的老者。

稍作沉思,略微皺眉,總感覺有些熟悉,卻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蘇青雲,你來了... ...”老者低吼一聲,陣陣的怒氣瘋狂飆升,眼瞳呈現出赤紅色,仿佛有著無邊的怨恨。

“你是?”蘇青雲困惑的詢問。

哈哈哈哈!

老者麵色猙獰,狂躁的笑聲震耳欲聾,山體墜下無數的碎石,葉玲瀟搖搖晃晃,宛若清風中的柳絮,隨時都有可能會墜入到無底深淵。

幾息後,聲音消散,走上前來,鏗鏘爆嗬道:“你既然想不起來了,那老夫就幫你好好想想,本座當年踏入至尊之時,你個小輩卻突然出來偷襲,萬幸老夫的命足夠硬,不僅抗過了那一劫,境界更是百尺竿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