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鶴氣急而笑,雙拳死死緊攥,心中的憤怒滔天而起。
良久,詭笑道:“看在蘇公子的麵子上,今日我不與你一般計較,希望你能活到祭祖那一天!”
“你錯了!”蘇青雲卻撇了撇嘴,眼眸直視對方。
慕容鶴麵色困惑,略顯不解之意。
隨即,蘇青雲清了清嗓子,嚴肅道:“她是我徒弟,在這十個月期間,鈺袖如果出現半點閃失,我都會讓你慕容家雞犬不留!”
“你... ...別欺人太甚了!”慕容鶴怒發飛揚,他再也抑製不住胸腔之中的火焰。
然而,蘇青雲卻並不理會,稍稍沉思,又道:“當然,別說我不給你機會,爾等祭祖之日,同輩之人可隨意與其切磋,不論生死,各安天命!”
聞言,慕容鶴眉頭緊皺,仔細觀察了下鈺袖的氣息。
觀天巔峰?
這種境界慕容家一抓一大把,跟她同代的武修也有人踏入神君。
而且,慕容家的底蘊豈是一個野丫頭能夠比的,十月之後的比試,鈺袖沒有半點勝算。
“好,老夫就依你!”幾息後,慕容鶴頷首示意,能夠和平解決乃是再好不過,回去之後他便全力提升年輕一輩,到時候就不信殺不死這個逆嬰。
處理完此事,慕容鶴沒好氣的坐到座位上,古袁鬆和鐵無涯紛紛上前打了聲招呼。
鈺袖心中壓著的石頭稍稍鬆緩,隻需要等待祭祖之日便可了解一切。
緊接著,蘇青雲回到陳蓉身邊,東洲的大勢力基本到齊,剩下的也沒什麽值得關注的。
大廳內,所有人有說有笑,仿佛已經忘記了剛才那一幕。
陳蓉身為今天的老壽星,自然是笑的合不攏嘴。
片刻,大廳入口,一道身影緩緩走了進來,那紅色卷發格外引人注目。
咕嚕!咕嚕!咕嚕!
吞咽口水聲此起彼伏,一個個皆盡傻傻看待。
她怎麽來了?
蘇青雲皺了皺眉,女子調侃一笑:“蘇公子,小女前來祝壽,應該不會趕我走吧?”
“來者是客,入座吧!”蘇青雲並未多言。
然而,還不待他坐下,又是一道身影走了進來,一位光頭身披袈裟的和尚再度成為焦點。
“蘇公子,小僧前來祝壽,可否討杯酒喝?”玄燁雙手合十,虔誠的詢問道。
蘇青雲深吸口氣,該來的不該來的都來了,無奈的搖了搖頭,歎然道:“來者是客,入座吧!”
時光飛逝,直至正午,蘇青雲走上梯台,目光掃視了下滿滿當當的人群。
拱了拱手,鏗鏘嘹亮道:“諸位,很感謝你們能夠前來參加生母的壽辰。今日,咱們不醉不歸,大家吃好喝好... ...”
話音剛落,臥龍居頂層轟然碎裂。
一道人影裹挾著無匹的怒火從天而降,當看到他的容貌之後,所有人心中狠狠一顫。
“蘇青雲,你殺我門下萬千兒郎,手染鮮血無數,這筆賬怎麽算?”
人影怒聲嗬斥,裹挾著雄渾無比的殺意,使得在場的每一人都感覺到膽戰心驚。
流忘川?
蘇青雲並不驚訝,他早就算到對方會來,稍作沉思,開口道:“今日是我母親的壽辰,不宜染血,你走吧!”
“走?”流忘川仰天狂笑,聲音嘶啞道:“今日前來,我可是為你準備了一份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