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白河和子辰兩人消失在房門之後,羅愧他們急忙的跑了上來,也是挺奇怪的,昨天還像是愣頭青的家夥,今天怎麽就成了白河夫人的隨從了,真的是太奇怪了?

“剛才喊什麽喊,沒看見河姐在嗎?讓她以為我管理的組織是沒有紀律的多沒有麵子啊,到時候在白靈那個臭丫頭麵前我多沒麵子啊。”阿蠻手指直接戳在他們的腦袋上,直接戳出一個紅點。

“啊啊啊!河姐的禮儀我是最不想去的啊!”阿蠻想到明天要去百合園,內心就是一陣鬱悶。

“老大,我剛才喊的是那個人,並不是河姐,你給我幾十個膽子我都不敢喊她啊。”羅愧委屈,意思是說,我喊的是那個愣頭青。

“子辰?那個小子怎麽啦?難不成你們前幾天就是被他打了吧?天底下哪有那麽巧的事。”阿蠻倒是擺手一笑,不過見到自己的小弟低下頭去就更加鬱悶了。

“老大,還真的就是那麽巧,就是他,當時我們隻是想要教訓教訓他的,可是卻被人給焦作人了。”羅愧哭笑不得,昨天的敵人,現在就是自己老大親近人的隨從,這筆賬到底該怎麽算,按照他的小腦瓜子大概沒辦法算清楚。

“活該!”阿蠻哈哈大笑起來,旋即眼睛一瞪。

還好子辰當時隻是教訓他們一下,要是下殺手就真的不好辦了,彼此之間現在也是有些關聯了。

話說子辰與白河走在房間之中,從外麵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小房間,可是裏麵的空間卻很大,白河很熟悉這裏的地形,輕車熟路的走在前麵,而子辰環望四周,看看這裏到底有什麽出奇之處,周圍的牆壁傳來一陣鋼鐵般冰冷的觸感,而且光線並不充足,不過子辰還是能夠看出道路。

白河見到子辰觀看四周的模樣也是暗暗點頭,不過這一個晃神腳尖踢到了前麵凸起的東西,就快要摔倒的時候,子辰快一步的將其攬住懷中,身體順勢靠在牆壁上,手臂抱住的腰肢盈盈一握,讓人愛不釋手。

“白河夫人,沒事吧。”子辰輕輕鬆開了她,隻是彼此近距離的接觸聞到她身上那股擁有一定年齡女性才會有的那股味道。

“沒事,就是太黑了,看不怎麽清楚。”白河聲音非常平靜,然後繼續往前走,隻是待在白色大帽裏麵的臉頰已經飛起一絲紅潤,多少年沒有被丈夫外的男性抱過了,那股男性味道讓她心髒有些波動。

登上樓梯,到達上方轉角便是這一次的商議地點,隻見到一張大桌子前端坐著兩名男子,其中一名男子身穿火紅長袍,端坐在那裏顯示出的背影能夠感覺到一股威壓,而且身旁聳立著與人一般高大的葫蘆,葫蘆呈現暗紅色,表麵上刻著火焰流雲般的圖畫,當真正看到此人的容貌,兩道恍若戰刀般的眉毛直插鬢角,炯炯有神的雙眼卻此時已經被酒意所覆蓋,棱角分明的樣貌更是有著一絲銳氣。

而另外一名男子散發著一種氣態從容,端坐在那裏就像是一陣輕盈的風,胡須飄飄,平淡如水的雙瞳卻有著一絲悲痛,身穿青色長袍,衣領豎起,黑發盤起卷在腦後,麵貌潔白,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個人就是教書先生。

兩人分別是烽火會姚川和青衣閣閣主雲中天,兩人前來與白河商議的事情便是他們兩人的喪父喪子的原因,他們都知道百合園是搜集情報的地方,所以也是有所求助。

雲中天見到白河來了之後,便是站了起來,眼神中的那一抹悲痛便是被討好給取代了,子辰正在觀察著兩個人,見到這個情況便知此人對白河有所好感,隻是後者對他是愛答不理。

“河姨,請恕侄兒無法行禮。”姚川自從得知自己父親失蹤之後,便是每天飲酒,想要消除自己內心中的痛苦,烽火會是他父親辛辛苦苦創立出來的,而現在他還沒有站穩腳步便是消失無蹤,尋找已久卻是毫無消息,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喝喝喝!你就知道喝酒!讓你父親看見還不將你踢到別的地方去了!”白河見到端坐在椅子上愣愣出生的姚川,雪白手掌直接扇飛了他手中的酒杯,而且毫不客氣的嗬斥他。

“你父親的烽火會還需要你來支撐起來,你倒了,烽火會那成百上千的人該如何去處?”白河的容顏在白色大帽中無法看清,可是能夠從她的語氣中聽見那一絲關懷與嚴肅,這名女強人也是不願意見到故人的兒子這番模樣,當初意氣風發的他,卻成了如今這個樣子。

“河姨教訓的是,可是我真的感到好孤單,親人一個個離我而去,到了現在烽火會隻剩下我一個人,到底該怎麽辦才好。”姚川搖頭苦笑,現在他的這個情況子辰非常能夠理解,因為他也是經曆過父母喪痛,不過母親的屍體並不是她的,還有一線希望。

“雲閣主,坐下吧,我會將我得知的一切告訴你們兩人。”白河對雲中天語氣就非常的平淡,就像是看見一個普通朋友一樣,如白玉般的手掌輕輕一擺,雲中天微笑的坐了下來。

“雲閣主,你的兒子以及姚川的父親,兩人消失的最大原因可能發生在惡鬼門,因為我的情報組織見到你兒子所穿之物的殘片。”白河從袖袍中拿出一小塊衣服碎片,隻有這個碎片雲中天才會認出,這就是他兒子的。

“可是找到碎片,而兩人的蹤影卻在惡鬼門之中消失的無影無蹤,同樣也是讓我們無法尋找到任何縫隙,但是我發現了惡鬼門正在利用人體做些什麽東西,如今情報還是不是很足,所以還需要一些時間。”白河語氣中也是有些無奈,惡鬼門真的是非常森嚴,能夠得到這一點情報已經是很好了,當時還損失了好幾名暗衛。

“而我這一次叫你們來還有另外一件事情,就是想要得到真正的情報,那麽就隻有聯合我們彼此的門派了。”

“聯合之事不急不急。”雲中天將碎衣收入空間儲蓄裏麵,但是聽見白河的這句話浮現出一絲笑意。

“不急?雲閣主,你真的認為惡鬼門願意隻是當著盤龍城的其中一方勢力嗎?他的用心用意所有人都非常清楚,所以不如我們聯合先將其鏟除更加好。”白河散發著端莊而華貴的氣息,雙手重疊放在膝蓋上,聽見雲中歌的八個字,唇角便是揚起一絲寒意。

雲中天怕是怕聯合起來之後,最後得益的到底是誰,而聯合中誰才是真正的掌控者,他絕對不願意將青衣閣交給其他人的手上,凡是擁有這種思想的人,到最後聯合肯定是無法成功了。

“河姨,我先走了!”姚川豁然站起,眼中帶著一絲猙獰,轉身便是想走,卻被白河叫住了。

“你是想給你父親複仇吧,你真的以為憑你現在的實力和烽火會能夠滅得了惡鬼門嗎?還是安靜的坐下吧。”白河瞬間便是知曉姚川要去幹什麽。

“河姨,我無法看到自己父親死在別人手上,我還能夠這麽平靜的等待著。”姚川雙拳緊握,牙齒發出嘎嘎嘎的聲音。

“那你也要為你爹的烽火會著想,他創立烽火會不容易,難道你想要將它毀在你的手上嗎?”

“那我就自己一個人去!”

“胡鬧!坐下!”

姚川聽見白河生氣了,也是不敢違逆她,隻能夠重新的坐下。

子辰站在白河的身後,從頭到尾都在觀察著他們的神情,對話,從這些東西可以看出來,白河雖然是一弱質女流,可是名聲和威嚴都是很高的,所以才能夠著急兩人前來,隻是雲中天這個家夥一直用色迷迷的眼神看著白河,好像對自己的兒子失去了想要報仇的念想。

“算了,這一次的商議就這樣子吧。”白河也顯得非常頭痛,這已經不知道是多少次想要聯合了,卻一次次的失敗,手指輕輕的伸到帽子裏麵,揉著太陽穴。

“河姨,那我先走了。”姚川酒意有些醒了,明白其中的一些道理,做事不可魯莽,隻能夠先離開這個地方。

“白河,我對你的心意,你是明白的。”等到姚川離開之後,雲中天的雙眼帶著愛慕,聲音柔和,看著白河,手掌伸向白河而去,可是下一刻一把匕首便是出現在桌子上,正是子辰。

“將你的手拿回去。”子辰的聲音非常冷漠,絲毫不懼這個人,因為這裏怎麽說也是阿蠻的管理之內,他還不敢做太過出格的事情。

“你是何人!”雲中天聽見的是男聲,便是神情一變,體內一股強橫的精元威壓橫空而來,想要給子辰來個下馬威。

“我隻是夫人的隨從而已。”子辰躲閃開來,倒是雲中天控製的非常妥當,白河沒有任何異樣,手指輕輕點擊著桌麵。

“雲閣主,你可以走了。”白河下起逐客令,這一次還算好的,上一次黑蓮想要直接將雲中天的手給砍下來。

“白河,你真的……”

“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