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棟愣了一下,隨即緩過神來,對著單鐵關說道:“可以!”

說著,他拽出一直躲在他身後的林東,輕輕一拉,將林東摔在了地上,腳起腳落,狠狠的揣在了林東的一條腿上。

“嗷!”林東痛苦的大叫起來,他驚恐的望著這個一向對他十分和善的大伯,求饒道:“大伯,求求你,放了我吧,我,我不想成為瘸子!”

林家棟沒有理會苦苦哀求的林東,而是再次抬起腳,狠狠的踹在了林東的另一條腿上。

“啊!”林東再一次慘叫一聲,直接暈死過去。

林家棟望向單鐵關道:“不知小友可滿意?”

單鐵關沒想到林家棟居然這麽狠,對自己的親侄子竟然能下如此重的毒手,剛才他也看出來了,林家棟被沒有手下留情,遂點了點頭。

“那好,從今天起我林家和小友之間的恩怨,就此一筆勾銷!”林家棟說道。

單鐵關點了點頭,他本來就不想樹敵太多,見林家棟主動將恩怨消除,自然爽快的答應:“好!”

“那,告辭!”

說著,林家棟一把抄起暈死的林東扛在了肩上,眨眼的功夫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看什麽看,還不快走!”

單鐵關望著屋子裏一臉驚訝的沈冰晨幾人:“你們難道還沒在這裏待夠!”

說罷,他率先離開了已經被毀壞的殘破不堪的酒吧,沈冰晨和聶成寶幾人隨後也出了酒吧。

雖然無雙酒吧裏麵發生了慘烈的戰鬥,但是由於這裏本身就是鬧市,周圍的聲音本身就大,再加上酒吧內的隔音效果比較好,所以大街上的行人根本就不知道酒吧內發生了事故。

單鐵關在街道上攔了一輛出租車,將沈冰晨拽上了出租車,向聶成寶幾人揮手告別後,和沈冰晨一起坐車離開了。

“姐,姐夫。”

沈冰晨雙手攆著衣角,有些不安的看向單鐵關。

單鐵關瞥了一眼沈冰晨,一臉嚴肅的說道:“以後不準再來這種不三不四的地方,你是一個女孩子,還是一個大學生,沒事的時候看看電影,逛逛街不挺好,非要來這種地方,知道害怕了吧!”

沈冰晨低著頭一句話也不敢說,過了很久才偷偷抬起頭小心翼翼的看了單鐵關一眼,發現單鐵關眼角竟然有笑意,她突然感到有些委屈。

她之所以和聶成寶來這裏散心,還不是因為那天晚上她喝醉了,早晨醒來發現嘴唇有些紅腫,問過聶成寶後,她才知道是那晚從樓梯上滑落下來,與單鐵關來了一下親密一吻。

一想起這件事來,她就感到渾身不舒服,雖然內心中不承認單鐵關這個姐夫,但是單鐵關畢竟和姐姐結了婚,是名副其實的夫妻關係,她居然和姐夫接了吻,還是當著那麽多同學的麵!

為了排除煩惱,她才想要瘋狂一把,忘掉那晚的事情,沒想到沒良心的單鐵關居然還笑她,她氣鼓鼓的狠狠的吹了一下座椅,發誓總有一天也會讓單鐵關吃一次癟,到時候她要大肆嘲笑一番!

出租車很快就到了沈家大院,單鐵關和沈冰晨一同下車,一前一後回到了別墅。

看著沈冰晨一副不開心的樣子,單鐵關並沒有和沈冰蝶他們說無雙酒吧的事情,而是稱累回到了房間。

一夜無話,單鐵關終於有了舒舒服服睡個好覺的機會,一覺就睡到了八點多鍾。

他從房間出來的時候,沈冰蝶他們早已經吃好了早飯,各自去忙各自的事情。

餐廳的餐桌上留了兩份早飯,不用猜也知道另一份是沈冰晨的,小丫頭昨晚經曆了一場恐怖的事情,十有八九都會睡不著,他在餐桌旁坐下,隨意拉過一份早餐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昨天答應了要參加糖糖的生日宴會,所以一會兒他想要給糖糖挑選一件禮物。

吃罷早飯,他回到屋裏將昨天在天百買的西服和鞋子換好,他不知道糖糖的生日宴會會舉辦到什麽時候,萬一有些晚了,他也不用再回來換衣服,直接可以參加沈冰蝶的同學聚會。

對著鏡子將領帶打好,整理了一下頭發,他便出了門。

打了一輛出租車,單鐵關直奔天海市的古玩市場。

王家豪家中這麽有錢,光參股的公司都那麽多,糖糖肯定不缺貴重的禮物,所以他想去古玩市場淘一件上好的玉,然後注入他的修羅之氣,他要送糖糖一件獨一無二的禮物。

車很快就停在了古玩市場,單鐵關下了車,開始在一家一家的玉器店淘寶貝。

他有秘眼,不用像普通人那樣一點一點的查看,別看像走馬觀花,可是還是淘到了一件上好的玉器掛墜。

再去王家豪別墅的途中,他將修羅之氣源源不斷的注入到掛墜中,直到玉器表麵呈現出一層淡淡的光暈,他才停了下來,而此時,他也到了王家豪的別墅外。

此時王家豪的別墅外停滿了密密麻麻的豪車,感情天海市所有的富商都趕來為糖糖過生日了,這也足以看出王家豪在天海市商界的地位之重。

下了車,單鐵關卻犯了愁,他被擋在了別墅外,根本無法進入。

今天可謂是天海市的商業大亨聚在了一起,安保工作自然要十分嚴格,不然讓不法分子來個一窩端,豈不是會造成天海市的經濟震動!

守護在別墅外的不僅有私人保鏢,還有一些特警!

“麻煩你告訴豪哥一聲,就說單鐵關來了!”

單鐵關與保鏢溝通了好一陣,可是他們就是一句話也不說,根本就不給他去通信,沒辦法,他隻好在外麵耐心等待,好不容易看到一個才來的客人,他急忙將人攔了下來。

“豪哥也是你能叫的?”

被單鐵關攔下來的客人,厭惡的看向單鐵關:“你是哪裏來的毛頭小子,這裏也是你能隨隨便便就能進的地方嗎,滾,趕緊給我滾!”

單鐵關眉頭一皺,他都有些無奈了,到哪裏都能碰到一些狗眼看人低的家夥,望著那人大搖大擺走進別墅的身影,他不禁搖了搖頭,別人都有請帖,他沒有,他可怎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