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林永誌打了一個飽嗝,身體慢慢的恢複原形。
“啊!”就在林永誌剛剛恢複成原形的時候,他的肚子傳來劇烈的疼痛。
他低下頭看了一下肚子,不禁驚訝的張大了嘴巴,隻見他的肚子不時的凸起一小塊,又落下,再凸起一小塊,再次落下,不斷反複。
“怎,怎麽可能!”林永誌有些驚慌,他還從來沒有碰到過這樣的情況,之前但凡被他吞噬掉的物體,進入到肚子裏絕對會立刻融掉。
“碼的,老子淹死你!”他忍著肚子傳來的劇痛,走到吧台另一側的房間,這間房間是平時用來儲存酒的。
房間裏各式各樣的酒應有盡有,林永誌抱起一桶圓木啤酒,粗暴的在酒桶上打出一個洞,“咕咚”的大口灌了起來。
將一整桶啤酒全部喝下肚,他還不放心,又走到貼牆放置的藏酒櫃內,隨手拿起兩瓶酒,粗暴的將兩瓶酒一碰,也不管玻璃碎渣,仰著頭就往嘴裏灌。
接連灌了十多瓶,感到有些酒勁衝腦,他才停下來,拍了拍渾圓的肚皮,囂張的說道:“你倒是動啊,接著動啊!”
等待了幾分鍾,發現肚子沒有任何異常,他倒背著手,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存放酒的倉庫。
“林叔,他死了!”林東帶著期盼的眼神激動的望著林永誌:“後期監控都壞了,外麵打鬥就那麽激烈,我沒有看到。”
林永誌大手一揮說道:“有我在,滅掉他豈不是分分鍾的事,隻可惜犧牲了我好幾十個手下!”
“林叔,你放心,你損失的人我立刻給你補上!”林東說道:“我林東就不差錢,有了錢,想要什麽樣的人不就找什麽樣的人!”
他看了看殘破不堪的小酒吧,開口說道:“不但是人,林叔你這酒吧裝修的錢,我也給出了,保證給你裝修的漂漂亮亮!”
“爽快!”林永誌哈哈大笑起來:“我就喜歡和你這麽爽快的人交朋友,走,咱接著喝,不醉不休!”
“好!”林東應喝一聲,隨即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今晚就讓那幾個小妞好好服侍服侍我們!”
“東哥,那幾個男的呢?”王鎮搓著手,不好意思的問道:“看著他們長的細皮嫩肉的,要是這麽放了,豈不是可惜!”
林東知道王鎮的特殊癖好,說道:“那幾個男的就交給你處置!”
“林叔,東哥,您倆請入座!”王鎮低頭哈腰的將門一拉,像一個門童一樣,將兩人迎到了屋裏。
“林叔,這次可真是全虧了你,不然我還得憋屈到什麽時候,這杯酒我敬你,我先幹為敬!”林東端起桌子上兩杯早已經倒好的酒,一杯遞給了林永誌,另一杯全部灌進了嘴裏。
“客氣啥,就咱倆這關係,這事我肯定得給你辦的妥妥的,你要是早找我,不就少受一些屈辱,來,幹!”林永誌說著,將酒倒進了嘴裏。
“你,哭什麽哭,怎麽這麽沒有眼力價,就不知道給倒酒嗎!”林東趾高氣昂的指著蜷縮在房間一個角落正抱團哭泣的沈冰晨。
沈冰晨此時心裏後悔的想死的心都有了,上一次單鐵關不廢一點力氣就將林東三人打的找不到北了,昨天遇到林東,她就在林東麵前提了單鐵關的名字。
沒想到居然會弄成現在這個樣子,雖然她不是很喜歡單鐵關,但是相處一年多下來,也有了一些感情,而且這次單鐵關來是被她騙來的,她之前就隱隱約約猜到林東讓她將單鐵關引到這裏,肯定是做了十足的準備。
其實她內心本事拒絕的,但是她的幾個好朋友被林東壓在這裏,她是不得不按照林東的意思行事。
此時知道單鐵關死了,她內心十分內疚和悔恨,而且還有一些恐懼,她可以猜測到之後會發生什麽可怕的事情。
“喂,傻愣著幹什麽!”王鎮見沈冰晨沒有動身,而是眼神發呆,不由怒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徑直走到了沈冰晨的麵前,打手一抓,就將沈冰晨提了上來。
“你,你要幹什麽!”沈冰晨一旁被湊的鼻青臉腫的聶成寶一把打掉了王鎮的手,怒氣凶凶的盯向王鎮。
“嘖嘖,還挺講義氣啊!”王鎮斜著眼睛眯向聶成寶,突然拽住聶成寶的衣領,左右開工,接連扇了好幾個大耳光子。
聶成寶的臉立刻就臃腫了起來。
“哭什麽哭,不想成為他這樣子,就趕緊去服侍東哥!”王鎮衝著沈冰晨嚷道,隨即又指著一個有些姿色的女生,說道:“你,快去服侍林叔,我向來不喜歡對女人動粗,你們倆可別逼我!”
見識到王鎮的粗暴,沈冰晨和她的同學心中十分恐懼,不甘願的走向了林東和林永誌。
王鎮將聶成寶扔回到了地上,一臉瞧向胖乎乎的於福斌,突然露出一個謎一樣的笑容:“你,過來服侍本大爺!”
“倒酒啊,傻愣這幹什麽!”林東推了一把傻愣著的沈冰晨,催促她趕快倒酒。
沈冰晨哆哆嗦嗦的拿起桌上的酒瓶,抽泣著先給林永誌倒滿,又給林東倒滿,又小心翼翼的將酒瓶放到了桌子上。
林東一把攬過沈冰晨,在沈冰晨的秀發上猛然吸了一口氣:“香,真他娘的香,是我喜歡的類型,來,林叔,我再敬你!”
林永誌端起酒杯,突然舉得腹部一陣刺痛,臉色立刻變得蒼白,豆大的冷汗珠從額頭上冒了起來,他以為剛才灌酒灌的太猛太多,所以也沒當回事,拿起酒杯,笑道:“客氣了,來,幹!”
“嘔!”酒杯剛貼到唇邊,林永誌就感到從胃裏一股急流隻湧嗓子眼,他立刻壓住,卻怎麽也壓不下去,最終一口全部吐了出來。
“當啷!”
“啪!”
“他,他……”
“姐夫!”
看著一點一點變大的單鐵關,房間內所有的人都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這,嘔!”林永誌立刻坐直了身子,可是卻又不爭氣的嘔吐起來,不過這一次他吐的竟然是鮮紅的血液。